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平一看今天算是遇着福星了。自己的后路被人断了,本来赶路就有些害怕被人从后面追杀上来,现在还有人主动为自己断后,黄平的心情踏实了不少,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将军了。”说完拍马率众人而去。
而就在此时,那张允与平威将军的大军已经汇合,纷纷杀奔江夏而来,却与那黄平的余部碰了个正着。这张允与黄祖是老相识,两个同朝为官十余载,与那黄平自然也是十分熟悉。
张允远远听报黄平的部队正欲回赶,心中便感叹:不会是真的吧,这么快江夏真丢了?这大公子的消息到底是真还是假呀!
就是这张允还在犹豫之时,黄平的部队开拔了过来,黄平一见到张允的大军又是一顿大哭:“张叔叔,张叔叔。”
张允定睛一看,这真的就是黄平,赶紧拍马上去:“是平儿呀,你们这是怎么了?黄祖将军呢?”
黄平又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允不禁暗然神伤,安抚了黄平一会,转身看着何子俊说道:“军师,这江夏已丢,黄将军战死,军师以为我们夺回江夏的可能性有多大?”
何子俊摇摇头道:“零!”
“什么?零?”张允与黄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错!”何子俊口气异常坚决:“将军,那曹操刚刚夺得江夏城池,定然不会将大军轻易撤走,一定会将江夏打理好之后方会离开。曹操人多粮足,现在又是处以守势,而我们此次总共不超过十万人,如何才能攻得江夏城。既使上天助我成功了,可我们却又拿什么去守这江夏城?”
“那军师的意思是这江夏就这样送给曹操了?”黄平一脸的不服气。
何子俊叹了一口气说道:“黄将军以为还能如何?我知道黄将军定是想为黄祖将军报仇,可现在却不是时机呀。放眼天下的局势,只凭我荆州之力是不可能与曹操抗衡的,我们必须得联络其他诸侯才几路并进方才有胜算呀。”
张允虽然心有不甘,自己率大军前来与那曹操对抗,却还没有碰到曹操一根毛,甚至连曹操的毛是什么样都还没有见着就得回家了。
但是这数万大军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张允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张允无
奈之下只得说道:“好吧,就依军师之言,全军撤回襄阳,待禀明主公之后再从长计议。”
黄平见那张允已经决定如此做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老老实实地率军跟着张允的屁股后面赶回了襄阳。
襄阳城中,刘琦正焦急的坐在大厅之上,不停地派细作打探前方战线的消息。而那蒯良也是没日没夜地奉陪于刘琦身边。
“报!”一士兵突然快步冲入刘府大堂之中。
“快说!”刘琦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了赶紧起身问道:“是何事情?是否前线有军事情报?”
“启禀主公,张允将军与平威大将军李孝杰率大军回城,现将军队驻扎在襄阳城外二十里地。”
“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张允人呢?”刘琦从这个消息中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丝不妙,这张允的大军刚刚出击,却突然返回,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张允将军与李孝杰将军正在府外!”
“快让他们进来,这个时侯还站在府外干什么?”刘琦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士兵答应之后不久,张允便与李孝杰走了进来:“末将参见主公!”
刘琦见二人进来也忙问道:“二位将军为何突然回来?”
张允看看李孝杰,李孝杰又看看张允,两人一时不知如何说才好。
“说!”刘琦突然一声大喝道。
张允无奈只得如实说道:“禀主公,因我们没有及时发兵,黄祖将军误以为襄阳方面无法发兵,便令大军放弃了江夏。现在江夏已丢。”
“什么?这个黄祖,谁说老子没有发兵?”刘琦已经发疯般的咆哮。
“主公,黄祖将军以身殉国。”张允低沉地说道:“主公请冷静下来,事实的确如此,因为我们得到错误的情报,以致于发后迟误,而黄祖将军为了保证江夏大军的完整才这样做。”
刘琦一屁股坐到地上,无奈的摇摇头:“完了,江夏完了,黄祖也完了。这个与张允一般死忠于自己的将军就这样走了,自己却还误会了他。”刘琦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站在一旁的蒯良赶紧上前劝阻道:“主公不必如此,江夏虽然丢了,可我们荆州大军还在。主公定要振作起来呀。”
刘琦低沉地说道:“如何振作?你让我如何振作?江夏乃是襄阳命门,而却因为我的一个错误情报给弄丢了,这曹操占有江夏定是会重兵把守,想要夺回江夏谈何容易。”
一时之间,这大厅之内再无人说话。刘琦的话不得不说非常有道理。虽然那何子俊方才所言还是有一些道理,联络其他诸侯,但对于现在的刘琦而言,抓住那个发送错误情报的人也许是当务之急。
这刘琦初登宝座,便遇到有人背后使绊子,这也正好说明他所统领的荆州不仅仅是受到外侵困扰,而且在襄阳内部仍有一股不忠于自己的势力的存在,对于刘琦而言,以自己十万精兵守卫住这襄阳城自然不是问题,曹操也绝不会笨到把襄阳当做江夏一般容易对付。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对于刘琦而言,现在也是到了安内的时刻,至于那夺回江夏已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