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驿馆内一片欢声笑语。“二公子,您的病情可好些呀。哈哈!”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孙尚香。孙尚香的调侃引起众人的一阵哄笑,就连孙权也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笑眯眯地看着孙尚香:“妹妹,对哥哥还是要有礼貌些,要是等我回去禀告父帅,看父亲怎么骂你?”
“哟,哥,你还威胁我呀。那你要禀告父亲,我就告诉母亲大人。说你……”孙尚香话只说了半截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看孙权,又转头看看呆在一旁的梅霜。
孙权见势不对:“喂,你别在这乱说了,咱们两说话呢,你看人家梅霜姑娘干嘛?”孙权见这孙尚香反击的利索有些着急了。
“哥哥,你还真是**。”孙尚香哈哈大笑,就连一旁的周泰和若铃也都笑了起来。
“禀二公子,门外有一乞丐求见了。”驿馆的一下人突然在大厅之外禀报道。
“什么乞丐?”周泰见这下人报上这等扫兴之事火冒三丈吼道:“我们二公子可是你们张太守的贵客,弄个什么乞丐也要上来禀报,张绣是何居心?存心捣乱是吧?”
“回周将军,小人哪有这个胆量。只是那乞丐说是二公子的朋友,说是可以替二公子解忧让我无论如何也要禀报二公子。若有误,他还威胁小人说小人担待不起。”那驿馆下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周将军息怒,依梅霜之见此人咱们还真应该见见。”梅霜已率先从刚才被孙尚香调侃的尴尬的神色中恢复过来。
“那好,带他进来!”孙权说完立即正坐在大厅之上等着这位自称是替自己做事的乞丐上前。
下人退去不久,一乞丐真从驿馆大门直冲而入,一点也不含糊,一点也不畏惧。
“大胆乞丐,如此不识体统,你可知道这堂上坐的是何人,你等竟敢如此嚣张?”周泰见这乞丐蓬松的乱发,衣物脏乱不堪,上前便兴师问罪。
“哈哈哈!”乞丐冲着周泰笑道:“周将军可真是急性子,还没有看清楚就开始教训人了?”乞丐说完用脏的发黑的手将自己的乱发拔开来。众人一看,顿时傻了眼:“元直!”
“正是在下!”徐庶微微一笑。
“元直这是何故弄成这般模样?”孙权瞪大双眼好奇的问道。孙权心里哪里不会知道这徐庶虽然四处混酒吃,可以徐庶的才华怎么也不至于混成乞丐这般模样。文人即使再贫穷也不会做那些自认为没有底线的事情,这便是孙权对像徐庶这般的文人的最简单的看法。
“二公子派给在下的任务就是这样,难道二公子忘记了?”徐庶无奈地说道。
“我派给元直的任务?”这孙权越听越糊涂:“不对呀!我让元直你去监视贾诩的门府,看何人进出?看这贾诩是否与军中的人频繁往来以证明贾诩是否有反张诱之心,这才是我派给你的任务呀!我何时让你打抢成乞丐模样了?”孙权目瞪口呆,心中也嘀咕:“不会是若铃传达命令时传错了吧?”
悲剧,徐庶一听:“哎哟,我的二公子哟。您让我监视这贾府,我不打扮成这般模样怎么监视呀,这贾府虽然不如张绣府上戒备深严,可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进入的。二公子不会希望我穿的工工整整,漂漂亮亮的站在贾府门口去看哪些人进出吧!哈哈”
“噗!”众人大笑起来,这一笑也让孙权陷入尴尬:“元直说的有道理,倒是我将事情看的简单了些。元直也是一饱读诗书的文人,如今却委身这般模样,让孙权心痛的很。元直所做出的牺牲孙权铭记于心,若大事所成,定当禀明我父帅重奖元直。”孙权说完起身像徐庶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公子不可!”徐庶见这孙权玩真的了,赶紧上前扶起道:“二公子还是不要了,你看我这手脏的不像样了别弄脏了您。二公子的心意我了解,这重奖不重奖的事情元直还真不在乎。大家都是为大汉的天下,为黎民百姓做事,这点牺牲算什么。”徐庶说完,脸色微微一笑转身对梅霜说道:“倒是梅霜姑娘的计谋让子敬兄可真是头疼了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