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主公,张允将军刚奉主公之命已经前去接应江夏的黄祖将军去了!”王粲身为这营帐的暂时主帅自然由他来回答刘琦的问题。何子俊此时还只是名义上的军师,只能站立在后面。
“啊!那张允将军所带多少人马,为何路人马?”刘琦在进营帐之前虽然已经猜得出张允未动左右骧卫营的精锐人马,不过这骧卫营的人马足足三万,如果那张允只是带少量的人马前去,只凭刘琦一眼肯定是没有办法分辨的,刘琦为了弄清楚具体的情况,也只能如此问道。
“回主公,张允将军所带人马为张将军本部人马一万人,已经出营帐约有一个时辰了。”王粲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如此便好!”刘琦仍然是自我安慰道:“既然张允将军已经出发,那此事就不能耽误了。”
看着刘琦一脸严肃的模样,王粲心中还是能感觉到此事的严重性,而在刘琦刚来之时,身为军师的何子俊其实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最初对刘琦消息的可靠性的怀疑是正确的。
刘琦继续说道:“先前我来营帐告知那张将军与诸位将军江夏已丢的消息现已确认系假情报。江夏并没有丢,而且肯定那黄祖将军正率领我江夏子弟与曹操展开欲血奋战!”刘琦说完脸上呈现出一种愧疚而又迷茫的神态。
“啊!果然如此!”王粲听后仍然显得异常的吃惊回头看看何子俊,一脸淡然的表情:“军师,事情真如您所料呀!”
“什么?何军师原来早已料到此消息为假?”刘琦显得不可思议的模样,这个消息在告蒯良后,蒯良经过一番推敲再加上那证人离奇失踪便断定此消息为假,而何子俊远在襄阳城之外却也能做出如此判断,真是不简单:“何军师,你是如何判断出的?”
何子俊摇摇头道:“何子俊哪里有如此的本事,只是怀疑这事有蹊跷而已。主公也应该知道那江夏城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构建起强力的防御工事,而且老将军黄祖也是久经沙场,能力出众怎么可能
在一开战便被破了门。因此我与张将军商议之后,才决定做两手准备。即要防止意外发生,也就是江夏城真的丢了,又要担心那江夏城没丢之后的结果。主公即然知道那消息为假,是否查明那做假之人是为何缘故?”
刘琦叹道:“那禀报消息之人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蒯良大人建议与我兵分两路,分别通知左右骧卫营与左右虎翼卫队依照原计划出兵江夏,否则怡误战机便是大麻烦。”
“是呀!”何子俊也表示同意这样的说法:“那传递假消息之人定是有所图谋才会这样,这个人必须要抓住,否则我们哪里知道他们到底为何要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样的居心?”
“军师言之有理。”尽管那刘琦也是非常赞同何子俊的意思,但是此时的刘琦也有难言之隐,现在襄阳城的大军已准备完整,刘琦又是初登大位,哪里有足够可以依赖的人去办这样的事。刘琦只能为难的说道:“但是军师,恐怕现在襄阳城之中也没有办法抽身出来做这样的事,当务之急应该是解救江夏之危罢了。”
刘琦必竟是何子俊的主公,对于刘琦的命令何子俊虽然有着不同的看法也只有隐忍不发,他知道在这样一个年代得罪刘琦会非常麻烦,也许哪一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子俊只能默认那刘琦的说法不再吭声。刘琦命令道:“王粲,何子俊听令!”
“末将在!”王餐与何子俊异口同声的答道。
“现命你们二人立刻统率左右骧卫卫全部人马立即赶赴江夏,要以最快的速度赶上那张允将军。再由张允将军统率全力完成对曹操的攻击!”刘琦的命令显得十分的霸气,这也让刘琦在经过这次被戏弄之后重新找到了自己本身所具有的那种自信。
“是!”王粲得到刘琦的授命之后,立即命令士兵拔营准备追赶那张允的援军,而刘琦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心事,至于前景如何,他又如何得知?
蒯良在刘琦走后也不敢大意,更是快马加鞭的往那左右虎卫翼队赶去。
“报告李将军,蒯大人求见!”虎卫翼队的主帅军帐之外一士兵大声禀报道。
“蒯大人?莫非是大哥来了?”蒯越正与那李孝杰坐在营帐之内商议此事的事情,突然听闻士兵禀报也是吃了一惊!
“速速有请!”李孝杰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下令道。
二人正在思考为何两个时辰前潘飞来过刚刚传递完消息,现在蒯良又再次前来,两人有一种摸头不是脑的感觉,那蒯良已快步走了进来:“蒯良拜见李将军!”蒯良虽为荆州官员,而且论职位也比那平威将军要高一些,但在这营帐之内却只有一个老大便是军中主帅。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蒯良当然是知道的。至于那蒯越,两个本是亲兄弟,也就没有什么客套了。
“蒯大人不必客气。”李孝杰示意蒯良落坐便急切的问道:“当时主公令蒯大人在襄阳城中负责防卫工作,为何蒯大人却来到我营中,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