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刚刚张绣的军师贾诩到驿馆找到我们,说了件极其重要之事。”孙权说到这里,像周泰使了个眼色。周泰心领神会地出雅间门口看了看,便站在门口。
“二公子请放心,今日早间,这雅间都无人,二公子,那贾诩是一个前来?还是奉张绣之令前来?”鲁肃看到孙权如此谨慎便知此事不得了。
“子敬,这贾诩是个人前来与张绣无关。他居然想做内应,让我等取得汝南城,废掉张绣!”
孙权说完便直直的看着鲁肃说道:“子敬,你与元直在汝南时间较长,对贾诩的为人应该有一些了解,因此我想听听你们二位的意见。依二位所看这贾诩投诚是真还是假?”
“这个……”鲁肃听后开始犹豫起来:“贾诩此人权谋之术已登峰造极,要是以以往经验来对他的行为进行判断肯定是不全面的。敢问二公子有没有当众质疑贾诩的投诚呢?”
“当然了,对于贾诩这样的权谋之士,若想骗他困难重重。只有说真话才能套出他内心的话,所以当我直问他为何这样做之时,他却说张绣此人言过其实,当上这汝南之主后便不理政务,整日花天酒地,对于现在的张绣而言,权力是他唯一感兴趣的。而稳固这种权力的办法便是大量招兵买马。贾诩曾说,自张绣扩张军备之后,汝南的百姓已经民不聊生。”孙权看看鲁肃说道:“这是贾诩之言。不过我看这汝南街道并不像贾诩所描述的那般呀?不知子敬先生如何看?”
鲁肃听后点点头说道:“其实那贾诩此言不假,自张绣入主汝南后,大量招兵买马。对百姓征战税敛,起初这种形为还可以理解。必竟张绣初来汝南,兵力不足,而且粮饷缺乏。但随着自己的实力逐渐强大,充治逐渐稳固,张绣却并没有实现以百姓之福为已任的承诺。反而以天下大乱为借口,横收暴敛,许多百姓已迁出此城。而无力承担税赋却又无地可迁的百姓只能聚集在在汝南东西城外成为一批批流民。二公子在汝南城内所见,只不过是汝南最为繁华的一面而已。”
“那就是说贾诩此言不假了?”孙权接着问道。
“是呀!贾诩的理由不假,可他投诚的动机我觉得还是要再仔细斟酌的。”鲁肃脸色凝重的说道:“这贾诩并非见利忘义之徒。如果说是因为个人的利益而背叛张绣,我认为此点是说不通的。
”
“是呀!梅霜姑娘在此也曾这样说过。”孙权说完看看梅霜。
鲁肃紧接着说道:“不过不是因为个人利益背叛张绣,并不代表着他不会背叛张绣。这贾诩无论权谋再怎么高,再怎么利害。他也无法摆脱自己是个人的特点。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在肃看来,这贾诩是一个文人,而古往今来文人的最大特点就是重名!”鲁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看了看在座各位的表情。
“重名?”梅霜若有所思的问道:“那子敬先生的意思便是这贾诩不会因为金钱,美女而背叛绣,但不代表他不会因为名声而背着张绣?”
“呵呵!梅霜姑娘果然聪慧!”鲁肃呵呵一笑道:“这文人与武将与普通官员不一般。武将也好,官员也罢基本不是爱财就是爱色。但文人却有第三种情况出现,便是爱名。而且古往今来,所以功成名就的谋士他们往往受到封赏之时他们可以辞财,谢色,但绝不会丢名。这贾诩乃文人之中的高手,因此更会在意名声!”
“嗯,子敬先生此言有理。这贾诩现在看准这张绣成不了大气,而且再如此拖下去,张绣必定会被其他诸侯吞掉。因此界时成为阶下囚的贾诩将会名声扫地。”梅霜在一旁说道。
“不错,正是此理!”鲁肃微微点点头继续说道:“二公子,所以我认为此次贾诩来投是八成真心二成虚假。”
“啊!子敬先生也不能确定呀?”孙权一愣,显得有点失望,转头看看在旁站了许久的徐庶说道:“那元直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