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曹操三十万的大军攻城已数日。按照荆州大军在各地的布防状态他们早就应该到了江夏城了,可现在为何还是没有踪迹?”黄祖也是自言自语道。
“黄将军,难道是襄阳城出现了什么状况?”黄平也是一脸的担忧。必竟这江夏关系着整个襄阳的安危,而江夏却又是依附于襄阳而存活,无论是发起进攻,还是进行防御襄阳必须不停地为江夏输送军需物资与车马兵器,否则江夏城本身就会成为一块鸡肋。
“襄阳城出现状况?”黄祖听完那黄平之言,感觉那黄平似乎有所考虑,只是碍面身份或者情面不便直说。黄祖眉头紧锁的看着那黄平说道:“你说的襄阳城出现状况是何意?这大军压境,已经十分危险的地步有话就直说吧,不要有什么顾虑了。”
黄平见此时的黄祖似乎心情平静了一些,否则以黄祖的性格是不可能听的习惯如此不利于自己的消息。而此时的黄祖也已经被逼上了绝路,那心情不平静也得平静下来。
黄平点点说道:“依照将军刚才所言或者是时间的推断,襄阳的援军与军需物资应该早已到达。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没能到达呢?”
那黄平说到这里,黄祖暗暗白了黄平一眼:这尼玛不是说的些废话吗?老子还用你来教,这么紧急的关头谁还有时间来听你讲这些。可是那黄平显然是话都还没有说完,黄祖这点素质还是有的,也不便说什么,由着那黄平继续说下去。
“原因只可能有两个。一个便是此时的大公子已经放弃了江夏,另有打算。”黄平说这完此句看看那黄祖的表情,黄祖显的有些迷茫,然而又忽然醒悟一般说道:“黄平,说这话可是有道理?”
黄平说道:“黄将军,这些不过是猜测而已,道理自然是有。这不见援兵便有可能是一个道理之一。不过仔细推敲起来这貌似又不可能。”
“噢?为何?”黄祖很少这么耐心地听下属分析问题,今日听到黄平如此也是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那黄平平日在自己手下,虽然是以义父子相称可那黄祖基本上把黄平同普通的士兵一同对待,这也让黄平有些委屈。今日黄平见那黄祖有如此大的兴趣听自己来分析问题,也是豁出去了,管他对还是不对,说了便证明自己肩膀上扛的不是一个马桶,而是一个能够想问题的脑袋。
黄平耐心的说道:“大公子已经当上这荆州牧消息定然是真。可是大公子平日都在江夏呆着,而辅佐大公子的张允将军平日又很少参与荆州政事,此等事情都是由蔡氏一族把持。因此大公子就算被张允将军立于荆州牧,
可并不能说明大公子对荆州有足够的了解,这样看来,大公子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刻做出放弃江夏的决定,必竟这样的风险太大,而且放弃江夏对襄阳城来有百害而无一利至少在我们看来是这样的。因此此条道理仔细分析而来还是说不通的。”
“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那另外一种可能性呢?”黄祖似乎对黄平此时的分析十分的感觉兴趣,不自觉得问道。
黄平淡然地说道:“另外一种可能性便是大公子根本无法调令那荆州大军。也就是说荆州大军现在根本不听大公子的指挥。”
“怎么可能?”黄祖显得义愤填鹰。
“将军勿急。”黄平仍然是一副祥和的眼神说道:“将军请想一想,那荆州大军一直以为由谁人掌控?”
“当然是蔡瑁!”黄祖对这等问知故问的问题显得不屑一顾。
“是呀!”黄平说道:“既然是蔡瑁,那大公子破城之后,蔡瑁又在干什么?他处心积虑想立的二公子刘琮刚刚坐上荆州牧位子这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拱手让人了。他心里会是什么想法?他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那蔡瑁可是位居荆州大将军一职已久,在军中自然还是有一些威望。虽说那荆州大军不会完全死忠于他,可是我相信这么些年以来,那蔡瑁定是在军中招揽了一帮死忠于他的将军,如此,蔡瑁突然倒塌那些招揽的将军会轻易的顺从大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