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登上荆州牧宝座之时,蔡瑁数年来的心愿得已完成,不禁有些小人得志的模样。他已然忘却了自己的肩上的任务越来越重,反而感觉自己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是时侯该放松一下了。除了重奖荆州各士兵之外,还对跟随自己的将军也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封赏。
那些马屁将军突然得到一大笔赏赐,自然欣喜不已,开始成群结队的去HAPPY,去狂欢。他们想不到,也根本没有去想像在这样一个普天同庆的时侯会有人对他们发动袭击。蔡瑁和那些士兵不一样,蔡瑁有自己的小妾,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小妾,他不会如同其他将军一般去喝花酒。
就是张允决定发动战争的前夕,蔡瑁感觉无事可做。也的确如此,在那样一个年代,哪有什么狂欢活动,人们的生活非常单调。即使像蔡瑁这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到了夜间除了喝花酒就是喝花酒。但蔡瑁没有这样一个爱好,他与他那心目中的女神走进那温柔乡中,拉下象征性的帘纱。
正当那蔡瑁快要到达人生最顶峰之时,突然传来外面士兵的禀报道:“将军,襄阳城南门与北门同时遭到了两股士兵的攻打,士兵人数不少,每只部队至少有上万人马。”
“什么?”那蔡瑁听到如此消息,早已经魂不在身上,立即臭骂道:“哪个王八蛋不想活了,在这种时侯来攻城?张允?一定是张允这个王八蛋。老子杀了他全家,他不服气啊。现在来取胜,好,老子陪你到底。”
蔡瑁一边起身穿起衣物,一边将张允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蔡瑁怒气冲冲地走入大厅,却见大厅之下已经站立了几位刚从南门和北门过来的守城将军。蔡瑁见这些将军个个神色慌张,痛骂道:“看你们这副德型,慌什么?有什么可慌的?具体说来,是个什么情况?”
北门的守城将领率先说道:“启禀蔡将军,方才那城外突然出现了一支上万人的部队,没有旗帜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军队,他们有大量的攻城武器,冲车,云梯装备看似精良。而且这只部队战斗力极强,有一武将武功了得,据士兵说,那个神色及武功动作看起来特别像是张允的义子潘飞。此人现在已经率几百士兵翻上了城楼,我们的士兵已经全部退回到了城楼之下楼梯口处,那潘飞的士兵也伤亡不少,因此他们也不敢下城楼。不过,随着翻上城楼的士兵越来越多,不敢保证他们会冲下城来。而且,城楼已失,那潘飞的冲车现正在全力冲撞城门,现只怕城门不保。”
“废物!”蔡瑁痛骂道:“你们这么些人,有那么坚固的防御措施就守不住?”
那北门守将一看蔡瑁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就在那痛骂,也不敢再吭声,否则那蔡瑁脾气一冲上来杀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忍一时,风平浪静,北门守将不敢说话,只是低着任由蔡瑁的咒骂。
蔡瑁好生骂了一阵,又说道:“南门守将,你们那又是个什么情况?别告诉我南门也丢了。”
南门
守将见那北门守将被蔡瑁一痛臭骂,不禁好笑。面对蔡瑁怒气十足的痛骂,那守将抱拳答道:“启禀将军,就在北门遭受攻击之时,我们南门也遭到了一只上万人马的攻击。不过我军将士万众一心,同仇敌慨,那些鸟人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南门一步。还没有到城楼之下便已经被我军成功干掉了。”南门守将说完得意的看了看被臭骂的北门守将,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北门守将当然看清了南门守将的意图,这明显是瞧不起自己,可事实摆在眼前,能有什么办法。只怪自己当初选择了那个难以防守的北门。他心中当然能够想像的到,那攻击南门之军队必定是装备不咋的,否则那南门守将不往死里吹牛才怪。没有云梯,没有冲城车,是个傻B都能够防守的住。
但那蔡瑁却只认结果,不认过程和一切客观因素。蔡瑁好生赞扬了一番南门守将,继续说道:“各位将军,如果是那潘飞前来夺城,就一定是张允为了那荆州牧之位而来。此人对刘琮将军任荆州牧一职极为不满,才发动了这场叛乱。我们都是受到刘琮将军关照的人,因此今天我们必须要将张允的数万军队消灭待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