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将军齐齐抱拳答道。
“好,那大家来分析分析,这张允会怎么排兵布阵?”蔡瑁死死地盯着下面的各将军问道。
那南门守将刚被蔡瑁表扬了一番,心情爽的不得了,为了更下一层他率先上前一步说道:“启禀蔡将军,卑职以为那蔡瑁手中兵力不过三万多人,现在根据情况有一万人已经在南门被我军完全消灭了,别外一万人在北门城楼上。那张允最多也就剩下一万人左右的兵力,剩下两个城门,他只会选择一个城门攻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判断出他在哪一个城门,蔡将军您亲自带领标枪营的将士前去支援。”
蔡瑁听完使劲的点点头:“你说的十分有道理。那你们说说看张允最后一万人马会在哪里出现?”
那南门守将急需证明自己的才能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末将认为,那张允率领士兵一定会攻击东门。东门虽然防守力量强大,但东门离襄阳城镇中心最近,破门便可直入。而那张允又被蔡将军给断了奶,因此他一定会想办法速战速决,破东西便是最有效的办法。”
南门守将说完看了看蔡瑁,见那蔡瑁面露疑惑之色,显然他还在判断在推测,他不敢确定这种说法是否靠的住。又问道:“你们谁还有别的意见没有?”
那北门守将被一通奚落,似有不爽,也就上前说道:“末将认为,那张允不会攻击东门。”
“噢?为何?”蔡瑁见此二人竟互掐起来,感觉好笑而又气愤。
“末将认为那张允虽然想着速战速决这点倒不假。不过速战速决也得有个前提条件,便是自己能安全地破开城门。依张允现在的装备力量和军队实力看,一万人马想像破开那三千人马而且防御力量十足的东门并无可能。张允不会那么笨,所以他应该
选择攻击西门才是。那西门,面朝西方,而且西门之外地势极不平坦,所以当年修建防御工事之时要怠慢的多。这可能就会被张允抓住机会。”北门守将说完回已一种挑衅的眼光看了看那南门守将。
蔡瑁低头沉思片刻,感觉二人说的都有道理。不过,那南门守将的语气让蔡瑁感觉只是为了邀功而表的态,让蔡瑁极不放心。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之后,蔡瑁终于说话了:“各将士听令!”
“是”大厅之上,近十名将军异口同声的答道。
“你们十名将军皆是四大城门的守城将军,现在我令南门二位将军立即返回南门组织兵力,以防张允军队的二次攻击。既然那张允并没有将你们南门的兄弟放在眼中,那你们也不必理会他。只管坚守即可,若有其他城门兄弟求救可根据自身情况救之。”
“是!”南门两将军领命而去。
“北门的二位将军,你们传我命令率一千标枪营士兵立即返回北门,力争将地已经登上城楼的士兵给干掉,一定不能让冲城车破掉城门。另外,你们刚才说潘飞在地城楼上,那就请你们干掉他!不要活的,只要脑袋!”
“是!”北门守将接过蔡瑁手中的虎符像标枪营的地界赶去。
“标枪营刘将军!”蔡瑁继续叫道:“你率二千标枪营的精锐士兵镇守镇守这襄阳城中心地界,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荆州牧与蔡夫人的安全。若是他们有所闪失,提头来见!”
“是!”这标枪营的营长姓刘,乃刘表远亲,武艺高强故被蔡瑁封为标枪营的营长。
蔡瑁缓缓起身说道:“刘营长,请将剩余一千五百名标枪营的士兵组织在这大厅之外,我亲自率领去增援西门。”
“什么?蔡将军真的要增援西门?”刘营长惊诧的说道。
“当然。我与那张允相知多年,彼此知根知底。张允现在虽然实力大损,但是他为人的谨慎之风格是不可能改变的。他不会将自己最后的力量去攻打东门,这种傻事情他肯定不会做。只有西门才是他最佳的选择。”蔡瑁自信满满的说完,立即大叫道:“刘营长,速去速回。”
“是”刘营长领命而去。
不足半柱香的时间,蔡瑁所要求的一千五百名标枪营的士兵已集合完毕,蔡瑁见那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不禁笑道:“当初建立标枪营就是为了防止有反叛之人突袭我襄阳城,也因此才花重金打造你们这一支军队。你们,标枪营是我们荆州军团中精锐中的精锐,所以我也希望你们能对的起逝去的荆州牧与刚刚接任的荆州牧的厚望,将那些反叛之人全部杀死。以报皇恩!”蔡瑁尽捡蛊惑之词以调动那士兵的情绪。
“杀!杀!杀!”标枪营的士兵齐声喊道。
“好!”蔡瑁看着那士兵虎虎生威,与普通士兵的差距的确是大,不禁欣喜异常:“大家上马,立即随我去西门斩杀张允!”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