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点点头:“母亲大人说的这些情况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与母亲大人所提的那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哎!”蔡夫人不长嘘一口气:“琦儿,你怎么还不明白。这荆州内部动荡,军心如此不稳。如何与那曹操的三十万大军抗衡?现在只有你,荆州新任的领导者,只要你才能去稳住这么动荡的军心。我们荆州大军不比那些官员贪生怕死。他们有的是热血,有的是霸气,但缺乏的是与那强敌抗衡的决心?琦儿,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召集大军稳住军心。但千万不能告诉他们现在荆州面临的具体情况。”
“难道母亲大人是怕那荆州大军听闻曹操人多士众而感觉到害怕?”刘琦好奇地问道。
“不错!毕竟实力悬殊太大,若是如实告知恐怕与我们不利呀!”蔡夫人一脸的忧郁之色,可以看的出此时的蔡夫人是多么的紧张与担忧。如果说那蔡夫人的紧张与担忧是为自己倒也不完全是,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家族还有自己的先夫都是生长在荆州的本土人士,对于荆州,对于襄阳蔡夫人太有感情了。她从内心之中都无法接受荆州改名换姓这样的事实,因此从刘琦道出事情原委之时,蔡夫人都已经决定要与荆州共存亡。
而原来与蔡瑁等人密谋的让刘琮当上荆州牧这后便准备投降曹操的计划彻底从蔡夫人心中给抹掉。现在的蔡夫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蔡夫人,现在的蔡夫人更加的坚定,更加的决决,更加的死心塌地。或许是因为良心上的道德上的缘故,或许是因此刘末自始自终对自己的态度,或许也是为了刘琮,为了蔡氏家族,也是为了自己。
刘琦只看的那蔡夫人一脸忧郁之色,却不知蔡夫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问道:“母亲大人方才不是说荆州大军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吗?怎么告诉他们实情他们却又会害怕呢?母亲大人的话岂不是有些矛盾之处?”
蔡夫人摇摇头:“琦儿,看来你还是要好好磨练呀。”蔡夫人说完,突然起身拖着那长长的丝裙在大厅之内来回走动起来:“琦儿,你想想这荆州上十万的大军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那些敌人残暴不堪而且他们的将军是曹操这
样的人。你要知道那曹操托名汉相,不管在哪里他都是代表着皇上,与他做战的为敌的人都是会背上与天子做对的恶名的,这样的情况如何让我们荆州的士兵不感到恐慌。想当年,袁绍那百万大军讨伐曹操不就是被曹操打败吗?”
刘琦点点头:“母亲说的极有道理。可是我们的士兵也不是那么的菜鸟呀,他们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忠勇之士,真的会如此不堪一击,步那袁绍的后尘?”
蔡夫人看看刘琦,又转眼看看刘琮说道:“其实不然,我说过我们的士兵见那曹操在心理上会输掉半截,但他们确实都是不怕死的忠勇之士。因此,琦儿,琮儿你们二人若是能够齐心协力,鼓舞那荆州士兵的士气,让我们的士兵知道我们才是代表皇上,代表天下,我们才是正义的化身,那曹操不过是托名汉相实为汉贼的垃圾。那我们的士兵便会坚决拥护你们,把他们那不怕流血不怕牺牲,誓死保卫荆州家园的精神发挥到极致。若真是如此,我们定能击败那曹操。”
“母亲说的太好了。”刘琮抢先一步拍手叫道:“母亲,我觉得您应该和我还有大哥三人一起去军中鼓舞士气,凭您的口才再加上我与大哥的露面,那荆州士兵定能团结一致,共抗大敌!”
“不可!”刘琦赶紧说道。刘琦的话让刘琮吃惊不小,在蔡夫人心中却没有感觉一丝意外“弟弟,此事万万不可。先前,母亲大说便说过目前荆州的具体情况不可张扬,不能让荆州的各级军官将领知晓,如今我们三人同去军营这岂不是间接地告诉他们荆州有大事情。如果只是我们两去还说的过去,毕竟我们是有职位之人,两人同去军营也不会让那些将军与士兵想到什么。可是母亲大人从来没有去过军营,而且说句大不敬的话,女人去军营定是有意外之事发生。所以弟弟之话绝不可。”
蔡夫人微微一笑:“琦儿说的的确有道理。这行军打仗之事,母亲身为一妇道人家只可在这大厅之内说道说道,当然不可抛头露面于军营。否则让那曹操知道定会借此机会打压我们的军心。”
刘琮见自己好不容易出了个主意便遭到母亲与大哥的双双反对,不禁有些失落,却毫无办法只是小声嘀咕道:“我只是随口说说。”
刘琮的嘀咕之声几乎小道闷在肚子之中,蔡夫人与刘琦自然没有听到,不过刘琮脸上尴尬的表情倒是让刘琦看了个正着。刘琦笑笑说道:“好了,弟弟,不说旁的了。这荆州十万大军的虎符在哪里?我们现在必须用这虎符调集所有的荆州大军才是。”
“大哥放心,我马上取来!”刘琮说完转身而去。这刘琦见刘琮如此爽快地交出虎符,不禁长叹一声:“哎!”
刘琦的这一声长叹倒是引来蔡夫人不少的兴趣:“琦儿为何长叹?”
刘琦呵呵一笑:“我原以为蔡瑁将军还没能将虎符交于弟弟,此次前来就是怕拿不到虎符,这样便无法征调荆州大军了,没想到却如此顺利!”
“哈哈!”蔡夫人伸出纤纤玉指指像那刘琦的额头:“你呀,还以为娘不相信你,不想是你不相信你弟弟与娘亲呀!”
刘琦脸一阵扉红,惭愧地低下了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