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快快请起!”刘琦一把扶起蔡夫人说道:“母亲何故如此?这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母亲的错琦儿怎么可能加害于母亲,那不是禽兽不如。”刘琦扶住蔡夫人缓缓地走至一边,安抚那蔡夫人坐下道:“母亲,弟弟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其实琦儿此次前来并不是想要与母亲与弟弟算这些旧帐。琦儿不敢,也不想如此做。这荆州牧是我父亲用一生的精力经营起来的,琦儿只是不想让你亲一生的心血付诸一旦送于他人之手。那蔡将军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舅舅,母亲请放心,这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琦儿不想再去追究这样的事情,琦儿只是想荆州能在我们兄弟的治理上更加繁荣昌盛。母亲大人,不必顾虑了!”
蔡夫人与那刘琮简直不管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琦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不去计较我们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
刘琦重重的点点头:“母亲大人,虽然您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琦儿自小便失去了母亲是您将琦儿一手拉扯大,教会琦儿读书写字。母亲在琦儿的心中永远都没人可以比拟,无论母亲以前怎么做,做了些什么,琦儿绝不会做出那种离经叛道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母亲大人请放心,琦儿现在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言出必行!”
蔡夫人彻底被刘琦的一番劝慰感动了,两行热泪不住的往下流了下来。蔡夫人一把拉住琮儿,将那刘琮按倒在刘琦面前:“琦儿,琮儿以后就交给你了。”
刘琦赶紧又上前扶住二人,笑笑道:“母亲,琦儿刚才已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母亲快快请起,千万别这样。弟弟,速速请起!”
刘琦的言行应该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张允与何子俊。在他们心中,这蔡氏母子二人还有那个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的张允对刘琦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但刘琦的这番言行已经像世人证明了他刘琦是有着包容天下的胸怀。
张允当然不明白这些,正欲上前却被何子俊从后方紧紧地拉住:“将军这是要做甚?”张允黑着脸庞说道:“何军师难道看不出,这大公子已经表示不再与蔡氏二人计较,这哪里行?我们的将士死伤那么多就是为了让大公子名正言顺地来报仇,现在他见那蔡夫人一哭就没折了,我们将士的鲜血不是白流了
?不行,这个恶人我张允当定了。”
那张允似乎不愿理会何子俊执意要上前,何子俊费尽混身的力道才将张允拉了下来:“将军此言差矣!”那张允回头看看何子俊:“怎么?军师这是何意?”在张允的印象中,那何子俊自从加盟自己的军队以来,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的角色,今天这般拼命拉着自己,虽然以何子俊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动的了自己半分,但这足以让张允感觉到了好奇,不禁问道。
何子俊见那张允不再上前,终于长叹一口气说道:“将军请想一想,我们如此这般拼命攻入襄阳城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还大公子一个公道吗?现在只要那刘琮自觉退位让大公子顺利接过荆州牧的位子岂不是很好?这怎么能算将士的鲜血白流呢?而且那刘琮登上荆州牧的位子已经世人皆知,就时远在天边的皇上可能都知道了,如果我们现在冲进城内杀了刘琮那外面那些诸侯会怎么看待我们?他们会认为我们是靠武力抢夺荆州牧的位子,这样我们会处以不利的地步,如果那曹操或者其他诸侯借机发兵我们可有着无穷的麻烦呀!”
何子俊一番话让张允犹豫起来,何子俊继续说道:“将军可再想一想,如果我们让刘琮自觉退位,不动声色。那外面会怎么看,最多就是认为这是兄弟之间的事情,因此也不会认为大公子继承荆州牧的位子有何不妥,特别是那蔡夫人的态度会影响所有天下诸侯之心。将军您说呢?这是其二。其三,现在蔡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那蔡瑁掌握荆州上十万的兵力,在这襄阳城中不可能没有心腹,若是现在杀了蔡氏母亲,那蔡瑁岂会罢休,而如果我们和平的完成这次行动,那蔡瑁能说什么?说不定大公子还会在蔡氏母子的帮助下顺利接过那蔡瑁原先掌握的上十万荆州大军,此乃一举三得的妙计呀!”
张允听后,不由的点点头:“军师说的还真有道理。张允唐突了。呵呵!”张允感觉到了自己的鲁莽差点酿成大错,不禁拍拍自己的脑门:“这关键是刻还得靠军师指点,否则以本将军的脾气肯定又会坏了大事。”
何子俊悄然一笑,小声说道:“将军,那大公子的能力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到这般的确不是一般人的为。如此宽广的胸怀和如此深的谋略着实令人佩服啊!将军,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尽看这大公子如何安排吧”!
刘琦扶好蔡夫人与刘琮,笑着对二人说道:“这荆州今后还是我刘姓的天下,这荆州的百姓仍然是我刘家的百姓。母亲今后还是这荆州的第一夫人。母亲以后还是不必对琦儿客气了。今后琦儿与弟弟若是哪里做的不对,母亲还是尽管批评就像小时侯,琦儿贪玩不喜欢读书母亲严厉教育是一样的。哈哈!”刘琦的笑声让蔡夫人与刘琮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介怀,最开心的当然属于蔡夫人。
然而那蔡瑁的安危蔡夫人仍然没有忘记,在看看那刘琦心情还算不错的时侯,蔡夫人适时的问了一句:“琦儿,不知道蔡将军现在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