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杰那惊讶而又好奇的疑问配以蒯越莫名其妙的的眼神让此时的蒯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是如实回答呢还是编造一个理由呢。蒯良着实为此事伤透脑筋。依招蒯良的谋略与水平应付这样的问题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可惜那蒯良见那刘琦发疯般的去寻找那张允的大部队,自己一时之下也是万分着急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问题。
蒯良无奈,此时即使想要编造一个谎言让那李孝杰心甘情愿的出兵自然也是没有办法,那刘琦的书信也是放在自己手上。这书信到底写了什么蒯良也没有仔细去看,而且按照规矩,那蒯良此时也没有资格去看这样一封信,军国大事,此时的蒯良只不过是一个邮递员而已。
万般无奈之下,蒯良不得不舍弃那刘琦尊贵的脸面,看着那李孝杰说道:“平威大将军,此次蒯良前来乃受主公所托。主公前次派那潘将军前来是否告知将军江夏已丢,让将军您暂缓出兵,整顿大军听侯命令?”
“是呀?”李孝杰点点头说道:“那张允将军的义子潘飞就是这般说的,而且他刚走不久。怎么没过多少功夫,主公又派您前来,到底是为何事?”
蒯良低着头深沉的说道:“李将军,就在刚才蒯某与主公商议那江夏之事发现那给主公传递消息的士兵乃是一名细作,但是到底是为谁效力现在还不得而知。”
李孝杰与蒯越一脸惊讶地看着蒯良,不可思议般的摇摇头:“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那报信的士兵将主公骗了?”
“不错!”蒯良显得一脸的尴尬:“那士兵本是刘府的门卫,而且效力于先主刘使君数十年,主公偏偏也认识他。因此对那士兵根本没有防备这样才受了骗。”
“原来是这样?”蒯越点点头说道:“那大哥的意思就是说那士兵送来的一定是假消息,江夏并没有丢,而黄祖将军更没有败退而是在坚守着江夏城?”
“不错,正是如此!”蒯良说完便伸手掏出怀中刘琦写给李孝杰的书信说道:“李将军,主公有书信一封交于李将军,希望李将军能够立即命令军队依照原计划出兵江夏以抗曹军!”
李孝杰被蒯良的一番话整的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直到那蒯良掏也刘琦的亲笔书信才发应过来。李孝杰仔细的阅读着刘琦的书信数次,才敢确定那蒯良的言语并无虚假,才问道:“蒯良大人,如此主公当时得到的情报真是假的,那江夏城的黄祖将军定是十分艰苦的与曹操正在激战,而曹操势众,我们必须要尽快赶去支援才是。”
李孝杰说完,又若有所思般的说道:“可是蒯大人,主公当初命我统率左右虎翼卫队,而命张允将军统率左右骧卫营。此时我等大军前去如果是直白地面对那曹操大军,恐怕会有所损失。”
蒯良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孝杰,不禁叹道:这李孝杰此时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想出兵了?蒯越看着蒯良一脸疑惑的表情,只知道那一定是蒯良误会李孝杰的意思了,便上前解释道:“大哥在想什么?”
蒯良摇摇头说道:“方才李将军之言不知是何意思?”蒯良的话语已不如先前所来之时的平淡与焦急,反而带着一丝的讥讽之意。这让蒯越和李孝杰真正的感觉到了。
李孝杰立即解释道:“蒯大人可是认为我李孝杰不敢出兵?”
蒯良看着李孝杰如此直白的话语,想此人也是性格耿直之人,也不再绕圈子便直接回答道:“如不是如此,那将军方才是何意?”
李孝杰一声长叹:“唉!蒯大人还真是误会末将了。末将深厚先主刘使君厚爱才荣幸被封为平威大将军。现在新任荆州牧不嫌弃末将的身份,再次委以重任,将荆州精锐的左右虎翼卫队交于末将统领,末将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两位荆州牧的厚爱,力何我荆州的安全,怎么可能做出如蒯大人所想的那种忘恩负义之事?”
蒯良听完李孝杰之语,不知道这李孝杰是真是假,他也的的确确想不出那李孝杰刚才之话到底是何意。对于蒯良来说,此时自己经过连续的狂奔自己的头脑意识也开始变的模糊,只能问道:“那将军方才之言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