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任的刘琦心气正高,听到刘备如此说来,心顿时凉了半截。这好不容易才爬上荆州牧的位置,怎么一上来曹操那老东西就过来踢馆?怎么那曹操一踢过来自己最喜爱的军师就表现出如此的模样?刘琦听完那何子俊的话自然心中有些不爽,可毕竟那何子俊的实力刘琦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众目睽睽之下,料想那何子俊肯定不会特意去贬低自己的实力,“这可如何是好?”刘琦不禁暗暗问道。
刘琦苦闷的神态一切尽在何子俊的眼神中,何子俊不得不开解道:“大公子,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我们与曹操的战斗双方实力悬殊,但也并不是没有胜算。方才子俊所言只不过是看大公子有骄兵之心才如此说来,大公子也不必全然放在心上。子俊倒是有一些看法,还望与大公子详说。”
“噢!”刘琦虽然不满那何子俊指责自己方才的表现有些骄傲,但是一听到何子俊如此说来想必是有妙计对付曹操。这大军压境之时,何子俊想指责就让他指责吧,只是不是自己刚上任就丢掉老爹半辈子打下的江山就好。刘琦又如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急忙问道:“军师这一惊一诈的,让刘琦有些不适从了,军师此番说来想必是有妙计退敌了?”
何子俊微微一笑:“哪里是有什么妙计,只不过是有一些军事部署的想法,不过这还得请张将军与大将军共同斟酌才是!”
刘琦看那何子俊眼神直直地盯着自己,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噢,军师说的极有道理。各位将军今天你们刚刚入城,大军已是疲惫不堪,各位将军可率自己的部众先回去休养。另外还请各位荆州官员各司其责,暂时不要将那曹操攻击江夏的消息传递出去。襄阳城刚刚经过大战,百姓惊慌万分,也希望各官员们好好安抚民心,不得有误。”
“是!”那已聚焦在刘府之内的各文职官员与王粲等将抱拳答后悉数离开。刘琦看着众人退去,不禁好奇地问道:“何军师,为何您要说只留下我们几人共同商议退敌之计,难道让那些官员一起参与不好吗?”
何子俊看那刘琦反应了半天,本是有些着急可必竟刘琦还是反应过来了,何子俊长嘘一口气笑道:“大公子,噢,不对,卑职觉得还是应该叫您荆州牧比较合适吧?”
刘琦看那何子俊一脸嬉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军师,您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什么大公子,荆州牧的。现在那曹操大军压境,我可没有兴趣去理会到底该怎么称呼自己。对了,何军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何子俊看了看张允,又转眼看着刘琦说道:“既然大公子不介意,那我们现在还是叫你大公子吧。大公子,我记得刚刚加盟张允将军之时便提醒过潘将军,成大事者必定不能心浮气噪,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方才何子俊只是试探了一番大公子的心理状态,便知道大公子表面虽说是镇定异常,其实心中如同火烧眉毛一般着急,是吗?”
刘
琦点点头:“当然了,这父亲留下的大好江山,我才刚刚上任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岂能不着急?”
何子俊微微一笑:“按常理而言,大公子的心态还是可以让理解的,不过那曹操现在只不过是攻击江夏,而且情报上并没有说曹操已经攻取江夏的什么地方。也就是说那黄祖将军率众奋力抗敌,还是有一些效果的,至少没有让曹操占到太多的便宜。而曹操大军,虽说是集合三十万,可他们真的敢用这三十万大军全部压在这江夏之战上吗?”
刘琦与张允听说微微一愣,那张允已是沉默了半天,听完何子俊如此说来,更是好奇,便抢先在刘琦之前开口问道:“何军师,这是何意?难道军师认为曹操不敢将三十万大军全部派出?”
何子俊笑道:“如果何子俊料想不错,曹操还真是不敢。”
刘琦与张允听罢何子俊的推断心中虽说一喜,可毕竟江夏之地较为重要,何子俊的说法正合他们的心意却又不敢有丝毫马虎,那刘琦又问道:“军师为何这般说来?请军师不要绕弯子了还是为刘琦指点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