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霜姑娘继续说道:“子敬先生是荆州人,自然熟悉这襄阳地带,因此由子敬先生与元直前去襄阳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梅霜姑娘考虑的是,不过这刘表病危,而现在荆州掌权的是蔡氏,我恐怕这蔡氏不太会轻易与我们结盟。”徐庶起身说道。
“是呀,其实刘表是最关键的一步棋,也是东吴最有力的支援者。可荆州内部现在已矛盾重重……哎!不过请二公子放心,我们此行前去即使蔡氏不答应,不过蔡氏不是容不下刘琦吗?我们可以去找刘琦,看看这荆州大公子的态度。”鲁肃嘿嘿一笑道。
“嗯,争取不到刘表就争取刘琦。如果刘琦能接任荆州牧之位,对我们可是有大大的好处。嘿嘿!”梅霜笑着说道:“那我便与周将军前面见韩馥,希望能说服韩馥。”
“各位对梅霜姑娘的安排还有什么意见?”孙权听梅霜安排完后像众人问道。众人不语,孙权接着说:“那好,大家今日痛饮后,明日做准备,后天便起身,子敬先生看是否有时机?”
“二公子如何体恤下属,先安排我等痛饮一番,那即使没有时机,鲁肃也要想办法创造时机了。哈哈!”鲁肃哈哈一笑道。
“好,我与香儿,若铃就在汝南等各位的好消息了。来,干杯,祝各位马到功成!”
“干杯!”
汝南驿馆本是张绣安排重要人士的居所,现被孙权一行人居住,已无空位。“梅霜姑娘,昨日饮酒可尽兴?”孙权看看梅霜无精打采的说道。
“二公子,这酒真是好东西,梅霜从未如此饮酒,至今还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梅霜用纤纤细手按了按太阳穴,无力地说道。
“哈哈,是呀。我至今也感觉头痛。不知香妹如何了?”孙权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昨日酒宴上这孙尚香也是放开手脚,一杯又一杯全然不顾江东小姐的形象了。
“二哥,我没事。”孙尚香从内室走出,婉然一笑,身形却有些飘忽。
“呵呵,别硬撑了,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走路的姿态。”孙权不禁笑道:“对了,这元直应该还住在万生酒楼,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明日他们如何出城?”
“嗯,是要去看看子敬先生,看他有何办法让我们出城。”梅霜点点头。
“启禀二公子,贾诩求见!”正当孙权准备出门去探访鲁肃之时,周泰却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
“贾诩?他来做什么?”张权不禁皱起眉头:“梅霜姑娘,你说这贾诩此时来有何居心?”
梅霜听闻贾诩到来也是一脸纳闷:“这个梅霜还真想不到,难到这贾诩是来探听虚实?”
“探听虚实?”孙权一脸茫然:“不会呀,他是知道大哥回荆州去了还探听什么呢?难道张绣改主意了?”
“应该不会!”梅霜使劲地摇了摇头,却感觉头一阵巨痛,“咦!头有些痛。”梅霜不禁叹了一声。孙权见梅霜如此模样不便多问,便对着周泰说道:“即然来了,那就请他进来吧?反正躲也躲不过。”说完便入大厅,梅霜,孙尚香尾随而入。
“贾诩拜见二公子!”贾诩一入大厅便参拜道。
“贾军师不必多礼,此地本是张将军的地界,我等在此打扰,岂有受军师之拜之礼。”孙权一脸苦笑,却感觉头也有些昏沉。暗道:“这老东西真是会挑时侯,莫不是知道我等昨日喝多了,身体不佳,才特意挑选这个时侯前来。”
贾诩微微一笑道:“二公子是我汝南的贵客,我汝南地界也无好的居住条件,倒是委屈二公子了。”
孙权见贾诩一脸坏笑却不入正题,纳闷不已,急切地问道:“不知贾军师此来有何重要事情?莫不是张将军有什么话需要贾军师带到?”
“呵呵,非也,非也!”贾诩笑着摇了摇头:“此次贾诩前来
与张将军无关,是贾诩自己的意思。”
孙权与梅霜听后略为吃惊,对视一眼说道:“那贾军师有何赐教不妨直言!”
“贾诩有一事请教二公子。”
“贾军师言重了,贾军师的威名我等晚辈素有耳闻,军师言请教二字,实在让孙权羞愧呀。”孙权言罢微微一笑。
“那在下就直言了,敢问二公子令尊孙将军现日夜操练水军,意欲何为?”贾诩先初柔和的眼光变的犀利,让孙权和梅霜感觉到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