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出阵之前,义父曾特意交待,如果何军师看见这样的士兵阵容后有后悔的念头,让我不要劝阻。如果何军师想退出这样的战斗,义父不会怪罪于你。义父还说,他这一辈子就只会懂得打打杀杀,他知道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去帮助大公子夺得天下。夺天下之人必定是有谋略,有头脑之人。但现在这样的人太少,而且义父也不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他们太可怕,太复杂了,什么时侯想算计你,可能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你何军师除外,他相信你的为人,因此义父说如果您退出了,而且义父在这一次战斗中还能侥幸生存,义父仍然愿拜您为军师。”潘飞的话掷地有声,让何子俊感慨不已。
“潘将军误会了,想我何子俊来到这繁华富庶的襄阳城,却连城门都进不了,还险些让那守城的士卒给活活的打死。也幸好是张将军才救了我的性命,我的命就是张将军的。如果在这样的时侯,我何子俊开溜了,怎么对的起张将军的厚爱,做人可以没本事,可以一无事处,但一定要有良心。这也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子俊刚才见这军队如此的装备只是担心他们会在战斗中受到更多的伤亡,故而犹豫,绝无他意!”何子俊以同样的语气回答着潘飞的质疑。
“好,义父果然没有看错军师!”潘飞见那何子俊果断的表态,心中欢嘉不已,一只手拍在何子俊的肩膀上。
“我草!”何子俊大叫道。
“怎么了?何军师!”潘飞见何子俊如此痛苦的声音,赶紧问道。
“噢,没事,潘将军好手劲,一掌差点拍断我的老胳膊!”何子俊摸了摸被潘飞拍了的肩膀痛苦的说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何军师!我这双手平时拿武器拿习惯了,一时还真不知道轻重,真是不好意思的很呀!”潘飞一下醒悟过来,自己平时拿着那五十来斤的大刀耍的虎虎生威的,而那何军师只管坐镇军帐,从未使过刀枪,这哪里禁得住他的轻轻一下。潘飞感觉极端的不好意思,也是赶紧赔不是。
“呵呵,潘将军力大无穷。此番必胜!”何子俊笑着安慰着潘飞。转身又看着帐外那数万将军排列队伍整整齐齐,大军的连绵度已有好几百米远,何子俊刚开口准备训话,突然想到这数百米的队伍,怎么可能听的见自己在说什么?便冲着潘飞叫道:拿MIKE来?
“什么?军师,您刚才说要什么?”潘飞确定了一下自己的确是没有听清楚何子俊刚才之言,又重复地问一次。
何子
俊笑笑看着潘将军,说道:“将军平时训话是怎么训的,这么远的士兵怎么听的见,难道没有其他好的传声器?”
潘飞摇摇头:“这做战在即,将军们都是热血澎湃,声音当然底气十足了,只要你吼一声,这台下的士兵都能听的见。不过听军师所言,那传声器是何东东,若是拿来一见,岂不妙哉?”
传声器不是这个年代发明的吗?不是吧!何子俊低头沉思道:不是说那汉朝发明了很多种新奇的东西吗?现在居然还没有发明这些东西,真是难以想像那诸葛亮一介文人,怎么给自己的千军万马上政治课的。何子俊看着潘飞疑惑的表情,说道:“那东西我也没见过,只是以前听一些商贩谈及,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既然没有就算了。不过跟这上万人的军队训话,怎么训呀?他们能听的见?”
潘飞听完哈哈一笑:“何军师看来还真是缺乏做战经验哩,您身为这里的老大只管在台上拼命吼就是了,管他们听不听的见。想让这所有人听见这怎么可能呢?只要是这前排的士兵听的见,能理解自己是为正义而战便足矣。这一旦开起战来,这些前排的士兵都是将做为第一拔人马冲上前去的,他们冲了还怕后面的人不冲。放心,何军师,您只管吼,有我呢!”
何子俊琢磨了会潘飞的话,还真是有道理。想想这古人也不容易,这不仅要身强力壮还得要一个强大的噪门。就这一会功夫,那下面的士兵开始不满意了,前面的士兵还好一些。那后面的士兵刚刚抖擞起来的精神又开始痿痱,这深更半夜起来,你们说要打仗去。这尼玛在这喝了半天的西北门,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仗,更不知道怎么去打,就看见两个大老爷们在这军帐之上裹啊裹的,也不知道在裹什么?你们喜欢裹为什么不裹好了再把我们叫起来,老子们还可以多睡会呢!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是这样的想法。
于是有一些胆大的士兵开始叫唤了:“喂,军师,潘将军,你们还上政治谭的吗?”
“上的,上的。马上!”何子俊立刻答应道。引起众多士兵一阵狂笑。
何子俊抬起手,示意大家停止下来:“好了,各位将士,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日召集大家前来就是为了天下苍天,为了我们荆州的安定,为了我们汉室的正统,为了我们的荆州牧。大家都知道,蔡瑁此人,荒**无道,祸害天下,**掳掠无恶不作……”
“等等,何军师,此话说的有些过了吧?”潘飞见何子俊如此咆哮道,赶紧上前阻拦。
“过了吗?你认为过了吗?我不认为过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何子俊的态度异常坚决,不再理会潘飞,继续对着台下士兵大吼道:“蔡瑁此举已人神共怒,所以,我们张将军愿替天行道,起义兵共伐蔡瑁。大家该怎么做?”
“杀!杀!杀!”台下士兵的情绪已经被何子俊调到了极致,一起喊道。
何子俊那宝贵的双手再次抬起:“大家听我口令,每人一支木头,含在口中,从此时起都不准再发出声音,像襄阳城迈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