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依我看,张允现在家室仍在襄阳城内,我们可派军队全部监控起来,但不可犯其丝毫,给张允以压力,让他还回刘琦。但军队不可侵犯张允家人丝毫,否则张允必反。而张允军队就在城门之外,一旦张允反了,这襄阳城可就……”
“可如果张允仍不还回刘琦呢?”蔡夫人疑惑地问道。
“那蔡夫人就以刘使君的名义将此事此作为借口,说张允冒然率兵进城,救走叛逃之将刘琦,有反叛之意。界时,再领兵问罪。”
“好,此事就交给蒯大人了。”蔡夫人说完转向蔡瑁:“大哥,现在襄阳城内定是一片混乱,大哥去好生打理一下,将街道上的尸体收拾干净了,发个告书,安抚民心。”
“是!”蔡瑁领命而去。
蒯越看看已经离去的蔡瑁,再看看面露凶光的蔡夫人,正准备再次禀告,却被身后的蒯良拉了拉衣角,蒯越也明白了事已至此,蔡夫人定是背水一战。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和蒯良一同离去。
刘府门外,一辆硕大的马车,车上紫色的珠帘从轿顶**,耀眼的红色纹路布满了整个轿身,淡蓝色的窗布随风摆动,霎那间,看上去,气派之极,喜气之极。这便是蒯越的轿子。
蒯越和蒯良先后上了轿,两人一副愁容,竟半响没有说话。倒是蒯越越想越不通问道:“弟,刚才为何要拉我?”
蒯良长叹一口气道:“你想要说什么呢?这个时侯还想劝阻蔡夫人吗?你觉得这个时侯他还会听我们的放弃杀刘琦吗?这是不可能的事了。蔡夫人此时已经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了。所以,哥哥,你即使说的再多,她也不会听的。即使你能说服蔡夫人,可蔡瑁那匹夫也是不可能听从的。”
“嗯,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看着他们兄妹二人这么下去。我们当初之所以帮助她们,只不过是认定主公一旦殡天,荆州之地刘氏绝守不住,这样刘琮的软弱可以减少战争的几率,才能保全蒯家。可如果她们先动杀机,而现在又不成功,那刘琦一旦回到江夏,我们岂不夹在他们中间进退两难。别说保全蒯家了,只怕你我二人连性命都堪忧。谁会相信蔡氏二人会管我们的死活。”蒯越也叹道。
“是啊,只怪蔡瑁那老匹夫,除了杀人狗屁都不懂。不过事已至此,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了。主公长年卧床,头脑也不太清醒,根本帮不上刘琦。而张允虽有几万人马,可实力也有限,蔡瑁掌握荆州大部分军力,依我之见,刘琦想要翻身恐怕是很困难的,这次也就能保住一条命而已。因此我们还是应该继续和蔡氏一条心,只不过能劝和尽量劝和罢了。”
“咦,你说奇怪了,这张允虽然是死忠于主公与刘琦的,可是平时也没见他有多大胆量敢与蔡氏兄妹公开翻脸,这次怎么敢公然率兵突城救下刘琦。他心中应该知道这刺刹刘琦背后是何人所为呀?”蒯越好奇地问道。
“是呀,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按常理来说,这张允手下谋士虽有王粲,韩嵩等。可这些人耍耍小计谋还可以,如这般有胆气的事情他们是没有能力去想到的,而且就算他们想的到,这张允也不会遵从,难道张允又招募了新的高手?”蒯良看看蒯越说道:“那个被张允破格提拔的何子俊不是拜访过你吗?他到底是何人?”
“何子俊呀,上次我与蔡氏禀报之时就说了他也就一混吃混喝之徒,夸夸其谈之辈。我觉得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蒯越肯定的说道。
“你与他交谈了多久?”蒯良似乎对哥哥的看法并不已为然。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吧!”
“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能下此判定?”蒯良质疑的看着蒯越。
“怎么,你不相信?这个何子俊和我谈了几句从头到尾就是吹捧之词,没有一句正经话,我才将他打发掉了。”
蒯良沉默了一会,叹道:“现在有两个可能性,一个这个何子俊真如你所言就是一溜须拍马之辈,那么说明张允帐下还另有高人相助。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大麻烦,毕竟我们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另一个可能,这何子俊在你面前是在装傻充愣,他不知道你的心理,所以他不停地吹捧你试探你的态度,如果这样那这个何子俊就太可怕了。其谋略绝不在我等这下啊!”
蒯良的一番话让蒯越毛骨竦然,“难道真的是自己大意了?”。“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看不如这样,明天我亲自去张允大营再会会这个何子俊,顺便也提出向张允交换刘琦的打算。”
“哥哥,我看你就不要去了。这次咱们前去,主要的任务还是看看张允对刘琦这件事情上的主要态度。而何子俊或者是那位未露面的高人在这里面必定要扮演重要的角色,如果是何子俊,他刚试探过你的态度,对你可能会有敌意,因此你去难以成功。如果是另一位人,你去与我去都无所谓了。我看明日,还是我去吧。”蒯良说着眼中露天忧虑的眼色,或许他是在为当初没能阻止蔡氏兄妹刺杀刘琦而后悔,也或许是他在为当初看错了蔡氏兄妹而后悔。
“好吧,即使这样,你明天就亲自前去。不过,你可要加倍小心。这张允虽然不及蔡瑁脾气火爆可倔脾气上来也是翻脸不认人的。特别是他的那个义子潘飞简直就是一山野村夫,不可理喻。”蒯越担忧的看看蒯良。
“哥哥放心,我明日自会加倍小心。”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到蒯府,二人随即离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