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北门之下,何子俊与潘飞所带的上万人马已悄然来到。上万人的士兵想不被那城墙之上的士兵发现还真是件困难的事情。特别是这人数众多的原因,一会你哼一声,一会他咳一下,总会发出各种声响。幸好,这何子俊有办法每人赏赐一块木头含在嘴中,即使发出咳咳的声音也会被人认为是那襄阳城外的什么爬行类的动物,让守城的士兵会放枪警惕。
况且,现在那襄阳城正处于一种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刘琮刚上任,蔡瑁心情一爽大赦襄阳城,每位士兵都得到粮食,酒肉等诸多食品。这也让那些守卫的士兵放松了警惕,有一部分的士兵知道这蔡瑁心情特别爽不会来查岗,也就放心大胆的在那里吃狗肉喝骚酒,甚至还有的小级别的军官跑到子窑子窝里去睡大觉去了。
襄阳如此大镇一下变成这般松懈,岂不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张允与刘琦率领的军队也用同样的方式混到了襄阳城大东门之下,面对着即将到手的襄阳城,张允也好,刘琦也罢都是激动的没话说。“将军,我们现在可以攻城了吗?”刘琦对着张允问道。刘琦心中十分清楚,他现在这个大公子的身份也就只有张允和黄祖那样的将军才承认,换做是张允的部下,哪怕是何子俊与潘飞都未必理会他。因此,虽然在职位上高出那张允一截,但在这军帐之中,刘琦还是不得不去请示张允。
张允摇摇头,说道:“大公子,我们所率领的这一万人马是我军队之中最精锐的部队,万不可有失,只能在最后时刻才能进攻。因此我们先放狼烟,号召另外三路人马先行攻击,让他们将襄阳城中防守的力量全部吸引过去之后,我们再发动进攻。”
“什么?我们这只部队才是最精锐的部队?”刘琦再次重复了张允的话,他不敢相信张允说的是真的:“张将军,先前您不是说派给潘将军与何军师的军队才是最精锐的部队吗?”
张允无奈地说道:“我们共有三万人马,每人独率一只。派给飞儿与何军师的确是精锐部队,但只是部分精锐,而且现在我们大军武器奇缺,粮草又难以为继。因此再精锐的部队没有好的装备也是没有用的。现在为了保护大公子的安全我已经将最好的装备留在我们这一路人马,即使这次行动失败,也有足够的本钱护送大公子回江夏。”
刘琦不得不承认张允对自己的忠诚,对自己父亲的忠诚。这张允真是比自己的爹还要亲。刘琦长叹一口气:“父亲这一生能得到张将军这样的人的辅佐真是大幸。可是,张将军,刘琦有一事不明?”
刘琦的语气显得非常的谦虚,这让张允极不能适应便说道:“大公子有何事只管说来,大公子是荆州将来的领导人,卑职只是您手下的一员将军,大公子不必如此谦谨!”
刘琦也不再客气说道:“张将军如果将这精良的士兵与武器都留于我们这只部队,那潘将军与王粲将军的军队该如何呢?岂不是会陷入无装备的境界?”
刘琦的问题也正是张允所纠结的地
方,张允无奈的摇摇头:“大公子所言不虚,飞儿的部队虽然有一些士兵是极为优秀的,武器也还不错,但数量却极少。我让这些人充在里面无非是想给飞儿与何军师留一些退路,一旦做战失败,至少这些人还能够保全飞儿与何军师的安危。还有那王粲将军,所率领的部队实在是垃圾中的战斗机。无论人员与武器装备都无法达到要求,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刚开始的战役中,他们将率先发起冲锋,哎!”张允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将来大公子坐到了这荆州牧的位子之上,请大公子还记得这些曾经为您而奉献出生活的士兵。”
刘琦听张允说到这里无不动容:“将军放心,将军以及各位兄弟的情谊终生难忘!”
“好了,我们也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这个时辰料想各路大军也应该到达了各自的地点了。大公子,还是你来下命令吧?”张允坚定的看着刘琦说道。
刘琦使劲地点点头:“来人,放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