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潘飞的脾气和秉性,像这样的士兵只要他一出手,不用一招就可以将他干翻。可以干掉一个士兵可以,那门内成百上千的士兵可不是开玩笑的,潘飞无奈的忍了下来。用指就这么比划着:“啊,啊,啊!”
“我操,原来是个哑巴!”那士兵大骂一句:“站好,我现在要搜身!”
还没等到潘飞反应过来,那士兵会把长枪往旁边一扔,一只手向潘飞的腰部捏去。这潘飞长年累月在军营生活,那身子骨与普通百姓一定会有所区别,如果那士兵经验丰富的话,摸两下定能摸出个所以然出来。潘飞暗道:这坚决不能让他摸下去。
那潘飞急中生智,故意将手往胸口一抱:“啊,啊,啊”潘飞用自己的假噪子喊出极其尖锐的声音了。一边喊,一边抱着胸口往后退。
“啊,是个女的?”那搜身的士兵大惊失色:“你这模样会是个女的,你可别吓老子!”
“啊,啊,啊!”潘飞继续装着哑巴,不住的抱着胸口点着头号。
士兵无奈的看着这位奇葩级别的人物:“进去,进去,别让老子恶心了!”
潘飞赶紧点头,抱着胸口往城门奔去。刚进城不久,找到一个小巷子转角处,将脸上的泥土扒了扒,始终扒不干净。算了,就这样了。潘飞暗暗说了一句,正欲离去,一想起这胸口处还有两个大馒头呢。赶紧又解开衣衫将他取了出来。
这尼玛让蒯氏兄弟看到岂不丢人丢到家了,潘飞又将两个馒头取了出来,看着两个雪白的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骂道:“狗日的,蔡瑁,让老子丢这么大的人。你等着,等老子擒获了你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老子才不管那大公子会怎么想呢?”
潘飞将那咬过的馒头狠狠地摔在地上,往蒯府奔去。
“老爷,老爷,门外有一个求见说是张允将军义子潘飞。”蒯府的管家匆忙像蒯良禀告道。
蒯良正在大厅与蒯越下着围棋,听仆人如此禀报道,赶紧收拾好了棋盘:“速速有请。”
正当蒯良与蒯越还未坐稳这时,那潘飞已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那蒯氏兄弟二人一看潘飞这般模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迫不及待地问道:“潘将军为何这般模样?难道是蔡瑁率先行动了?”蒯良担心之极。
“哎,行动个屁呀!
那蔡瑁老匹夫让他的一帮亲信在城门口挨个挨个的检查,我担心他们认出来我,不得已才用泥土抹在脸上,蒙混过关。要是让他们看见我了,只怕老子小命都得扔在那儿。”潘飞一脸的不快,恨恨地骂道。
“噢,原来如此!”蒯良长嘘一口气:“如此这般还好,只要那蔡瑁没有提前行动便好。对了,潘将军,张将军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今日前来正是传个口信与二位蒯大人。”潘飞一边说话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现在新野的刘备已率领步兵八千增援我们。大公子刘也已经坐镇襄阳城外我军大本营。但是那蔡瑁这些时日居然没有任何动静?不知是何缘故?莫非他想收手?”
“收手?呵呵,潘将军真是会开玩笑。”蒯越冷笑一声说道:“前几天我们兄弟两一直在散步假消息说张将军将与曹操联合。现在这襄阳城中百姓都似乎已经相信这样的事情了,我们琢磨着蔡瑁可能是被这样的消息给吓着了,因此一时不敢采取行动。”
“果然和何军师料想的差不多。”潘飞嘀咕了一句,继续说道:“两位蒯大人,何军师所猜想的基本也就是这情况,因此何军师特地差我前来告知二位大人,一定想办法让蔡瑁提前立刘琮为荆州牧。只有等蔡瑁行动了,我们才好进攻,才能更好的遏制蔡瑁。”
“劝蔡瑁?”蒯良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何军师的意思我已经能够理解了,不过那蔡瑁现在听到了各种谣言恐怕一时半会不会行动,现在去劝解他会比较麻烦。”
“正是因为这样,何军师才派我冒这么大的风险来通知二位。而且不妨直说吧,蔡瑁现在已经停止了像我军派发粮草,这摆明了就是和我们摊牌了。而我军四万人马,这粮食不足可能成为大问题,同然补给又跟不上,我们只能提前行动。否则,时间一长,军心一乱,此事恐怕永远天日了。何军师曾特意说过,两位蒯大人足智多谋,口才独步天下,想要劝服那本就有野心的蔡瑁不是什么大事?若两们蒯大人能亲手出手,定能马到功成。只要那蔡瑁一宣布刘琮接位,我们四路大军便开始攻城。蔡瑁看那四座大门同时受到攻击,一定心虚,而且他也不可能在短时期内调动所有的兵马,而我们只要攻破一个城门,便可以擒住蔡瑁。”
潘飞的一番赞扬让蒯氏兄弟喜笑颜开,原来在何军师的眼中自己是这么有用的人才。况且那刘琦也在何军师身边,若自己这次能够出色地完成何军师布置的任务,岂不是给刘琦留下了极好的印象?那今后,刘琦入主荆州岂不是……
“嘿嘿嘿!”蒯良想到这里不禁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大哥,你在笑什么?”蒯良被蒯越的提醒吓的回过神来,一看那潘飞与蒯越正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不觉得尴尬之极:“潘将军请放心,我们蒯氏兄弟一定保证顺利完成任务,为大公子的大业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好,在下等的就是蒯大人这句话。那一切有劳蒯大人了,在下还要回军营之中调动军队,在下先行告退。”潘飞也顾不得洗干净这脸上的泥土,“正这出城门之时说不过还用的着。”潘飞转身像襄阳城门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