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飞不愿听那刘琦讲大仁大义的一面,他的心中没有那么多的仁义道德。而且在荆州这么些年,他也将这些官员的本质看了个清清楚楚。那些光天化日仁义道德嘴边挂的人,基本都是满肚子的男盗女娼之辈。这些的人,这样的事情他看的太多。他不敢确定这刘琦是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有些怀疑,一个曾经差点将他的小命夺去的家族,说这刘琦没有一点仇恨可能吗?
在潘飞的眼中这是不可能的。潘飞不愿意去判断这一切,因为这些与他无关。在潘飞的眼中,张允是他唯一的亲人,尽管他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不过有着义父的头衔这就已经足够了。
当那刘琦还在与众将大谈仁义,大谈道德,大谈刚常伦理之际,潘飞默默地退了出来。尽管这一切显得那么的不合规矩,无论是刘琦还是张允,哪怕就是刘备职位都会比他高,这样没有任何规矩的退出已经是违反了军法。但潘飞也有他的想法,他不愿去打断刘琦的痛哭流涕,也不愿打断营帐内好不容易被刘琦煽动起来的感情,他只有默默退出。他心中知道,在这一次的整个事件中,他的任务是非常之重要的。
那是因为他的义父张允以及何军师的信任,他对张允有着特殊的感情,便是却没有什么可报答的,只有默默地奉献。营帐之内的人可以有时间听刘琦煽情,但是潘飞没有,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要完成,便是混入襄阳像蒯氏两兄弟传递消息。何子俊所有的安排都是建立在这条消息能否有效传递到蒯氏手中,而蒯氏能否将这条消息不折不扣地完成则是整个行动的先决条件。
事不疑迟,潘飞出营帐后也不愿再想那些规矩,随便找了件百姓的破衣服,打扮成一副穷苦人的模样像那唯一还敞开的大门奔去。
自从那蔡瑁禁严后,襄阳城四个大门只开了一个,这样城中的百姓进出特别不容易,很多百姓也就不愿再东奔西跑。不让出干脆就不出了,已经习惯了这种战乱生活的百姓并没有表现出极大的恐惧,也就是该干嘛干嘛。
潘飞到达城门后,一眼看去,那城门口并没有他想像的那般拥挤,反而还空旷的很。数十名士兵不停地检查着进出的百姓,无论男女一个都不放过。只是那出城之人,士兵一般都不会仔细检查,例行公事的看了看便放行了,而那进城之人,则搜查的十分严格。
潘飞出门之时也就是换了一身衣服,并没有其他的什么特意的打扮。一到城门见那些士兵挨个检查,便感觉麻烦。这些士兵都是跟随蔡瑁多年的士兵,一定是蔡瑁比较依赖的人,否则蔡瑁不会将这重要的任务交于他们,而自己曾跟随张将军在我荆州城内多年,没准自己一过去就会被认出来。换了身马甲还怕他们不认得吧?
潘飞暗道,不妙。这该如何是好?肯定不能就这么直接过去,这不是等着人抓吗?唯一的办法只有再打扮一番。于是,潘飞偷偷的溜到一这的庄稼地中,抓起一块篱笆往脸上涂去,再顺势将头上的头发弄的乱乱的,一看就是一副脏乱差的模样。如此,基本上已经无法再认出来了,但潘飞仍不敢大意,无意中潘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咦!今天没有长胡须出来,还比较干爽哟。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潘飞找上路边的一位百姓,从怀中取出几两银子与那百姓换了两个大馒头塞在胸部中,衣衫内侧用腰带绑紧,以免那馒头掉了出来。
“哇靠!”潘飞不禁叫了一声,那馒头居然还是热的,潘飞只感觉胸部有烫伤的感觉。哎!管他呢!只要能混入城内就好了。
潘飞整理完毕,径直向城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一士兵上前阻拦道。
潘飞正欲说话,转念一想,不对,我这装女人弄两个馒头可以混过去。可是我这说话的声音如何才能装的出来,这不是扯淡吗?潘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竟然傻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喂,问你呢?你是哪里的?为什么要进城?快说!”那士兵已经不太耐烦了,竟拿起长枪对着了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