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孙权艰难地走出内室。“咦,二哥,今日感觉可好呀?”孙尚香见孙权走了出来赶紧上前问道。
“胸中有些闷,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头不痛了,也没有昨日那般昏沉了。哎!你说我这身体怎么在这个时侯就病了呢?”孙权一脸的难受样。
“这能怪谁?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喝了那么多酒,要是母亲知道了肯定又要痛骂你了!”孙尚香嘟着个小嘴念道。
“这不是母亲不在吗?大哥也不在,难得喝一次。再者说那日徐元直与鲁肃两位加入我们东吴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当然得喝。”孙权一脸的不服气。
“那你就是活该了。怨不得别人!”孙尚香瞟了孙权一眼,接着说道:“二哥,今日那贾诩要来,你身体行不行呀?”
“啊,梅霜姑娘没有把时间推后呀?”孙权一脸纳闷。
“昨日我与梅霜姑娘谈起此事。梅霜姑娘说,这贾诩来投不论真假都不能久拖不决。这汝南毕竟不是东吴之地,如果这贾诩是真投诚于我们,而我们久拖着难免会被张绣所发觉。界时我们想逃都逃不了。而如果这贾诩是假意来投,我们也趁早揭穿他的真正面目,避免自己陷进去。”孙尚香解释道。
“这是梅霜姑娘说的?”孙权看了看孙尚香。
“是呀!昨日梅霜姑娘就是这样说的。我看你身体不好,怕贾诩来了你没有精力与他周旋,本想拖延的。可听梅霜姑娘如此一说,觉得还有几分道理。二哥,你说呢?”孙尚香收敛住了小姐的姿态,谦虚的问道。
“这梅霜姑娘见多识广,而且谋略远胜于你我,就按她说的办吧。”孙权说完,仍然低咳了两声。
“嗯,昨日晚上梅霜姑娘就写好信派若铃与周泰将军送信去了,周泰回报说贾诩今日一不定定前来,想必一会就到。”
“那好,我进去梳洗一番。噢,对了,梅霜姑娘呢?”
“好像在屋里,一会我去催催她。”
“小姐不必了,我来了!”梅霜大步跨入大厅说道。
“梅霜姑娘刚起呀?”孙权看看梅霜一脸苦笑道。
“梅霜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早便起了。对了,二公子今日感觉可好?”梅霜笑嘻嘻地看着孙权。
“哎,还是有些难受,不过比昨日好多了。谢梅霜姑娘关心了。”
“二公子客气了,这贾诩还没有前来,二公子还是先回内室休息,等贾诩来之时,二公子再出来吧。”
“嗯,我正有此意。不过,梅霜姑娘我有一事不明?”孙权正欲转身离去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像梅霜问道。
“二公子有何事啊?怎么今日变得如此客气了?呵呵!”梅霜仍然一脸笑容。
孙权定了定神道:“这贾诩来投本是件大事,而且我们完全没有把握知道这贾诩到底是真还是假,梅霜姑娘这至进门之时起便是一脸笑容,好像有什么高兴之事?难道是梅霜姑娘有把握了?”
“噢?二公子就是此事不明?”梅霜呵呵一笑,樱桃小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让孙权不免有些走神。
“是,是啊!”孙权突然感觉自己的无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二公子应该知道这贾诩老奸巨猾,我们这里还没有人能明白他的真实意图,也没有人能看穿他的心思。我为此,昨夜彻夜未眠,想了一宿,到底什么方法才能彻底看清贾诩的真实面目。
到今天早上,我才明白,对于贾诩这样善于掩饰自己而且从没有真面目对人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真诚。贾诩活在一个他自己都感觉害怕的时代,因此他才会谎话连篇,这谎话说的多了也就成真话了,所以到最后贾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是真哪里是假了。
对于这样一个自己都不能了解自己的人,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们最真实的情况告诉他,看他怎么做。如果成功了也就罢了。如果失败了,天意不在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二公子,小姐,因此我们必须放下心中的包袱和猜测,用真实的面目来面对贾诩。不知二位怎么看呢?”
梅霜侃侃而谈,孙权和孙尚香听后顿时石化了,呆了好一会才醒过神来。“梅霜姑娘,你说的东西好深奥噢!”孙尚香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