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蔡瑁尤如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顾的上收拾什么行装。既然选择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那就只能依靠刘盲手下这帮标枪营的士兵了。蔡瑁平日对待这些士兵比对待自己的家人还要好,因此蔡瑁从来不会担心这标枪营的背叛。
蔡瑁与那刘盲慌忙出府后,不禁问道:“刘营长,如今张允已入城,那我们逃跑应该从何处出城?”
对于刘盲而言,虽然他是营长,虽然那些士兵都是他的士兵,可这蔡瑁毕竟还是自己的领导。如同这样的问题应该是刘盲去问蔡瑁才是,怎么如今蔡瑁却问起刘盲起来了?刘盲深深地感觉到了在蔡瑁心中对生存的渴望,他是害怕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刘盲做为蔡瑁力排众议提起来的将领,在这样的时刻,他当然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以报答蔡瑁对自己的赏识之恩。
想当初,刘盲只不过标枪营一个普通的士兵,名不见经传,即没有立过什么赫赫战功,也没有什么非常可靠的背景。虽说刘盲与刘表是同宗,按辈份而言应该叫刘表一声哥哥,可是对于刘表这样的官宦之家,三大姑八大姨,侄儿子侄女儿多的数都数不清,这个刘盲算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说是要依靠刘表混的一官半职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在荆州这样的一个复杂的地界,人人都知道这标枪营是蔡瑁一手操办的军队,自然是前途无量。因此那些荆州的大家族,士大夫等等都会将自己的亲戚,族人放进来以换得自己家族的利益。这样像刘盲这样的人自然轮不上什么好事。可是那蔡瑁却对刘盲格外照顾,不停地提拔,也造就了刘盲在荆州所有的将军中独树一帜的风格,虽然这标枪营官职不高,却油水不少。多少大家族,多少士大夫都想拉拢这样的一个营长以为自己谋利。
刘盲当然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蔡瑁所给,自然也不可能去背叛蔡瑁。否则刘盲都不会原谅自己。刘盲看着如今这么无助,这么充满畏惧感的蔡瑁,只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地去安慰道:“蔡将军,据称王粲那一路大军尽皆老弱病残。在这一次攻城之战中,他们死的人最多,损失也最大。如果不是那刘备的军队冲入城中,那王粲一万人马只怕会全军覆没,哪里还有机会入城。因此,这一路大军应该是张允的最薄弱的地方,我们完全可以从这里入手。而且凭我们标枪营的实力,冲破他们剩余的那些老弱病残士兵的防守应该不是问题,而且胜率最大。”
蔡瑁听后没有说话,低头深思着。那刘盲倒是有些着急地说道:“将军,现在时间不多了。难道将军认为这样的安排不对吗?”
蔡瑁长嘘一口气说道:“刘营长,这王粲一路大军的情部你虽然很了解,不过那王粲入城后,由于损失过于庞大,那张允必定会对其士兵给予补充,以保证王粲的安全,或者是做为对王粲这一路人马的一种安
抚。你说呢?”
刘盲听后,不觉得点点头:“将军之言有理。不过刘盲觉得这四路大军之中只有这一路大军实力最弱,如果那张允真是补充他们的话也不可能补充多少。必竟那张充自己都没有多少实力,他总不至于将自己的部队大部分都拿去安抚王粲吧。何况张允不是一个假儿子潘飞吗?那家伙与张允最得力的军师何子俊正在一路,据说他们也损失不少?难道那张允不会将军队拿去补充他们?潘飞一路大军不会得到张允的安抚吗?”
蔡瑁尴尬地摇摇点:“刘营长,您的担心看起来是对的。不过依我之见,正是因为那潘飞是张允的干儿子,所以张允才不会顾忌他。张允绝不会担心潘飞去反对他,但是王粲不一样,王粲是外姓将军。而且现在手中还有一些人马,尽管这些人马不多。如果王粲得不到相应的补偿而从中做梗的话,那对于张允来说是得不偿失的。”
刘盲不得不佩服蔡瑁的思维能力,对于一个领导来说在这样恐惧的时侯,在这样一个连小命都保不住的时侯还能够振振不词也属不易。刘盲不再说什么,只是按照常理问道:“那蔡将军认为应该从哪里突城?”
“当然是刘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