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听后,满脸怒色,正欲回话。梅霜见势不对,害怕这孙权掌控不住局面,赶紧起身说道:“贾军师此言差矣。我孙将军起义兵诛逆贼,救百姓,只为天下苍生着想。自古邪不压正,怎么可能会失败,即使孙将军有败,那也是天不助我大汉,此仁义之举怎可说成是玉石俱焚?”
“这位是梅霜姑娘吧?”贾诩眯起眼看看梅霜,心中想道:“还跟老夫玩起车轮战了,你怕孙权那小子沉不住气,坏了大事,老夫倒是想领教领教你双有多利害?”
“贾军师真是好记性,只记一次便可记住小女子名字,佩服,佩服!”梅霜一番称赞却并没有换来贾诩的好声好气。
“梅霜姑娘,这自古天下都是男为主,这孙将军此次如何派一位女流之辈前来?莫非东吴无人?那可真是天不助我大汉了。哈哈!”贾诩说完一声大笑。
梅霜眼见这老头如此不讲情面,心中暗想:“糟老头子,你这可不是羞辱我梅霜一个人,你这叫歧视妇女,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梅霜心中虽如此想,脸上仍然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贾军师,可真是大男子主义,瞧不起我等女流之辈。不过既然贾军师如此,那小女子只有得罪了。敢问贾军师,身体发肤从何而来?”
贾诩呆看着梅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又何必问?”
“好,贾军师果然是聪明人!”梅霜呵呵笑道。
“这不是废话吗?痴呆都知道的事情还拿出来问,这小女子是不是问傻了?”贾诩心中得意的说道,眼神中流露出轻蔑之色。
“那贾军师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是父母所赐,那贾军师的母亲可是女人?若为女人可算英雄女辈?若不是英雄女辈,而贾军师却又是英雄,那不说明贾军师不是自己母亲所生?”梅霜语速急快地连续问道。
“噗!”府内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只有贾诩一脸恼怒,却又不知如何应答。慌乱一阵后说道:“妇人之见!天下大事岂是尔等逻辑可以解释的。张将军,依我看这些人只不过来捣乱而已。”
梅霜一看这贾诩像张绣求援了,顿感好笑:“小女子只是依照军师的逻辑来推断的,怎又成了妇人之见了。若贾军师觉得不妥,尽可反驳,小女儿洗耳恭听。”
贾诩被梅霜一次又一次的羞辱,顿感颜面无光。哼了一声,岔开话题说道:“好男不跟女斗,既然这孙将军派一女子前来与我争论,我实在没兴趣。孙将军,你们此次前来有何打算,不妨直言。”贾诩说完脸朝向孙策一端,不再搭理梅霜。
梅霜暗暗一笑,退回至座位之上。这孙尚香与若铃将头同时伸到梅霜耳旁,说道:“梅霜姑娘,你可真长咱女人的威风!哈哈!”梅霜听后,又是一笑,却不再出声。梅霜心中知道,这个贾诩只是因为轻敌,才暂时落下阵来。而且这个贾诩的谋略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还是见好就收罢了。
孙策淡然一笑说道:“贾军师,请息怒。这梅霜姑娘平日生性活泼,若有冒犯军师之罪,在下替她像您请罪。”说完瞧这贾诩脸色渐显平静便接着说道:“此次,正如二弟所言,我你亲派我们前来是想与张将军结为联盟之军,以抵抗曹操。这曹操狼子野心,无论是我们东吴还是您张将军想凭一已之力保住自己的领土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们只有结成同盟,让曹操有所畏惧,才能保住自己的平安,恢复大汉宗室才有希望。”
“孙将军言之有理。其实刚才老夫只是试探你们的诚意罢了。我们岂不知那曹操的目的?”贾诩看了看孙权,从鼻子中哼一下。
孙权吐了吐舌头,感觉自己被羞耻了一般却又无法反抗。孙策笑着说道:“贾军师深谋远虑,当然可看的这些。只是我这二弟年纪尚小,才语出狂言。还望贾军师不要介意。”
“嗯,这仲谋虽说年纪小,但口才了得,而且句句刺中要害,不像其他人,乱七八糟,毫无修养可言。”贾诩说完看了看梅霜,梅霜知道此时谈话已经正式进入正题了,不敢多言,只得忍了下来。
孙策定了定神,转身看看梅霜,尴尬地一笑:“张将军不知对我等的提议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