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襄阳的城门可谓铜壁做成,似乎代表了那个年代建造城门的最高水平,五十余人推着冲城车,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硬是砸不开城门,这也让何子俊变的异常焦急起来。何子俊心中也非常明白,这着急一点用处也没有,城门只能一下一下的砸:“潘将军,请耐心等一下,城门马上就破开了。”就这样,形成了城楼之上的士兵与城楼之下的敌兵就这么拿着武器对峙着。而蔡瑁的军队只能竖起耳朵听着那冲城车一下一下撞击城门的声音而没有一点办法。
刘备与关羽率领着新野的八千士兵,一直听从张允的命令驻守在那西门之下。当他们二人看到张允方向燃放的巨大烟火之时,关羽不禁欣喜若狂:“大哥,快看,张将这了信号了。”
刘备看着那烟火愣了半天说道:“二弟,那张将军不是说以狼烟为信号吗?怎么此时只见火光不见狼烟呢?怎么能确定这是张允将军发布的信号?万一不是,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再者说来,如张允将军这般常年征战沙场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狼烟怎么放,二弟,依我之见,这烟火可能是大兴安岭失火了,而不是什么信号。”
关羽听后,狂吐一声:“大哥,大兴安岭在祖国的东北边,怎么可能映射到这里来。就是大兴安岭烧光了,这里也不可能看到的。这深更半夜之时,哪里看的到狼烟,我想那张将军一定是故意将火烧得如此的大以像我们发信号。”
刘备抓抓脑袋想了想问道:“大兴安岭真的在东北边?哎,大哥我看来真是读书不精呀,以后还得像二弟学习。”
“大哥言重了!”关羽一脸坏笑的说道:“那大哥,我们现在发动进攻吗?”
“你真的确定那就是张允将军发生的信号?”刘备再次疑惑地问了问。
“看样子大哥是不信,不如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吧?”关羽看着刘备疑惑的眼神,他心中仍然知道这刘备其实是舍不得那八千士兵而已。这八千个人可是新野最后的防守力量,至于留守在新野由张飞统率的二千多老弱病残,真正开起战来都是可以无视的力量。但这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想躲肯定是躲不了的,现在不管怎么样,只能硬拼了。现在若是不出手,界时张允打了败仗,
身首异处了,还好说些。大不了自己再与刘备回新野过自己的小日子去。拯救天下苍生的任务无法完成,但拯救自己的任务还是要做的。可如果那张允打了胜仗,而自己这边却迟迟不发兵,张允会怎么想,刘琦会怎么想?他们还会相信刘备的力量吗?他们会觉得刘备这个人可靠吗?刘备三兄弟还有资格呆在这荆州之地吗?难道自己不会被天下人耻笑。
刘备这个时侯已经不记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的狼的故事,但关羽心中十分清晰,为了逼刘备就范,关羽不得不出下策。
“什么赌?二弟,我已经不做大哥好多年?你现在要我来赌这不是害我吗?”刘备的头摇的如拔浪鼓一般。
“大哥怎么能这般说呢!正所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嘛!不过大哥着实不愿意赌,那关羽还有一个玩法。”关羽双冲着刘备一脸的谄笑。
刘备看着关羽笑的如此**荡,知道这关羽又在使小性子便说道:“二弟,有何话直言便是!”
“那不如这样,我们每人写一个保证,我感觉这火光是张将军施放的狼烟,是做战的信号。而大哥你呢,认为这不是,好我们就以书信为准,我们将我们的判断的结果书写于纸上,待战争结束后再拿出来,以防抵赖。到时输的一方呢就免费为赢的一方洗一年的内裤还有袜子,大哥看如何?”关羽嘿嘿笑道。
刘备见关羽这条计策还不错,他是始终认为此火非狼烟,不是做战信号便同意道:“好,就依二弟之言,来人,拿文房四宝来。”
那士兵搬来一张桌椅,关羽与刘备同时书写于纸张之上。两个都信心满满的相信自己的结论是正确的。书写完,关羽看看自己所写的内容,再看看刘备所写,不禁长叹一声:“哎,我字真差!”
刘备听后怒骂道:“二弟,大哥相信你才与你这般做的,你怎么能耍赖?”
关羽一脸彷徨:“大哥,兄弟我哪里耍赖了!”
刘备仍然黑起个脸说道:“还没有耍赖,你刚才说什么?说你字真差。你特么明明叫关羽字云长,你却留言字真差,你这就是耍赖是什么?”
“我勒了个去!”关羽一口老痰吐在地上:“大哥,我说我字真差是说我字写的真差,谁特么说我字真差了。我真是服了你了!”
刘备幌然大悟:“啊,是这个意思呀,哎,这不读书真可怕!”
关羽见刘备已书写完毕,便冲着刘备说道:“大哥,我们现在还是发兵为妙,既然你说的是真的,界时我们一看情况打不赢就跑,还能留的一条命在。如果我的判断情况是真的,而我们又没有出兵,那可真是麻烦了,到时我们只怕连穿内裤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备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再看看关羽执着的脸庞:“好吧,既然二弟如此坚信这火光便为张允将军施放的信号,那我就依二弟所言。我还要等着机会让你为我洗内裤呢!”刘备得意洋洋的说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