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显然是在和那刘琦一唱一和,刘琦身为主公唱的是黑脸,而身为臣子的蒯越唱的则是白脸。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些荆州各级将军质疑的是自己的主公,刘琦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是忍着不发。
看着那蒯越口口声声称自己左一个主公,右一个主公,刘琦心中还是非常畅快的,这蒯越与蒯良兄弟可是荆州的大家族,在他的父亲刘表的年代蒯氏家族也是掌握着政务大权的,虽然在军事上他们说不起话来,不过以现在的局势看来文有蒯家支持武有张允的支持,刘琦也料定这些不明旧理的将军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刘琦面对蒯越的劝阻不禁淡然一笑:“蒯先生所言甚是。刘琦年轻气盛,说话有些不着边际,还请平威将军不要见怪。刘琦在这里给平威将军赔个不是了。”
刘琦刚刚还愤怒的恨不得撕了自己的那种眼神就凭蒯越的一句话就给他擦的干干净净,这让李孝杰感觉不可思议。“这刘琦难道真的是刘表所册封的荆州牧,蔡瑁难道真是的如刘琮所说?否则以那蒯越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质疑的眼神中率先以主公相称?”李孝杰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他看着面无表情的蒯越与蒯良,心中念道:“这两个人是真心拥戴刘琦的吗?”
“平威将军平饷不说话,难道是还是介意刘琦方才那些怒话?”刘琦看着李孝杰皱着眉头也不答应却是看着蒯越蒯良二人,便已料定,那李孝杰心中定是十分矛盾,此时只不过在做那艰巨的思想斗争罢了。刘琦也不介意这些,他知道这些都是必要的,只等那李孝杰做完思想斗争后拿出一个有利于他的结果来就不错了。
“噢!”那刘琦第二次问完,李孝杰身边的一位将军轻轻的用手臂撞了撞李孝杰:“平威将军,大公子正在问话于你呢!”那李孝杰才反应过来:“大公子言重了,末将只是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襄阳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这些将军都还一点都不知情,因此才有这样的疑问。末将是先主册封的将军,所谓食君俸禄为君分忧,虽然先主已去,可先主对末将的知遇之恩末将是不会忘记的。因此,末将才斗胆多问了几句,只是希望自己知道的多一些。”
“哈哈!”刘琦大笑道:“如果说来,平威大将军真是忠君爱国的好将军。孝杰将军,您可以看看这大厅之上,除了像您这些从荆州各地赶过来的将军之外还有些什么人?张允将军,一直是驻守在襄阳城外维护襄阳的安危,也是父亲最依赖的将军。蒯良蒯越大人,这我更不用说了,父亲在时这二位大人处处辅佐先父制定荆州各大小事务,事无巨细凡事皆努力待之,他们二位是父亲真正的智囊,是父亲的左臂右膀。再看我兄弟二公子刘琮,难道在你们心中二公子是那种为了保全性命而放弃荆州牧之位的窝囊公子吗?”
“末将不敢!”众将士听那刘琦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不敢再造次,齐唰
唰的答应道。
“各位将军,那蔡瑁身为荆州大将军妄图立二弟为荆州牧,这本什么?不论是二弟还是在下,都是父亲的儿子都可以继承这荆州牧之位,只要荆州一如既往的繁荣这些都无所谓。可是父亲在临终之时,那蔡瑁却利用非常手段篡改遗嘱,这岂是为人臣者所为?”刘琦说到此处,长叹一声气,这不是在做秀,他是真的有敢而发。想想刘表临终之前,自己想见刘表一面都是何其难,自己为了躲避蔡瑁的暗杀逃到江夏是何等的狼狈,自己被骗到襄阳之后差点丢了性命是何等的窝囊,刘琦想到这里便是一肚子的气:“众将军,今日刘琦所言你们可以不信,但是你们去问问这蒯良蒯越二位大人,去问问这张允将军,再去问问我二弟,看我刘琦是不是在撒谎,是不是在骗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