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终于停止了走动,立于那刘琦身边说道:“主公,你仔细想想,刚才我说的黄祖将军如果真是丢掉了江夏那说明他一定是与那曹操经过了一场大的战斗,既然是黄祖将军被曹操所骗那也肯定是一场恶战。而恶战的结果便是黄祖将军打败,那黄祖将军岂能不知道江夏的重要性,如果黄祖将军战败无奈之下退出江夏那也一定会将此事的详细经过报于主公才是,怎么可能就带一个口信呢?”
蒯良的话无不刺激着刘琦的每一根神经,刘琦开始害怕了,他最不愿担心的事情一次一次地正向他逼进:“嗯,蒯大人言之有理,请您继续说下去。”
蒯良停顿了一下,给一个时间让那刘琦自己也回味一次,继续说道:“大公子请在细想一下,江夏城不过是一个小县城,共有两个城门。一个城门便是面对曹操一直屯兵的方向,而另一个城门则是襄阳方向。襄阳方向的大门曹操是不可能攻打的。其一,那个城门曹操的大军必须经过江夏城才能到达得了,必竟江夏有两连是被长江所围绕。其二,如果曹操真是训练出一支水军,绕道江夏攻击襄阳方向的城门,那我们的水军还有江东孙氏家族的水军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有可能是曹操的水军特别利害!”刘琦自言自语道。
“这个绝不可能!”蒯良继续说道:“那曹操训练水军不过两三个月,况且曹操手中并无好的水军将领,反倒是那东吴孙氏的水军极为利害,而且东吴方面对于曹操也极不友善。如果那曹操从长江绕道必定会经过东吴的防区,东吴方面也一定会做出一些反应,但是这些我们的探子都没有消息呈报上来。这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曹操只是攻击那江夏的东门也就是而且曹操屯兵的大门。”
“如果曹操就是攻打那一个大门,那又如何?”刘琦还是满腹疑惑,赶紧问道。
“如果曹操只是攻打东大门,那西大门之处便没有敌军攻打。依此说来,那送信的士兵说是混身是伤又是从哪里来?难道他会笨到从东大门出来再绕道西大门回到襄阳,这怎么可能?”蒯良说到此处摇摇头:“按照这样的推断来看,那士兵定是从西大门出来,就一定不会被追杀。”
“是呀!”刘琦彻底地震惊了,心中
仿佛被数不表的蚂蚁在心口乱咬一般痛苦:“蒯大人,您,您的意思是说那士兵是假传消息?”
“极有可能!”蒯良此时的态度显得不像刚刚见到刘琦之时的那般左右逢源:“主公,不如将那个刘府像你传信的士兵叫上来,我来问问他。”
“好,好!”刘琦此时已经彻底石化了,面对蒯良的一个问话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量般,赶紧命令道:“快,快去把那个张大麻子叫上来!”
“是!”门口的士兵立即转身前去。
“张大麻子?”蒯良低声问道:“是不是那个在刘府呆了二十几年的张大麻子?”
“是呀!怎么蒯大人也认识?”刘琦也好奇的问道,算是自己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当然。”蒯良点点头说道:“此人长相怪异,跟随使君身边好些年,自从在下在荆州为官以来此人便在刘府门口。在下当然记得。”
“噢”刘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报主公!”门外士兵在那刘琦与蒯良双双沉默之时突然快步上前禀报道。
“何事?那张大麻子呢?”刘琦见那士兵一个人走了进来却没有看到张大麻子的人影,不禁好奇地问道。
“启禀主公,那张大麻子…张大麻子不见了!”士兵显得特别的害怕。
“放屁!”刘琦听完那士兵的回话一口的唾沫星子喷了出去:“这么大的一个活人会不见,真是岂有此理。去找,给我快去找。”
那士兵见刘琦发了如此大的脾气,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狂奔了出去。此时的蒯良已经大致能猜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事情必竟还没有定论,那张大麻子还没有找到这事情就不能下结论。蒯良看着刘琦一脸憔虑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哎,到底还是嫩了些呀!”
又过了许久,士兵再一次快步上前禀报道:“主公,据张大麻子同一屋的士兵交待张大麻子在清晨像主公禀报事情之后便说是主公派他出去江夏一趟,然后就出城而去了。”
“放屁!放屁!”刘琦听罢火冒三丈:“我派他去江夏做什么,他能去做什么?这个王八蛋,你们快去追,给我一定要把他追回来。”刘琦之所以发如此大的火气,已经证明他心中其实已经明了是怎么回事了。
“不用了!”蒯良上前阻止道:“主公,让那些士兵各回其位吧。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便是城中的防守,不要再让外面的敌人再进城来造谣生事。主公,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应该冷静一些。”
“蒯大人,您让我现在怎么冷静,那个张大麻子跟随我刘府这么多年,也是父亲身边信的过的人现在居然连他都背叛了我!”刘琦一脸的愤怒与无奈地说道。
“主公,现在抓到那人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现在抱怨这些也没有什么意思?正所谓吃一垫长一智,主公还是要多多注意才是。”蒯良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安慰刘琦,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蒯大人,好了现在不是搞总结的时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刘琦憔虑的心态再一次呈现出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