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看着那蒯越快步离去,心中畅快无比。原以为多大的困难,没想到被自己最看不上也是最担心的人给解决了。“哎呀,蒯越,蒯越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蔡瑁一个人坐在那大厅之上竟哼起了这首脍炙人口的名谣起来。
蔡瑁越哼越爽,感觉这世间简直是太美妙了,“不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蔡瑁猛地坐椅上跳了起来:“老王,老李,备马,快备马。老子现在要去看我那美丽动人的妹妹还有聪明乖巧的侄子,快点,等老子回来给你们加工资!”
蔡府的人很少看到蔡瑁如此不讲规矩,那刚刚被蔡瑁狂骂完的士兵,见这蔡瑁如此神情,目瞪口呆,唾液流了一地:“疯了,这蔡将军疯了。荆州危矣!”
“臭小子,在这胡说什么?我看你是想挨揍!”就在那士兵正在突发奇想的感概之时,蔡瑁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指着那士兵鼻子骂道:“小子,老子今天心情不错,不和你一般计较,下次再被我听见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按造谣罪论处!”
“是,是,谢蔡将军,小的再也不敢了!”士兵赶紧求饶道。蔡瑁没好气的横了一眼,转身上马像刘府奔去。留下那小士兵呆呆的杵在那里,冒着虚汗:“好险,好险。”说完狠狠地抽了自己和嘴巴:“让你管不住,让你管不住!”那士兵出格的行为竟惹得那蔡府的下人哈哈大笑。
蔡夫人与那刘琮正在府外的花园之中,两个促膝长谈,这也是好久没有碰到的情景了。刘表还未病愈以前,那蔡瑁并没有多大的野心,也不敢有多大的野心,所以也不太与那蔡夫人交往。那个时侯的刘琮其实比现在要快乐的多,刘表整日忙于政务,蔡夫人一介女流只会宠着他,爱护他,而现在那对他体贴入微的舅舅基本与他没什么往来,这样的生活让刘琮养尊处优,意志逐渐变的消沉。
自从刘表病重后,那蔡瑁怂恿着蔡夫人立自己的儿子为荆州牧。对于蔡氏家族的老大,蔡夫人还是非常尊敬的,而蔡夫人也不是那种一切为天下着想的巾帼英雄,试想哪个人会没有一点私心。只是有的多一点,有的少一点罢。那私心太大的不是贪官腐败分子便是在其他人看来是不要脸的二货,明明知道自己的亲属如同傻子一样,还处处褒奖,委以重任,这是何等行为?而那私心少一点,至少不会在关键的时间段,关间的地方任人为亲,只是会稍适照顾而已,此举行为一举两得,方为上上策。
可是这人心隔肚皮,不进那样的氛围,谁分的清他的私心重还是私心轻呢。不过蔡夫人开始阶段明显是属于后者,但随着环境的改变,随着周围人的心态的变化,她也开始转变了。本来从来不理这江湖之事的蔡夫人越来越爱掺与荆州之大小事务,到刘表病床之时竟然统领起了荆州之事务,着实让人匪夷所思。不得不说这与蔡瑁有着直接的关系。
而这两个在刘表后期对荆州具有话语权的人的直接联合导致了刘琮的人格分裂。那刘琮本是养尊处优的人,现在无论是他的母亲蔡夫人还是那个从来不怎么管他的舅舅蔡瑁加紧了对他的培训,处处提出一些在刘琮看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要求。这让平时习惯不管闲事只是专心研究如果
玩的爽的刘琮如何受的了。
纲常伦礼,人文法纪,兵法谋略等等一齐上阵,那蔡氏的两位长辈试图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将那天资并不怎么聪慧的刘琮培养成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儿童。蔡夫人无所谓,反正她整天也没有什么事干,说是统管那荆州政务实际上也就是蔡瑁提意见,蔡夫人只管签字便可。这可是件容易的差事,因此那蔡夫人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刘琮身上。
那刘琮当然不愿意,见到自己的母亲一会嫌弃这没做好,那没做对,身为叛逆时期的刘琮更加讨厌自己的母亲。但刘琮不是傻瓜,他也懂得母亲是有自己的难处,他对母亲的讨厌只是基于蔡夫人无何止的迁就蔡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