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刘琮平日见到的便是那些趋炎附势的眼神,面对这些带有血性而又好奇的将军,刘琮显得异常的紧张:“众将军,这个,我们新任的荆州牧也是昔日的大公子今天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与大家商议……”
刘琮的话还没有说完,台上一位将军便说道:“二公子,您刚才所说这新任的荆州牧是大公子?”
“是,是呀!”刘琮的声音显得有些仓促而至于底气不足。
“可我们前几日得到的军令是荆州牧是二公子。今日怎么又成了大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将军抱拳说道,显得异常的果敢而不惧怕:“蔡瑁将军何在?为什么蔡瑁将军此时不在这大厅之上。”
刘琮不敢正视那将军的眼神,低着看着他处说道:“如果刘琮没有记错的话,阁下应该是荆州平威将军李孝杰吧?”
“回禀二公子,末将正是平威将军李孝杰!”李孝杰抱拳义正严辞的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先父临终之前曾交待让大公子接任荆州牧的位子,统领荆州军政大事。而荆州大将军蔡瑁利用自己与先父亲近的机会篡改先父遗嘱,强行立刘琮为荆州牧。刘琮起先并未答应,而那蔡瑁便令下人散发召令将我为荆州牧的消息传播开去,因此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才是荆州牧。”刘琮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那个将军的话,不过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说是大哥是张允率领军队破城而立刘琦为荆州牧的话,那这些将军至少会有一部分人不会听从刘琦之意,这样也会留下无穷的麻烦。
刘琦听完刘琮的话语,知道此时刘琮也是尽显无可奈何之意,可此时那些将军的心态还没有表明,自己又能如何呢?
李孝杰带着满腔的疑惑又问道:“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蔡瑁将军岂不是谋朝纂逆之辈?蔡瑁将军为荆州的大业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蔡瑁将军又是刘使君最为依赖的人他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情来。敢问二
公子,蔡瑁将军现在何在?可否请他出来与我们这些将军见上一面?”
李孝杰的话正刺中了刘琦与刘琮的心底,通过这李孝杰的问答,在刘琦心中已经明白了这李孝杰便是蔡瑁的心腹爱将了,否则面对蔡瑁谋朝纂逆这样重的罪名之时居然还要与他对峙,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做的出来的。
刘琮绝望的看着刘琦,刘琦看看刘琮那模样,知道弟弟其实已经尽力了。而且李孝杰这样的将军,说话中气十足,一上手便是一副气势不输人的姿态,那刘琮如何驾驭的了。刘琦起身,示意自己前来:“平威将军,李孝杰?”
“正是在下!”李孝杰从刘琦的起身已经感觉到了这位不管他是否承认但的的确确已经是荆州牧的人眼神中开始流露出了一丝怒意。
“你是蔡瑁将军一手提拔的将军?”刘琦双眼直视着李孝杰问道。
李孝杰自己感觉自己的气势不会输人,面对刘琮便已是自信满满,但此时刘琦的突然杀出让李孝杰感觉到了事情有一丝不妙,已经超出了自己能控制的范畴:“大公子为何问这样的问题?”
“哼,你说我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刘琦双眼怒视着那李孝杰:“平威将军,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蔡瑁提拔起来的将军,在这大厅之上,面对荆州牧你不仅不以君上的态度对之,反而怀疑在下的荆州牧来路不正?当你知道蔡瑁有叛逆之实之后,不仅不痛斥之,反而还想与蔡瑁见上一面,你知道,就凭你刚才这些话我今天就可以废除你的平威将军之职。”
“你!”李孝杰一看这刘琦来真的了,感觉事情极为不妙,自觉后背发凉,额头上已经冷汗直冒。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自己刚才问出去的那番话该如何收场呢?李孝杰看了看那刘琦,只见刘琦正怒视着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蒯越见到如此场景,暗道不妙。这李孝杰虽说是蔡瑁的心腹爱将,可必竟也是堂堂荆州牧刘表册封的平威将军,在这荆州一级别的将军之中还是有一定实力与威望的。这刘琦刚上任如果真把这平威将军给废了,那本准备稳定军心的行为便前功尽弃不说,反而会使这荆州已乱了的军心更加的混乱。
蒯越虽然打心眼里对刘琦这番话语感到敬佩,必竟这样做才是一个真正做大事的人所需要的性格。但是在这样的一大乱的时机,这样一味的强硬可能会适得其反。
蒯越赶紧上前解围道:“启禀主公,老臣蒯越感觉这平威将军所言并无他意。现在在场各路将军都是身在襄阳城外,对于襄阳城这几日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们平日也没有得到相应的情报,因此这平威将军才有这样的质疑的话语。恕老臣直言,平威将军李孝杰是先主刘使君亲自册封的将军,并不是蔡瑁一手提拔。先主刘使君对于平威将军也是经常赞不绝口,足可以见其能力。主公,这荆州外遇强敌,还是要稍安勿燥,不可妄废将军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