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自然将潘飞的脸色看在心中,知道那潘飞也是为了自己出气,可这大义面前可不能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张允对此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张允也不顾那潘飞的想法继续说道:“飞儿,主公现在身居重任,而且在我看来其才智不小,而且有匡扶天下的决心与能力,因此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你想像的那些事情。况且,大战在即,而且这一次战争就是一次巨大的赌博。”
“巨大的赌博?”潘飞一脸诧异:“义父,为什么这样说呢?”
张允长叹一口气说道:“那曹操阵兵边境,为的就是我荆州的土地与百姓。现以大军发动如此大规模的进攻,也是势在必得。而主公此次没有去用任何一种委婉的手法,比如说求和,谈判等等而是直接领兵拒敌,这也看出了主公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些把握的。如果是这样还好,但如果主公是那种不知天地高厚,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人这对荆州来说可真是灭顶之灾了。”
何子俊极少听到张允提极刘琦,今日却说了不少,让何子俊感到奇怪便上前问道:“将军今日怎么会突然如此说道?”
“噢,呵呵!”张允微微一笑:“何军师,张某平日的确是很少提及主公之事。不过张某昨晚一直在想主公此次为什么会这么坚决的与曹操对决,以前使君在时也未必有这样的想法与气魄。只是感觉奇怪罢了,那曹操是谁,他手下的谋士将军多的数都数不清,而且个个都是绝顶高手,绝非蔡瑁这种人可以比拟的。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何子俊看那张允竟然还卖起了关子,也不好去败坏他的兴致,便摇摇头:“将军之意,我等岂可胡乱猜测!”
“哈哈!”张允大笑着看着何子俊说道:“何军师此话可以挖苦这嫌呀!”
“哪里,哪里!”何子俊也笑道:“不如请将军为我等解惑!”
张允收起那微笑的脸庞,顿时感觉脸色变的沉重起来,摇摇头说道:“现在我最担心的倒不是这场战争最后会打成什么样,毕竟我们是守方,而且那江夏经过多年的建设城防应该是相当的坚固,即使最后曹操破了城那损失也定是相当惨重。而江夏虽说是战略重地,但还并不如襄阳这般繁华与富庶,曹操拿到江夏之后也还会重新经营一番,因此襄阳暂时并无大忧。”
张允说完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现在我担心的便是主公此人,在被蔡瑁追杀保得性命现在来夺襄阳当上这荆州牧,也不过是二天时光。这一切对于主公来说都是太顺利了,骄兵必败,如果主公真是以为是上天在眷顾自己,以为自己已经非常利害了,以为荆州的大军已经无坚不摧了,那可真是灭顶之灾呀。”
张允所言合乎情理,这天下之事都难以说的清楚。有多少将军是在绝对优势之下被
敌人反败,一则是由于轻敌,二则是由于太骄傲,祸乱从自已的心中冒了出来,他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张允正是由于这样的担心,却毫无办法。
何子俊使劲地点点头:“张将军此言可谓发自肺腑,句句在理。只可惜依子俊之言,主公心性甚高,如果主公真是心中有数倒还好说,但如果不幸被将军方才之话言中,那可是大事不妙呀!”
“是呀!”张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当二人还在探讨此次战争是否有必要全线迎击节之时,帐下士兵快步像前禀报道:“启禀张将军,主公到了!”
那士兵刚刚禀报完,刘琦便率领贴身士兵数人赶至张允面前,张允见那刘琦风尘仆仆之样,而且毫无斗志心中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上前抱拳说道:“主公,现在大军已经整装待发,只等主公命下了!”
刘琦侧身下马,听完张允的禀报,也不出声。低着头在那张允面前走了几步,突然直冲营帐之内,快入帐时对着那帐台之上的张允与何俊一行说道:“各将军请进来说话!”
如果说那刘琦的面色难看让张允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这还可以理解为张允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有待提高,但那刘琦从来到军帐之下一言未发而是直冲营帐之内便让所有的人都确定了一件事情:定是有大事发生,而且这事相当的麻烦以至于刘琦才会如此失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