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主公的刘琦当然能够理解这些将军内心的想法。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是想让手下的每一个将军都去关心那么长远的事情这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是荆州的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就是曹操手下那帮号称最牛叉的谋士与将军也未必能做到这点。这一点虽然做为刚刚接手荆州牧之职的刘琦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刘琦也只是淡淡的接着说道:“那曹操大军这几个月以来用大量的物资打造了自己的一支水军,显然不完全针对我们。江夏之地虽说是三面环水,可必竟有一方是以陆地相边,那曹操如果是用训练几个月的水军来攻打江夏之城显然不符合曹操这个抠门之货的布置的。因此,我们相信那曹操在此花费如此多的物力,财力以及人力只不过是为了对付东边的孙氏一族。”
众将军听完那刘琦的解释不禁幌然大悟:“噢,原来如此,主公真是英明,末将愧不可及。”王朗率先上前抱拳恭维道。
刘琦看着那王朗已经被忽悠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记了,不禁开怀一笑:“王将军过奖了。此想法哪是刘琦所能想到,这也多亏了这蒯良与蒯越兄弟还有何子俊军师的深谋远虑呀。”刘琦说完又诡异的看着三人,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现在那曹操虽然说是不完全针对我们,但他出动几万人马攻击我们江夏之地,我们也绝不可以掉了轻心。我们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以最小的损失将那曹操派遣过来的几万大军干掉,让他们有来无回,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挫败曹操的锐气,让他们不敢小视我荆州大军。以保荆州长治久安。各位将军认为呢?”
“末将谨遵主公教诲,末将定当竭尽全力诛杀曹操!”各将军抱拳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刘琦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那曹操此次前来不过五万人马左右,现我们江夏黄祖将军手中已有近三万人马凭借江夏城雄厚的防御工事,也能阻止那曹操大军破城而入。而我先前已派谴新野太守率标枪营数千士兵与新野本部兵马上马人先赴江夏救援。不过那曹操为人奸诈,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得动用各位将军手中的军力,共同守卫江夏,不知各位将军意下如何?”
刘琦的话看起来似乎是征求这些将军的意见。可是这些将军为官多年,哪里听不出刘琦的意思,说的好听是问自己意下如何?这个时侯,敌人已经攻城,而且第一支先锋军已经派了出去,自己做为大部队的援军岂能有不出兵的道理。这个时侯若是不出兵,只怕那刘琦定会当众解除将军的职务,再弄不好,那刘琦心情若是不爽起来,说不定再安个叛党的罪名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各路将军看着那刘琦一脸的笑容不禁个个叹为观止,都说那长江后浪推前浪,还真没说错,这刘琦刚刚当上荆州牧便显现出如此的功力,这可以假以时日,再加磨练,定当超越前任主公刘表呀。
将军们齐声答道:“谨听主公吩咐,末将为保荆州安危,就是两肋插刀也再所不辞!”
这一句话正是刘琦在这大厅之上折腾了半天想要的结果,现在终于被这帮大爷们说出口来,刘琦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刘琦大叫一声:“好!现在荆州局势颇为混乱,那曹操这个奸人在这个时侯犯我边境,现在我便是荆州牧的身份命令各路将军齐整兵力,率军共抗曹贼。”
“是!”众将军齐声答道。对于这些将军而言,已经是被那刘琦忽悠到了绝路,哪里还记得调动军队必须要用虎符这样的规定,此时此刻,只要是那刘琦的一句便足以让这些人万死不辞。
刘琦此时的感觉非常棒,自打自己捡回一条命逃回江夏之后,从来还没有享受过如此高的礼遇。在江夏之时,虽然自己是江夏之主,可那江夏军中之事一般都是由黄祖定守,黄祖为荆州老一辈的将军,军事之事自然比那刘琦要懂许多。而且黄祖性格刚直,虽然他绝对忠于刘琦,也正是因为他的绝对忠诚才使得在这些事情之上黄祖不会允许刘琦的自作主张。这也是让刘琦有些不爽的地方,但是这样的不爽只能是埋在心中而绝不可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