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的问题看似平常却是一语中的,“是啊,下一步该怎么做呢?”刘琦自己也这样问道。
刘琮摸了摸脑袋,一脸严肃的说道:“那曹操大军兵临江夏已久,想必那鸟人的目的不只是江夏一座城池这么简单。”
刘琦与那蔡夫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是呀,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江夏只不是襄阳的桥头堡。如曹操这般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的人的做法怎么可能只会拿到一个江夏就会罢兵。”
当那刘琦还在摸头抓脑之时,蔡夫人婉转一笑:“琦儿,你是不是已经做好决定要与那曹操决一死战了?”
刘琦看那蔡夫人突然发笑,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在这样的紧急的关头,蔡夫人为何还有心思笑的出来,难道是她心中已经有好主意了:“母亲大人为何发笑?莫不是母亲心中有好的主意了?”
蔡夫人摇摇头还是有脸的笑容看着那刘琦:“这个问题娘还真不能马上回答你,不过要你回答过娘亲的问题之后才能说。”
蔡夫人如此的话语定当是将刘琦的胃口吊到了老高,这是什么话?回答这样的问题很难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为何还非得我先去回答?刘琦心中一阵苦闷,却看那蔡夫人仍是一脸诡笑不禁问道:“母亲大你,这事情紧急。黄祖将军率三万士兵守城,岂可是那老奸巨滑的曹操的敌手,若是江夏一丢荆州便大乱,母亲若是有好主意还是请快快说来吧!”
面对那心急如焚的刘琦,蔡夫人仍然不肯透露半句只是缓缓说道:“还是请琦儿回答母亲的问题吧?”
刘琦无奈,面对如此倔强的蔡夫人毫无办法。其实那刘琦并不是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感觉这样的时刻回答蔡夫人这样的问题没有半点意义,可那蔡夫人却纠缠在这个问题之上不依不侥,刘琦只得如实说道:“母亲大人,荆州乃父亲用一生的心血建设的地方。那曹操想凭借着自己的人多力量大来夺取我荆州领地,刘琦当然不会答应。况且从国家利益而言,曹操不过是一个太监的儿子,还是个养子,就这么个东西也想谋朝纂位,真是岂有此理,可笑之极。刘琦不才,但身为汉朝子民,又是皇室宗亲岂可让那曹操的奸计得逞。从那曹操兵临江夏之时,刘琦便对黄祖将军说过,江夏之地绝不可给予曹操,人在城在,人死城亡。”
“好!”蔡夫人不禁大喝一声,如同蔡夫人这样身份的人平日说话定是婉转悠雅,就是发起飙来虽然利害一些,但也不会如此如同男性将军一般大喝起来,今日这蔡夫人听闻刘琦之言不禁如此定是心中十分畅快也顾不得许多:“好一个人在城在,人死城亡。琦儿不愧是刘使君的儿子。琮儿,你应当好好学习大哥,以大哥为榜样呀!”
刘琮不知道为什么蔡夫人此时还在身旁教育自己,可能这也是蔡夫人职业习惯罢了。平日蔡夫人只要是看到于已有利的豪言壮语或者正义之举都会指示那刘琮学习之,因此刘琮对于蔡夫人这般的教育方式早已习惯。刘琮也一如既往的点点头,却是不语。
那刘琦倒是着急起来:“母亲,这样关键的时侯有志气是没有用的,还得凭实力呀?”
蔡夫人微微一笑:“琦儿,做大事不能心浮气燥,那何军师与你所待之日也不少,难道他没有如此告诫过你?”
刘琦被那蔡夫人的拐弯沫角弄的大汗漓淋:“哎呀,我的个好妈妈呀,您到底有什么样的好主意,倒是说出来呀。”刘琦的担心已经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脸上。可那蔡夫人仍然是一副不理会的模样:“琦儿,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要如此纠缠着问你方才那个问题了吧?”
刘琦一脸茫然,低头沉思了片刻,小声嘀咕道:“为何?母亲大人不会是怀疑琦儿与那曹操抗衡的决心吧?”
“正是如此!”蔡夫人收起那一脸诧异的笑容,脸色变的深思起来:“琦儿,这襄阳城经过此次争斗,无论是百姓还是军中士兵都已经军心不稳。那标枪营五千士兵可以荆州军中的极品,也是蔡将军与刘使君生前的骄傲,如今说没就没了。而且还剩余的上千标枪营的兄弟都无偿给了那刘备,这样复杂的情况,你想那些百姓会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