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能够判断的出那张允下一步的意图,却无法算计的也那是何子俊的谋略,不知道他是高估那张允的智商还是低估了已经是张允第一军师的何子俊的能力。在那蒯越最开始还瞧不起何子俊之时,蒯良却一眼能够看出此人定非凡人,能力非同寻常。可是在现在,何子俊屡立新功之后那蒯良却已开始无视了这位军师。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难道是那何子俊在之后的战斗中已经远不如先前那么大出风头,让蒯良会认为这个何子俊也就是昙花一现,就如天空那流星一般,瞬间划过留下的只是一道美丽的光亮。或许在蒯良内心还根本无法完全认同这个何子俊,流星划过之后留下的是让人永恒的记忆,而那何子俊也只不过是一颗普通的星星,只不过偶尔闪亮了一般。
这便是文人的思维,他们虽然会在一个时刻去尊敬去崇拜一个比自己还要利害的角色,但是这样的光景不会太长。一旦他们醒悟过来,他们会立即否定自己的想法,在他们的心中绝不会有人比自己强,也绝不会允许有人比自己强。这样他们的地位便会受到排挤。特别是对于蒯良这样的有着为家族利益而奋斗的文人官员,他更不会接受这样。
不管那蒯良是否是有意掩饰他对何子俊能力的判断,还是根本就已经不再把这个何子俊放在心中,至少在他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正确的,那何子俊果然建议了张允所带本部兵去去救援黄祖将军。
刘琦带着他的两名护卫马不停蹄地再次来到左右骧卫营的营地,放眼望去那衣着鲜明的左右骧卫营的士兵却还在营帐之内整装待发,并未有任何动作,刘琦心中的石块终于放下了。一切都如蒯良所料,那张允的确是带着本部人马出营而去,这样对于刘琦来说定是减轻了不少的负担。
“荆州牧驾到,速度去通禀大军主帅!”刘琦的贴身护卫冲着那营帐之外守营的士兵大叫道。
“是!”那营帐之外的人虽不认识刘琦,也没有见过刘琦到底是何模样。不过那护卫听说是荆州牧的名号,自然也不敢怠慢,赶紧转身前去大帅营帐报告。
“报,王粲将军!荆州牧在帐外!”那左右骧卫营的士兵一直呆在这离襄阳城几十里的地方驻营,对于襄阳城中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什么了解。也别说他们,就连他们的那些将军都还是糊涂的,反正那主将说谁是荆州牧那谁就是了。因此对于那守营帐的士兵自然也分不清哪是真的哪是假的,只能如实禀报道。
王粲看看身边的何子俊,不禁问道:“军师,是主公来了?”王粲显然不敢相信那刘琦刚刚离开军营去与那蒯良商议对策,怎么会又这么快的来,莫不是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伴随着王粲的疑问,何子俊冷静的说道:“看来,我们事先的判断还真是正确的。那主公本应呆在襄阳城中,现在却两次来到我军营,定是十分重要的军情。主公现在已无人可用了,只得亲自前来。这也难为主公了。”何子俊一想起那刘琦已经贵为荆州的老
大了还在做这种本应该是下人所做的事情,不觉得有些辛酸。
王粲点点头,默认了何子俊的说法,也不知道该如何接那何子俊的话,只是感觉既然主公前来定是有重大的事情,便对那上来禀报的士兵说道:“速速请主人前来营帐。”
这军队营帐之内是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在营帐之内骑马,而且任何要想要进入营帐都必须经过主帅的批准,哪怕是皇上都必须如此。刘琦虽然不是统兵将领,但是这样的道理还是懂的。因此刘琦一直耐心的等待,终于在得到那士兵肯定的回答之后,刘琦才与护卫进入营帐之内。
“王粲,何子俊拜见主公!”王粲与何子俊见刘琦前来赶紧上前拱手参拜。
“二位将军不必客气了。刘琦此次前来是有重大事情要告,对了这营帐之中就你们二人统领吗?张允将军是否已经离开!”刘琦一时帐内没有看到张允,心中感慨这张允动作真是迅速,却又为张允的安危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