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的心思被那蒯越看了个通透,但是蔡瑁这武夫怎么可能看的透那蒯越内心所想。被蒙在鼓里的蔡瑁继续编织着他那美丽而动人的慌言:“蒯大人,您所说的这一切本将军自然了解。正是因为关系重大,而刘使君临终之时只将那遗嘱将于蔡夫人一人,我等都无权知道。现在如果去催促蔡夫人,恐怕会引起蔡夫人的警觉。一番好意如果背上这谋乱的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蒯越哈哈一笑道:“蔡将军方才都说我不直爽,依我之见哪,您蔡将军才真是不直爽啊!这荆州城谁人不知,自刘使君病危这数月以来,蔡夫人哪件事不是与您蔡大将军商议,我等之辈何时能说了一句话?就说那刺杀大公子刘琦之事,蔡夫人不是听从您的建议吗?”
这刺杀刘琦之时,蒯氏兄弟的的确确是反对过,而此事最终也没有做事,反倒在这襄阳城形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这也是蔡瑁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现在蒯越以如此神态将他描述出来,岂不是在讥笑蔡瑁的无能。那蔡瑁的脸色自然开始变的有些急躁与不安。
蒯越见这蔡瑁脸色突变,知道这一席话让蔡瑁有些难堪,不利于以后的说服工作,赶紧解释道:“蔡将军请不要误会,蒯越说这些并无他意。只是觉得那蔡夫人非常倚重蔡将军,毕竟您是他的亲哥哥。即使您所做的事情让蔡夫人有所误解,她也一定不会迁怒于您。况且,这立荆州牧之事是关乎天下民生的大事。”
蔡瑁听这蒯越如此说来,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蒯大人所言甚是,其实这几天蔡瑁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去做,是否值得去做,今日听蒯先生所言,令在下茅塞顿开。蒯大人放心,稍后我便去请示蔡夫人。当然,这蔡夫人也有自己的安排,必竟这样的事情刘使君生前一定是经过周密安排的。蒯先生心忧天下的做法还是让蔡瑁感动不已啊!”
蒯越见这蔡瑁越说越来劲,自觉得恶心。有事没事就是刘使君,刘使君,刘使君在世之时为何不曾听说你蔡瑁有这般殷勤?蒯越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不要脸。
蔡瑁转念一想这蒯越突然跑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立荆州牧之事,想必那蒯越一定是有合适的人选,不如趁这个机会试探一番,看这蒯越到底支持何人?以便让自己早做打算。
蔡瑁微微一笑道:“蒯大人身居荆州高官多年,无论是对荆州各地的官员或者是这刘使君家室都了解颇多,以蒯先生之博学必定对荆州牧之职有不同于凡人的看法,今日这大厅之上就我与先生二人,先生即为此事来此,不如赐教一二,蔡瑁愿洗耳恭听!”蔡瑁说完,挥了挥手,示意这大厅之上的下人全部退了下去。
哇靠,这蔡瑁也太直接了吧!蒯越心中默默念道:还说自己不关心此事,还说此事刘使君有所安排,既然有安排你这时问我做什么?蒯越对蔡瑁这种霸道式的谈话非常不爽,若不是有这样的任务在此,那蒯越定会将蔡瑁臭骂一通。
可毕竟时机不对,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蒯越也只能自我安慰道:“蔡将军
,这刘使君不是已有安排吗?况且,既然蒯某心中有所想法,这恐怕……也不好吧!……”
蒯越特意压低声调,显得特别犹豫之模样。蔡瑁一看蒯越的模样,不觉好笑,小子,我就不相信我还套不出你的话来。也就笑道:“蒯先生乃荆州肱股之臣,所言之事定是为荆州百姓着想。这何以谈得上不好。蒯先生不会是担心蔡瑁胡言乱语,将今日蒯先生之话语到处乱传吧?蔡瑁在这荆州数年期间,蒯先生也是应该了解蔡瑁的性格,蔡瑁何时会有这种背后传闲话的习惯?”
蔡瑁这话说的还真不假,蔡瑁与蒯氏二兄弟共事多年,虽然两边意见经常不合,也在刘表面前经常出现斗嘴的情况。但凭心而论,那蔡瑁在这方面还是特别的正直,他对蒯氏的不满从来都是当面提出,背后打报告那一套他从来就不屑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