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听到不少坊间传闻,那张允即将联合曹操帮助刘琦登上这荆州牧的宝座。心中既是怀疑,又是担心。
怀疑的自然是这种传闻的可靠性。但曹操屯兵江夏外已数月始终没有发动进攻,难道真的与刘琦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可那刘琦对于曹操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怎么可能说妥协就妥协呢!
但是,无风不起浪,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一点根据怎么会传的如此沸沸扬扬?如果那曹操果真与刘琦谈拢了,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对付一个刘琦都有些棘手,再加上曹操这样的人物,前景不妙啊!这可不行,为确保革命斗争的最后胜利,还是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这万全之策说起来容易,可到哪里去想。自己一介武夫,身边也没一个像样的谋士。有几个倒是忠于自己的可都是范通,朱斋之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狗肉上不了正席。可像蒯氏兄弟这样的人,聪明绝顶,货真价实的一流谋士能力不是问题,可又不敢用。人家对他蔡瑁产生的是敌意,又没办法只能舍弃。
那高不成低不就,还能如何?这蔡瑁看似风光,实际上也就是一衣着光鲜的苦比而已。
蔡瑁一个人坐在大厅之上,双手拖衬着脑袋,双目无神,想着对策。那门口士兵进来禀报到:“启禀蔡将军……”
蔡瑁还没有听完他士兵的话,便大吼道:“启禀个毛啊!你们这些人除了会找我还有什么用?老子养你们这帮废物就是为了来跟老子添麻烦的吗?”
士兵被蔡瑁的吼叫吓得不知所措,呆呆的站立在那里:我他妈吃什么狗屎运了,上来报个事被一通臭骂。娘的,下次再也不搞这事了,就让外面那人等着去。
蔡瑁咆哮完,心中的怒气算是排泄了一部分出来,看着那呆若木鸡的士兵,觉得也有点那么的不好意思便问到:“你上
来到底是何事?”
士兵战战兢兢,想说又不敢吭声,害怕那嘴还没张开又得挨一顿骂。那士兵颤巍巍的看看蔡瑁确定没有危险后方才说道:“启禀蔡将军,蒯越大人求见。”
“蒯越?”蔡瑁眼中露出惊喜的眼神:“这蒯越此时前来能有什么事?刘表的葬礼已经办完了,他们应该没什么事了。那蒯越一个人前来自然是好事。”蔡瑁的意**让那士兵看的摸头不是脑,一脸的茫然。
蔡瑁稍稍缓过神来说道:“快快快,快去请蒯越大人上来报喜。”
这蔡瑁似乎信心十足,仿佛那蒯越就是他的福星一般。
“蒯越见过蔡将军!”蒯越虽然带着满腹的牢骚来到蔡府,但既然来了就只有好好的干咯,省得又被那蒯良上思想政治课。
“蒯大人可是稀客啊!”蔡瑁尽管满腹狐疑,但他却期望着这蒯越能给他带来真正的惊喜,因此也就显得特别的客气。
“哪里哪里,蒯越与兄弟蒯良好不容易才将这刘使君的后事办理完毕,所以特来看看蔡大人,还望这蔡大人不要过度悲伤,这荆州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是要倚仗蔡大人的。”蒯越为了不让蔡瑁过早的提防自己,也就试探性的说道。
“呵呵,蒯大人此话可并非本意吧?”蔡瑁斜眼看看蒯越,嘲讽的笑到:“令兄蒯良大人生性耿直,在下深深的佩服。为何蒯越大人您却刚刚相反呢?”
蒯越已经感觉那蔡瑁正在讥讽自己不直爽,正欲反驳。那蔡瑁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就给蒯越,便接连说到:“蒯越大人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不妨直接说来。你我同为荆州重臣已数年了,大家没必要故弄悬虚了。”
这蔡瑁平日到不是如此耿直之人,今日却如此直爽,这不正说明蔡瑁内心已经焦躁不安吗?蒯越感觉自己已经将蔡瑁的心里猜的个八九不离十。也就缓缓说道:“既然蔡将军快人快语,那蒯越也就直说了。如今刘使君已走半月有余,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荆州牧之位应该确定下来了。”
“哦,蒯大人说的是这个事啊?这个荆州牧的位子我想那刘使君应该有遗嘱交于蔡夫人的,我们这做臣子的插手不太好吧?”蔡瑁嘴上这么说,心中却畅快无比,机会终于来了。
蒯越看见此时蔡瑁口是心非的模样差点吐了出来。尼玛,见过恶心的没见过如此恶心的。但这样的表情肯定不能让蔡瑁看出来,蒯越也就故作镇定的说道:“此事事关荆州安危,将军身为荆州重臣,怎么能有合适不合适之说。现在只要已天下百姓的利益为前提,尊重使君的遗嘱,便是将军最应该做的事。那遗嘱既然在蔡夫人手中,还请将军催促蔡夫人早日公布天下,以正大统。”
“遗嘱,哼!当老子好蒙吧!”蒯越慷慨激昂的说完一通虚伪之词后,不禁心中冷笑蔡瑁滑稽的手段。这刘表从不能下床起就被蔡氏兄妹软禁起来,别说其他人,就连刘琦想见都见不着。这种情况诞生的遗嘱大傻都不会信。但这样的想法,蒯越只能埋藏在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