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杰尴尬地一笑:“看来是末将自己说话不清楚罢了。末将是想说我率领左右虎翼卫队依照主公订下的计划去攻击那曹操的左翼,那曹操的右翼是否还是由张充将军率领的骧卫营的兄弟们攻击。如果真是这样,那左右骧卫营的消息是否已经通畅的传递出去?”
蒯良听后便感觉自己欲哭无泪,明明那平威将军只是想了解整个战场的布局,却被自己理解为了怯战。蒯良此时看着地上的泥土都恨不得挖个洞给钻了进去。蒯良无奈地笑道:“原来李将军说的是这个意思,看来是蒯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蒯某为李将军赔个不是。”蒯良说完拱手像那李孝杰鞠躬了下去。
蒯良可是那荆州一等一的谋士,李孝杰虽然是平威大将军可必竟在职位与蒯良还不是一个等级的,而且蒯良的年纪也要长李孝杰一圈。李孝杰看着蒯良如此对自己行礼,哪里敢当赶紧上前扶道:“蒯大人万不可如此,这可是要折末将的阳寿的!”
蒯越见那大哥还真是冤枉了李孝杰也是呆在一旁本欲不说话。可见大哥像那李孝杰行礼也明白大哥也是迫不得已,此时的李孝杰手握重兵,如果李孝杰心胸开阔也好,若是心胸狭窄,即便现在不露声色,界时战争一完结来个秋后算帐,那刘琦即使有心想偏坦蒯氏都没有办法了。蒯越只得假装怒气的责问道:“大哥,你还真是怎么能够这么想呢?李将军可是荆州的重臣,否则主公怎么可能委以重任。”蒯越冲着那蒯良说完又转过头去看着李孝杰道:“李将军,这事的确是大哥的不是,他像您赔罪也是应该。”
李孝杰见那蒯越如此说道,心中便有一丝不满:“蒯先生,这事情没有弄清楚蒯良大人如此责问末将也是情理之中。这正说明了蒯良大人心忧荆州安危,小蒯先生,您就别凑热闹了啊!”
“小蒯先生?”蒯越还是第一次听人如此称呼自己,不禁好笑。
也正是称着这股笑意,蒯越说道:“好了,好了,诸位现在情况已经明了。那张允将军定是出出兵江夏了,李将军,咱们还是整顿兵马,立即出兵。否则黄祖将军若是顶不住那曹操的攻击便麻烦了。”
李孝杰一听到蒯越说起拔军起营这事,便来了精神。一个被封为平威大将军的将军却没有机会在战场上去检阅自己的能力,没有表现的舞台这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对于李孝杰说,此次前去与那曹操交手便是证明自己名符其实的将军的最好机会。李孝杰当然憧憬着这一切的发生,立即说道:“好,蒯良将军,请您立即回襄阳城凑报主公说我李孝杰即刻发兵江夏。以保荆州平安。”
“好!”蒯良也大喝一声:“等孝杰将军凯旋之日,蒯某在府内再为孝杰赔不是。告辞!”说完那蒯良转身上马往那襄阳城回奔而去。
李孝杰见那蒯良一走便笑道:“一直都以为蒯大人乃一文人,真没想到这文人还是如此忠义,如此有义气。难得,难得!”
蒯越虽然与李孝杰同朝为官多年,但必竟那李孝杰官职太低,蒯越也好,蒯良也罢与他交往并不多。今日听那李孝杰如此一说,便觉得好笑,原来在这个将军心中谋士是如此的不值钱。今天看那蒯良有忠义还拼命赞赏。蒯越摇摇头说道:“看来李将军今后对我等文人的态度是要发生大的转变了。”
李孝杰看着那蒯越的神态,一脸的尴尬,赶紧奔出营帐大叫道:“众将士听令,立即拔营,大军开赴江夏。”
就这样一通折腾那荆州最强的四股力量左右骧卫营和那左右虎翼卫队像江夏狂奔而去。可那被刘琦以先锋名义派遣出去的刘备呢,在与自己的谋士诸葛亮商议之后,却在江夏之外驻扎起来并不急于进攻。而此时的江夏城已经危在旦夕。
曹操夺取江夏的决心毅然是十分的坚决。曹操三十万大军屯兵江夏城外二十里处二月有余,从当时曹操的情况来看,他的确是想用这一只大军先夺江夏再顺次攻打东吴的地界,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那荆州大乱之日,便是曹操的宣战之时。
而荆州的情况一切都在曹操的意料之中,荆州的两个公子哥为了荆州牧之位果然开打了起来,但具体的情况却是曹操没有意料到的。他没有想到,拥有荆州精锐之师的蔡瑁会如此轻易的被张允打败,他没有料到已经当上荆州牧的刘琮和死撑到底的蔡夫人会如此轻易的将好不容易抢来的荆州牧的宝座又轻易的交还给刘琦,他更没有想到刘琦这一场战争打完之后实力虽然有所损失,但荆州的大军却依然摆在那里纹丝不动。他最没有料到刘琦会在如此快的时间里针对自己精心策划的夺取江夏发动的战争会以如此之快的时间发动反击,提供支援。
这数个意料之外的事情,虽然让此时已经开战的曹操有增添了一些麻烦,但三十万的雄师齐心攻城。那需等数日才有到达的援军到底实力有多强大,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但军队的实力才是最关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