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如果你们不信我刘琦,不信蒯良蒯越二位大人,不信张允将军也不信二弟,好。今天我刘琦在这里表态,谁不信,我可以为他提供一切援助让他在这襄阳城里好好察查一番。一天不够就查一个月,一个月不够就查一年,只要我刘琦还呆在这襄阳城中,我就让他永远查下去直到查出一个他满意的结果出来。看我刘琦是不是在欺骗你们。”
“主公言重了。末将拜见主公!”当刘琦说完这些话自己都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之时,那各级将军却真真的听在耳朵里,铭记在心里纷纷跪下拜见刘琦。
众将军的表态,深深地打动了刘琦。与其这样说来,不如说是刘琦的这番慷慨陈词深深地打动了各级将军。就连一旁的蒯氏兄弟与张允将军都暗暗叫好,自己的一番心血没有白费,这刘琦果然是见得大场面之人。张允不禁暗道:“主公,有了这样的儿子,您可以安歇了!”
刘琦赶紧上前扶着带着跪下的平威将军李孝杰道:“各位将军请起,各位将军既然知道刘琦的心意,刘琦也相信各位将军的忠心与诚意。既然咱们都是这荆州的保卫者,咱们就应该拿出自己的勇气与毅志去保护自己的土地,自己的人民。你们应该拿起手中的武器去驱赶那岂图夺我江山的奸人,我刘琦则更应该以实际行动来造福于民。”
“末将谨遵主公教诲,末将定当尽心竭力,保家卫国。”众将士齐声高喊道。
“好,不愧是我荆州的好儿郎!”刘琦说完,稍稍平定了一下内心的激动心情,缓缓说道:“其实,今日这么着急召集大家前来宣布这荆州今后各大方针政策只是其中一件事,另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还得请各位将军出手相助啊!”
“主公,您是荆州的主人,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李孝杰已经彻底被刘琦给感化了。他已经深深相信让琦之言,李孝杰不是一个笨蛋,他知道这荆州之内,文有蒯氏,武有张允,而且关键的是刘琮自己都已经承认。其实刘琦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荆州的实权已经掌握在刘琦的手中。
这荆州牧到底是刘琦还是刘琮又有何关系?只要他们是为荆州百姓着想,只要自己的将军之职位能够保的住,那些事情算的了什么。
刘琦停顿了一上,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各位将军,方才所言那蔡瑁将军见事情败落已经在襄阳南街处自尽,葬礼之事则由我的母亲蔡夫人料理。不过大家也应该知道,这荆州历来的军事调动都是需要用虎符才能调兵,而现在这虎符一直在蔡瑁手中,蔡瑁突然自尽我们也无法得知他将虎符藏匿于何处?因此现在这荆州的军事调动问题已经是处于一个零散的状态,这对于整个荆州大局来想肯定是不行的。”
众将军听完刘琦的话语开始变的犹犹豫起来,这刘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把我们叫到这里,就为了承认他这个荆州牧不说,难道还想在没有虎符的情况下拿走我们的军队?这承认他这个荆州牧无所谓,反正谁当都可以。可这要是拿走了我们的军队,那我们这些人今天是将军明天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了?
众将军的疑惑让台下的张允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毕竟那张允是军人出身,对于这些将军的想法也只有同样做了几十年将军的人才能够了解。张允赶紧上前问道:“主公这样说是何意?莫不是想夺了我们这些人的军队?”张允走在最前面距离已经到了与刘琦面对面的地步,那张允说完赶紧冲着刘琦眨巴眨巴眼睛。
刘琦果然天资聪明,一下便明白了张允的意思,也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唐突,便笑道:“张将军,众位将军别误会,刘琦绝无此意。各位将军都是荆州的肱股之臣,都是先主给荆州留下的财富。刘琦就算是自己废掉自己的荆州牧之职也绝不会撤掉各位将军的职位,更不会借机撤消各位将军的兵力。”
刘琦话音刚落,那些将士心中的石块终于落了地。个个长嘘一口气,这尼玛吓人呀!
“不过……”刘琦刚说完两个字,那些将士的心又一下紧张起来,这怎么还有不过,刘琦这小子耍咱们玩吧。刘琦看着众将士怪异的表情不禁好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能硬撑着说道:“不过,各位将军若是犯了什么军纪,做出什么荒谬的违背法纪的事情来,那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到时各位将军可不是说我刘琦说过不会撤消各位将军的实权了。”
“呼!”众将军心中的石头再一次落了下来,个个心中都暗道:千万别再不过了,否则这心中的石头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往下砸这神仙也受不了。众将军只能是抱拳说道:“谨听主公教诲!末将等定当奉公守法,以保家国平安。”
刘琦看着那些将军七上八下的心结而演绎的怪异的表情,又看看那一边的蒯氏兄弟正诡异的看着自己发笑,知道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算是比较成功了,虽然这正事还没有开始,不过如果把今天的正事当做是一顿大餐的话,那餐前的这几口的开胃菜还是非常合胃口的。至少是可以让蒯氏两兄弟与自己满意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