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贾诩看见张绣之表情,知道这张绣定是为这利益所动。不动咳了一下说道:“郭军师,贾某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军师请说。”郭嘉笑着答道,心中却咒骂道:“老家伙又来找死。”
“郭军师,这曹丞相三十万大军屯兵江夏,以曹丞相的实力完全可以拿下,为何让我等出兵?汝南的实力,丞相并不是不知,即使出兵也不如丞相大军的战斗力啊?”
“哈哈哈,贾军师多虑了。以我家丞相的军力想要扫平荆州自然不在话下,可张将军应该知道,现在这天下多少诸侯盯着我家丞相。企图灭掉丞相而自立。丞相自知大业未完成,天下未统下,绝不能让这些叛军得逞。因此,丞相特让郭嘉与徐晃将军前来面见张将军,说张将军是天下有能之士,而且对大汉皇帝忠心耿耿,丞相只能与将军联手才可平定天下啊!”郭嘉的言语似乎让张绣有些飘飘然,即能有粮草,又能得到荆州三郡,而且还能证明自己是大汉王朝的忠实支持者,岂不一箭三雕。
贾诩看穿了曹操的心思,赶紧说道:“郭军师言之有理,不过事关出兵大计,张将军还需要仔细斟酌。”
“好!那请张将军仔细斟酌,二日之后,郭嘉再来拜见。不过郭嘉最后想告知张将军,与曹丞相合作,将是张将军立功伟业的大好时机,希望将军能把握。告辞!”说完,郭嘉与徐晃起身退去。
“军师,这郭嘉说的还是有道理呀,为何军师不答应?”张绣看着贾诩问道,明显一脸的不快。
“主公,这曹操是何人呀?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和和这样的联盟,等于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呀。”贾诩诚恳地说道。
张绣听完一头雾水,不觉得也有些后怕赶紧问道:“军师何出此言?”
“主公请仔细想一想,这曹操现如今的势力拿下荆州需要我军出力吗?当然不需要,曹操只是担心在他出兵之际,自己的后方被人偷袭罢了。而偷袭他后方的除了凉州马腾便是我们与韩馥了。因此,曹操这次只是想安扶我们,不要让我们妨碍了他拿下荆州。可若等他拿下了荆州,您觉得这曹操心中还容得下我们吗?您还真指望他曹操会奉上荆州三郡?若界时,曹操不肯交上荆州三郡将军又该如何?去抢?将军的实力岂是曹操的对手?就此罢手,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等的无谋?请将军三思啊!”
张绣听后不觉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汗珠直掉:“那军师,那该如何是好?这郭嘉已经来了,若不答应他们,岂不是公开与曹操为敌,那后果不是更可怕?”
“是啊,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这个。不与曹操结联在曹操眼中必定就是与曹操为敌,这曹操现在我们得罪不起。可若答应了只能是延缓我们的衰败而已。这曹操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何况,到时刘表一除,曹操的势力更加强大,就算我们与其他诸侯联手也难以撼动曹操的根基了。”贾诩显得异常的忧虑。
“那依军师之言,我们是必死无疑了。那不如和曹操合作算了,反正现在我们还能捞到一笔,再也说不准这曹操如果不翻脸呢?”张绣定了定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主公,难道真的甘居人下?”贾诩低沉地问道。
“哎,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军师你刚才也不是没有办法吗?如果我们不和曹操联盟,惹脑了他趁机攻过来怎么办?”张绣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说完起身便往内室而去。留下贾诩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大厅之上。
“哎,这可如何是好?”
贾诩一个人在大厅内来回走着:“这张绣胸无大志,遇事便缩。终难成大气。我若久居于此,必成阶下之囚。难道老天真要让我贾诩更换门庭。不可,不可。张绣对我贾诩还是有知遇之恩的?我如何能弃他而去。可……”
贾诩内心做着复杂的斗争:“可这张绣若真与曹操合作,定会成为曹操掌控的工具。这曹操嗜杀成性,软禁圣上,为天下为所唾弃。我若投降曹操岂不也要背上乱臣贼子之骂名。不可,不可。那,还有何处所去呢?刘表?不行。刘焉?不行。孙坚?孙坚!”贾诩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亮“对,这孙坚雄居江东六郡,实力不可小视,而孙坚的几个子女敢孤身前来汝南,必定是胆量十足。不如前去探听探听。只可惜,还能如何面对张绣?”
贾诩一想到张绣,心中的那点暑光不禁又失色了不少。也许贾诩遇事从未如此纠结过,“从当年效力董卓,后又鼓动郭汜等反攻长安,我贾诩重来没有像今日这般为难。郭汜那是纠由自取,而张绣呢,只不过是一位庸才罢了。哎!乱世天下!”贾诩看着大厅之上张绣的座椅,不禁泪流满面,深深鞠了一躬:“主公,休要怪罪贾诩。”而后转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