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线奏报,大事不妙?”刘琦好奇的看着那士兵问道:“你说的是些什么话?前线奏报难道就写了大事不妙四个字?你这不事胡扯吗?到底是为何事?速速重实说来,否则我就把你当奸细给处决了!”说完那刘琦还真伸手握紧腰间的宝剑,模样甚为吓人。
那士兵一看这阵势,暗道不好:这尼玛今天说了是死,不说还是死。与其这么窝囊的死在刘琦的剑下,不如轰轰烈烈地去当个烈士。士兵想到这里整理了一下衣冠,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说道:“启禀大公子,刚接到江夏奏报,曹操率领三十万大军已经攻城江夏城门。黄祖将军正率领残余兵力退出江夏城,往襄阳方向赶来。请主公立即派兵接应。”
“什么?”刘琦听完那士兵的奏报,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黄祖有三万大军,三万大军呀!就是三万个包子,这曹操也得啃上几天几夜。这开战才几天黄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是馈败了?你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主公,是前线将士口传的黄祖将军的密令。”士兵回答道。
“那士兵的人呢?”刘琦显然不愿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姿态。
“主公,那士兵连续赶路,而且他来到襄阳城外之时已经是满身是血。现在恐怕已经……已经死了!”士兵的语气略带悲伤,他知道这传话的士兵也算得上是一名忠烈了。在来这襄阳城的路上,那传信之人定是受到了包夹,能够将信带至此地也算是奇迹。
刘琦一时目噔口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坐在那地上发起呆了:这江夏这么快就丢了。我刘琦刚刚接手荆州还没有来得及图谋发展,便丢掉了荆州的一块战略要地,我哪有脸面去而对九泉之下的父亲呀!刘琦坐在冰凉的地上失声痛哭道。
“大哥,大哥!”刘琮知道今日那刘琦会去为张允将军送行,也是早早地便起来,准备与刘琦一起去为大军送行。也算是增长一下见识。不料一到这大厅
之下便看到刘琦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刘琮煞是好奇。这大哥当年被蔡瑁追杀的差点命都没有了都没有听说过掉一嘀眼泪,怎么今天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竟如此失声痛哭,这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刘琮赶紧上前询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要去为张允将军的大军送行吗?怎么大清晨的坐在这大堂之上痛哭起来了?”
刘琦脸上满是泪水,这次刘琦还是真的伤心了,他也不没有理会刘琮的问题,只是独自嘀咕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为什么老天待我如此不公呀?爹,我该如何面对你呀!”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什么完了完了?”刘琮一脸的好奇,他不知道昨天还神采奕奕的刘琦为何突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好奇地问着刘琦,那刘琦心思已经不在刘琮身上,也不答话,只是一个人嘀咕道:完了,完了。
刘琮看那刘琦的模样仿佛得了失心疯了一样,料想定是出了大事。转身看那门卫的士兵站在这里,好奇地问道:“咦,你不是门口站岗的士兵吗,怎么会站在这里?到底是什么事让大哥变得这般模样。”
那士兵心中本就不愿意提及这事,现在鼓起勇气与那刘琦说罢现在又得与刘琮再说一次,自然是十分不畅快却又不得不说道:“启禀二公子,江夏派士兵来传话,说江夏已经丢了!”
“丢了?”刘琮不明白那士兵说的什么意思,他根本没有想到那士兵所谓的丢了是什么意思?他也绝不会想到江夏如此强大的城防再配以荆州资格最老的将军之一的黄祖镇守怎么可能这么快将那江夏城给拱手让人,刘琮一脸冷笑:“丢了是什么意思?丢哪里了?还不快说!”
那士兵听完刘琮这话,差点气的吐出血来,心中嘀咕道:尼玛就你这种智商还想当荆州牧,难怪当上都被你大哥踢了下来,真是活该。士兵心中所想自然不可明言,只是抱拳说道:“二公子,江夏城已经被曹操攻陷!”
“什么?”刘琮不可思议般的看着那士兵,又转身看着坐在台阶之上的刘琦明白了这一切不是开玩笑的谣言,而是真的。刘琮吓得赶紧扑上前去,一把拉位刘琦问道:“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刘琦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考虑,神智逐渐清醒过来。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这哭来哭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刘琦想到这里,猛然站立起来冲着刘琮与那士兵说道:“速速备马,你去通知蒯良大人,将事情经过告知于他,请他立即前去左右骧卫队军营大帐,我与二公子去那里等他。”
“是!”士兵见那刘琦开始着手下一步动作了,赶紧狂奔出去,直奔那蒯氏府邸。
刘琦也一把抓住刘琮的臂膀说道:“二弟,这情势危及,江夏已丢,现在趁大军还没有出发,得赶紧让大军停止前进我们必须得重计议才是。”
“是!”刘琮也赶紧随刘琦奔出府去往那左右骧卫营的方向赶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