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与若铃愣一愣,嘿嘿一笑道:“那谢二公子了。”
“徐先生,您刚才说这酒楼的老板喜欢以酒会友,而且可以以诗换酒,那想必这老板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了。”孙权好奇地问道。
“是呀!这酒楼老板是荆州人氏,本在荆州经营酒楼生意。家境一直不错。后来据说是因得罪了蔡瑁,结果在襄阳城里做不下去了,才辗转来到了汝南。这汝南必竟是张绣的地界,蔡瑁也没什么办法?”徐庶解释道。
“那请问徐先生,这酒楼老板是谁呀?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梅霜好奇地问道。
“噢,此间老板名鲁肃字子敬,你辈曾是北方人,后迁至荆州……”徐庶正想如一介绍,却被梅霜打断:“等等!元直,你刚才说谁?鲁肃?”
“是呀,梅霜姑娘为何如此惊讶?不会是认识吧?”徐庶一脸惊讶地看着梅霜。
“哈哈哈!”梅霜大笑起来:“恭喜二公子呀,今日出行先遇上元直,现在又遇上子敬,真是东吴之福气呀!”
孙权一行人被梅霜的笑声,感觉莫或其妙便问道:“梅霜姑娘,这鲁子敬是何许人也,难道也是才高八斗之士?”
“二公子,这鲁肃学富五车,统兵有方,我素有耳闻。而且此人有惊天纬地之才,是修内政的绝佳人选。今日若能说服鲁子敬,便是一大幸事呀。”梅霜笑呵呵地说道。
“这个酒楼的老板的经历梅霜姑娘你也知道,看样子梅霜姑娘可真是不简单呀?”孙权看看梅霜,显得有些不太信任。
“废话,我还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呢?”梅霜不禁暗暗好笑。看看孙权:“二公子,我自小时侯起便收集中原奇人异士的资料,自然要懂得一些。只可惜,那本书我在途中不幸遗失,现如今也只能记得点点。”
“噢!梅霜姑娘可要好好想想,争取多为东吴招到好的人才。”孙权一脸的笑容。
“梅霜姑娘想要收服鲁子敬恐非易事。”徐庶的一席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在梅霜身上。
“为何?难道这鲁子敬不愿为天下出力?”梅霜不解地问道。
“这鲁子敬已年近五旬,而且曾在荆州得罪过蔡瑁这样的地方豪强,因此对天下真理已失去信心。否则他也不会来到汝南这样的地方。现在想请他出山,恐不太容易。”徐庶忧虑地说道。
“行不行,总要试一试嘛!元直,不妨请你这位老朋友出来见见!”梅霜仍然一副笑脸显得信心十足。
“好,请各位稍等,我去去就来。”徐庶起身而退。孙尚香纳闷道:“叫这鲁子敬派个酒保去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徐先生亲自去?”
“小姐这就有所不知了。既然这鲁子敬有如此才华,必定不是一般人所能见得了的。而徐先生与鲁子敬是老相识,他亲自去请,更合适。”梅霜说完,指了指桌上的酒道:“徐先生都说这酒香,不如大家尝尝吧,别坐在干等了。”
“好,我们就为能收服这鲁子敬干一杯!”孙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嗯,这酒酒气香浓,质地纯香,可真是上等粮食所酿。好酒,好酒。”
周泰一饮而尽道:“是呀,二公子,这酒的味道和香气在咱长沙还真没尝过。今日我也要多饮两杯。”说完便嘿嘿一笑。
“哈哈,周将军连日保护我等更是辛苦,今日尽管放开痛饮。”孙权端起酒杯:“来,周将军,喝!”
“谢二公子!”周泰也不再客气,先前的拘束随着这美酒已消散而尽。
“二公子,鲁子敬请到!”正当孙权与周泰开怀畅饮之际,徐庶领着鲁肃进来了。
“鲁子敬见过各位官爷,不知官爷叫子敬前来又有吩咐?”鲁子敬毕恭毕敬地说道。
梅霜一眼望去,此人年近五旬,却胡子已花白,苍桑的脸上写满了难以忘怀的经历。“噢,鲁先生不要拘瑾。今日听徐先生说贵酒店酒色淳香,特意前来拜会。不想此间酒楼老板却是鲁先生,小女子早在南蛮小县便听闻鲁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实属三生有幸。”梅霜说完便拱手拜了拜。
“这位小姐客气了,鲁肃一介草民,岂能受小姐如此抬爱。”鲁肃也立刻还礼道。
“子敬还真是客气。敢问子敬可知眼前这位少年是谁?”梅霜指了指坐在一边的孙权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