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看着那蔡瑁那满脸阴阳怪气之色,心中也十分不爽,心中暗道:老子来给你请安,你还装几个样子,要不是为了母亲,鬼才理你这个老东西。但既然答应母亲了,也没有办法。刘琮仍是硬着头皮冲着蔡瑁说道:“舅舅,昨日之事是侄儿太冲动了,一时语失,还请舅舅不要见怪。”
蔡瑁见那刘琮低头认错,心中也算是畅快了许多。不论怎么说,这刘琮现在是荆州的二公子,将来可能就是荆州牧。从公事而言是自己的长官,从私事而言又是自己的晚辈,自己差不多就得了,若是自己死抬着架子不放,惹的那刘琮又不高兴了拍屁股走人,对谁都没有好处。蔡瑁只能勉强的说道:“琮儿,这荆州牧的位子有多少人盯着,又有多少人想要借这样的时机来上位?舅舅历经了这么多年的辛苦,才为你扫清障碍,你怎么那如此伤舅舅之心。还有你的母亲大人,为什么她会在荆州那些如张允,黄祖那些官员眼中是妖怪,是祸害?她还不是为了你?”
蔡瑁说完,看看那刘琮仍是低着头,便又继续说道:“琮儿,我不管你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你一定要记住你母亲与舅舅这般做的的确确是为了你好,是为了我们蔡氏家族好。你虽然姓刘,但你不能忘记你身上也有蔡氏家族的血液。但刘琦却不是,刘琦若是当上这荆州牧,我们蔡家将永远没有可能成为天下世家,而只要你做上这荆州牧我们
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你明白吗?”
蔡瑁的这番自私的言论,刘琮内心依旧是十分排斥。他自然而然地没有将蔡瑁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当回事,反倒是将军样的言论当成是自私自利的奇谈妙论。一心只为自己家族的利益着想,却不顾及荆州百姓,天下百姓,在刘琮看来,蔡瑁的内心太狭碍,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与他沟通。
可是自己与母亲的约定摆在这里,刘琮能怎么办?蔡夫人说的没错,做为刘琮这样的人什么都没有错,只是错在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刘琮深深地明白这样简单一句话后面所透露出来的无奈与尴尬之情:“舅舅说的对,刘琮谨记!”刘琮不得不像现实低头,不得不牺牲自己的理想像这样一个他完全不懂,完全看不明白的自私自利的舅舅低头。
蔡瑁看着刘琮难过的表情,呵呵一笑:“好了,琮儿,你能想明白,舅舅真的为你高兴。我想你母亲昨日没有少劝你吧?”
刘琮长叹一口气,心中念道:你不是想听好听的吗?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母亲受了多大罪吗?行,我今天成全你。刘琮微微抬起头,看着那蔡瑁说道:“是的,舅舅,你是不知道自从您气匆匆地走后,母亲伤心欲绝。就坐在那蔡园中间不停地哭,不停地骂琮儿。说琮儿为何这么不懂事?说自己这么些年的忍耐和与舅舅所做的事那些事情都前功尽弃。母亲说自己不甘心,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不能与她同心同德。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与他的亲生舅舅。母亲一边诉苦,一边痛哭,最终琮儿都觉得自己就是这天下最不孝的儿子。”
蔡瑁听罢,赶紧说道:“你看,你看,哎,琮儿呀,你说你让你母亲操了多少心呀。那你母亲现在没事吧?”
“谢谢舅舅关心,母亲知道我同意做这荆州牧之后心中平静了不少,早已破涕为笑了。”刘琮说完,又是一脸的悔恨之意:“琮儿知道这些年让母亲大人与舅舅操了不少心,琮儿对不住你们。”说完刘琮便低着头捂住脸抽泣起来。
刘琮集中全力去想像着自己的委屈,想像着母亲的委屈求全,却始终不能使自己的眼角挂满泪水,哪怕是一点的湿润之色都没有。刘琮无奈地捂住脸庞,悄悄地用一支手指像自己的两只眼睛的角落抓了下去,“哇!”眼泪夺眶而出。
“琮儿。”蔡瑁见到刘琮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了,赶紧从席位上站了起来,走向刘琮身边,抚摸着刘琮的头发说道:“琮儿,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轻易流泪。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这样,琮儿,我现在与你一同去见你的母果,商议何时立荆州牧这事。你看如何?”
刘琮一听这蔡瑁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是真心的想做这狗屁荆州牧了,不禁暗地里诡异的一笑。这样的笑容,只有他自己才感觉的到。他到底在笑什么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