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何不对?”刘琦的话让刘琮与在旁边呆了半天没有吭声的蔡夫人顿时感到不可思议般的好奇。这虎符是何等重要的东西,若是这虎符不对,而恰恰那蔡瑁又已经死了。那岂不是天大的麻烦。此时的蔡夫人比那刘琮与刘琦更要着急。刘琦说那虎符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调包换掉了虎符?或者是故意陷害蔡瑁而偷换掉了虎符,甚至连蔡瑁都不知道?
蔡夫人尽自己的力量尽力揣测着一切不利的结果,这女人的联想力是多么的丰富是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如果说这世间还有什么问题是无法用科学依据来进行评判的话,那只能是**而又非理性女人的联想力了。
蔡夫人的一通胡思乱想让自己都开始无限紧张起来,那蔡夫人想了会又急于知道答案迫不及待的问道:“琦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说这虎符有问题!”
刘琦无法相信这蔡夫人没有见识过这荆州的政务大令与虎符,也就反问道:“难道母亲没有见过虎符?”
蔡夫人摇摇头:“没有,琦儿你是有所不知。虽说娘亲在这荆州看似十分风光,不过你父亲在别的事情上都可以依着娘亲,但在荆州的政务与军事上是不会与娘亲来说道的。在此每当你父亲处理政务之时,母亲都是远远躲之,不敢靠近。至于这虎符你父亲更是看管的利害,而大哥蔡瑁将军更是如此。我想正是因为大哥谨慎的本性,你父亲才敢将虎符交于他之手。说实话,你父亲到底是什么时侯将虎符交于大哥之时我都不得而知。”
“噢,原来是这样,难道弟弟会以为这是虎符了!”刘琦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什么?”刘琮被刘琦这般一说尤如大冬天一盆冷水从头上淋了下来:“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不是虎符!”
“嗯,的确如此!”刘琦将那政务大印从中间的一间缝隙拔开,而后翻转过来交于刘琮手中说道:“娘,弟弟你们看看,这印上还有字,写的是荆州牧印。也就是说明这个东西根本就是虎符,只不过是爹
爹当年发布诏令用的荆州政务大印而已。”
“啊!”刘琮一屁股坐到地上,那蔡夫人也是目瞪口呆:“这……这可如何是好?”
刘琦接过那政务大印之时便感觉事情不对,因此对于自己的猜测刘琦还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但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是真的。便对刘琮与蔡夫人问道:“母亲,弟弟,那蔡瑁将此物交于你们之时难道说这便是荆州大军的虎符?”
蔡夫人与那刘琮一想:咦,还真没有,这虎符之说只不过是自己二两的猜测而已。那刘琮便上前一步说道:“大哥,我记得那蔡瑁将此物交于我与母亲之时,只是说此物为重要物件要妥善保管,岂不可被他人窃取。否则会让荆州大乱……”
“而你们又没有见过真正的虎符与政务大印,于是就凭你们的想象认为这便是虎符了?”那刘琮话还没有说完,刘琦便问道。
“嗯!”刘琮与蔡夫人点点头:“我们一直以为父亲之前所用的政务大令应该是在刘府之中,不应该被蔡瑁所取,因此根本没有想到这些。而那虎符的的确确是应该在蔡瑁手中,因此我们才会相信那蔡瑁给我们的就是虎符。没想到……哎!”刘琮长叹一声,尽显无可奈何之意。
“这可真是人背到家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呀!”刘琦也无话可说只能是无奈地摇摇头。刚刚还在想此次来拿取虎符,便是这荆州真正的主人了,便可以调动荆州大军了,江夏就应该可以保住了。没想到这就一会儿功夫,虎符没了,而且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江夏又被曹操打的要紧,那刘备的几千人的部队支援上去一旦打败了到底是降还是会回来,这还是个未知数。
此时的刘琦还是焦虑起来,倒是那蔡夫人显得镇定起来:“琦儿,不用如此灰心,那虎符掉了不假。不过现在你们的父亲走了,蔡瑁也走了,这荆州原来掌握军权的两个人都不在了。而不管你们谁是现在的荆州牧,都可以用荆州牧的权力将那荆州各路大军的首领召至襄阳来。只要说明此等情况,那各路将军不敢不从的。若是不从,便可以证明他们已经有异心。”
刘琦听闻那蔡夫人的妙计,心中不禁念道:这姜还真是老的辣,想当年,父亲刘表病重之时,自己被迫与那黄祖将军镇守江夏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蔡夫人想杀害自己不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召至襄阳吗?现在她又要故伎重演了。虽说那刘琦想到这里打心眼里不愿这么做,可是现在虎符没了,自己也好,刘琮也好,蔡夫人也好。哪怕就是把这事告知张允,那张允也罢都不可能调动那荆州各路的大军。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刘琦现在也是别无办法,只能答应道:“好,我立刻发布召令通知荆州各郡县府内将军到刘府议事。”说完那刘琦便示意刘琮做好准备,毕竟那时的消息闭塞,而刘琦不过才刚刚坐上这荆州牧的位子,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可能在那些将军的心中刘琮还是他们心中的荆州牧。
但不管是个什么情况,刘琮此时哪怕是站在刘琦身边,也会给那些还充满着好奇的将军们官员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