那范通再次遭到了蔡夫人的奚落与无视,暗道:这老寡妇就是典型的小女人,翻脸如翻书,心中极为失落。神色难堪的说道:“蔡夫人请想想,方才夫人决意立二公子为荆州牧时是谁跳出来横加指责?是蒯大人。这充分说明了蒯大人对蔡夫人的决定是极为不满的。因此,使二公子消失的人就一定是蒯大人。”
蔡夫人面对刘琮的消失本已显得慌不择路,完全丧失了一个人本应具备的基本的判断力。蔡夫人见范通能够分析的出刘琮去向,也是迫不及待的从座椅上站立起来,冲着蒯越说道:“蒯大人,范大人孙说你有和解释?本夫人虽然相信你的清白,也相信已你蒯大人的等饭不至于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但既然范大人怀疑到你了,你还是给个说法。”
蔡夫人逐渐恢复了自己的神智,也感觉蒯越不会做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也为刚才所说感到难堪。却见那蒯越哈哈一笑:“如此不着调的荒缪逻辑也只有范大人这样的人才才能想的到。”
蒯越此话一出,让范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蒯越,刚才你就没把蔡夫人与蔡将军放在眼里,现在又如此阴阳怪气的奚落我,这是何意?想说明你与二公子的失踪没有关系?好笑!如此雕虫小技岂能瞒的过我范通?”
面对范通的振振有词,蒯越本不想搭理,可这大堂之上,若是自己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怕还真会被这些所谓的能人异士所祸害。蒯越不勉摇摇头说道:“范大人的逻辑思维能力真是让在下敬佩。刚才我与范大人同在这大殿之上,待蔡夫人宣布二公子为荆州牧之时我又如何能让二公子消失了?真是可笑之极。”
范通不屑地说道:“范某原本以为蒯大人德高望重,没想到会如此奸诈。蒯大人位居荆州首辅多年,难道还需要亲自去做这种小事?您只要一个招呼多的是人为您卖命。您有什么可抵赖的?”
蒯越见这范通不依不饶的,而且语气越来越重,有些不爽便没好气的说道:“如果我要您范大人替我做这件事您做吗?”
“当然不会!”范通瞪着个眼睛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范通食君俸禄为君分忧,怎么可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既然范大人这样的官员都不愿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那还有谁会做这种事情?”蒯越得话极具嘲讽之意,让范通有些坐不住了。
那范通本没什么谋略,口才也一般,被蒯越如此戏耍自然火冒三丈:“蒯越,你别在这里卖弄阴谋诡计,你到底是怎么把二公子弄消失的,速速说来。否则别怪我范通不答应。”
蒯越看着那范通一副泼皮无赖之模样又是可气又是好笑:“我说饭桶,哦!不是,范通你说你为官这么多年,当这个公安局长也有些年头了怎么就没一点长进呢!这审犯人是要讲证据的,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平时都是怎么当官的?不会就如今天这般脑袋一抓,屁股一拍就给结案吧?”
蒯越说完,看看那范通已经憋的满是红光的肥脸庞又继续说道:“饭桶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业务知识这么差怎么还出来拍马屁?就好比说现在,你就凭我
对蔡夫人的一句话就断定我把二公子弄消失了,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范通掂起个肥肚子说道:“有什么奇怪的,蒯越老子知道你口才了得,别以为以前刘使君罩着你你变可以为所欲为。你也不睁大眼看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现在没人罩你们了,蒯家马上就要垮了。”
范通此时的神态哪里还像一个中层干部,俨然一副流氓模样。本来这范通的话,蒯越可不必搭理,但见到这蒯越咄咄逼人的态度与那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精神,蒯越实在忍无可忍:看来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老实的。
“范通,你这个肥头大耳的腐败分子,你刚才说现在变天了,什么意思?哪里的天变了?是这大汉天下变了还是这荆州牧的位子改名换姓了?你身为国家干部不仅不懂的知恩图报,勤勉工作,反而在这里妖言惑众,你到底是何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