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先前表现出来的那种干练与深沉的形象在这一次一次的突出事件中彻底沉沦。的确,对于一个毫无经验可言的领导者,上任之初便遇到这般迷一样的事件,刘琦如何还能沉的住气。那张大麻子跟随刘表这么多年,虽然谈不是是刘表的亲信,但就凭刘表一直让他看守自己的大门也足以看出此人虽然能力不行,但在忠诚之上绝对是刘表所信任的。
然而这个该死的张大麻子在刘表过世不久,就摆了他的儿子一道。刘琦此时对那张大麻子的恨到底有多深岂是言语能够表述出来的。
刘琦的事便是荆州的事情,也就是蒯良的事情,虽然那蒯良对于张大麻子也十分的不耻与痛恨,可是蒯良说到底仍然是一个局外之个。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蒯良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这个张大麻子为何这么做?是受何人指点或者是威胁?现在这样的事情只能是排在其次的地位,而要解开这样的一个迷底只能是找到张大麻子本人,可这个家伙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知道自己这样做的下场,因此他会将自己隐藏在一个绝不可能轻易找到的地方。
既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他,为何在这样一个千均一发的时刻还要去寻找他呢?蒯良虽然知道此时在刘琦的心中找到张大麻子比任何事情还要重要。身为荆州牧,他不可能接受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一个看大门的下人给耍弄,而且这个下人还是自己父亲启用了几十年的士兵。这对于刘琦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羞辱,任何一个七尺男儿,而且是一个官居刘琦这样高度的男人更是不可能接受这一切。
但是刘琦如果一味的放弃现在的正经事,不管那江夏大军的安危,而去一味的计较这个张大麻子,抓住他杀了他,为自己正名那可不是蒯良愿意看到的。无论如何,蒯良都必须要阻止刘琦内心的想法,让刘琦回归到正途上来。蒯良面对刘琦的提问,心中还是有一些感概,至少说明此时的刘琦想寻找张大麻子,弄清楚为什么会欺骗他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平淡了一些。
蒯良抱拳说道:“主公,既然现在已经证实那张大麻子已经欺骗了我们,那您刚刚才那张允军营安排的事情必须立即做废。当务之急,是派人通知张允率大军与平威将军李孝杰两路大军同时出兵,救援江夏。”
刘琦长叹了一口气:“唉,蒯大人,你看那个张大麻子这么一搅和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真是……!”刘琦说到这里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言行已经明显的偏离了一个主公该做的事情的轨道。刘琦继续说道:“幸好蒯大人从旁边提醒,方使刘琦摆脱困饶!”
“主公不必客气,这是为臣的本份!”蒯良只是礼节性的回答刘琦的赞扬,也没有过多的客套,必竟这大军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合适,蒯良心中的那块石头还没有完全的落地:“主公,现在当务之急是您与我兵分两路,去照会那张允将军与李孝杰将军,让他们共同出兵才是。”
“好,就依蒯大人,可是蒯大人,我刚刚已民经命令张允将军率上万人马去接应黄祖将
军,若是这样,想必那张允将军已经出发了,这可如何是好?”刘琦一想到早上急匆匆地赶至左右骧卫队时的情景,便犹豫起来:“张允将军带上万人马去接应黄祖将军,我料想他一定会率领那行动力更快,战斗力更强的左右骧卫队,这样即能够安全的接应黄祖将军,又可以保证更加迅速地完成这项任务。如果真是这样,那左右骧卫营一定离营帐很远了,这可如何才能赶得上呀?”
刘琦的担心并不是无中生有,胡乱瞎想的。那左右骧卫营也是荆州的主力军队,最擅长打野外战争,相反对于攻城战倒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在那左右骧卫营与其他各诸侯的小规模的战争中一向都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而对于攻城之战,刘表在任之时便很少发动,因此这只人马也是缺少这样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