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徐晃见郭嘉为自己像贾诩道歉,心中一肚子不满,极其愤怒地从嘴角挤出一字来。郭嘉担心这徐晃继续闹事,用斜眼怒视了徐晃一眼。这徐晃知道这郭嘉乃曹操的第一军师,无论名声,威望都远胜于他。也就对郭嘉极为尊敬,见郭嘉如此表情,也只得忍住不再说话。
贾诩见郭嘉起身致歉,本不想再说什么。却见这徐晃仍一脸不服气的模样怒视着自己,便说道:“郭军师识大体,这曹操真是慧眼识珠
。可这慧眼识珠之人怎能找到如此一位莽夫做为自己的阵前将军,真是可笑致极。”
徐晃强忍的怒火被贾诩再一次点燃大叫道:“贾诩匹夫,我刚看在我家军师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还瞪鼻子上眼了,看来不给你点利害瞧瞧不知道我姓氏名谁。”说着,挥上双斧便砍了过去。
徐晃这一招是郭嘉没有预料到的,而且就算是郭嘉料到了也无法阻止。郭嘉这瘦弱的身材怎么可能劝得住徐晃的冲击,何况在郭嘉心中也嘀咕道“我已与你道歉,却为何要苦苦相逼。大家都是谋士,屌丝何苦为难屌丝?让你受受教训也好。”
这徐晃拔出双斧像贾诩头上力劈过去。只听得“咣”的一声,张绣突然起身手持利剑直接像徐晃的双斧迎了上去。两种不同性质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张绣顿时感觉虎口发麻,却假装镇定的说道:“大胆徐晃,在我张绣府上竟敢做出如此狂妄之举,真是不想活了。来人,将徐晃拿下。”
“慢!”郭嘉起身制止道:“张将军,我等奉曹丞相之命好心前来劝说张将军弃暗投明,张将军却鼓动贾军师如此对我等不说。现在却还想拿下我等,将军莫不怕曹丞相发雷霆之怒?”
张绣听郭嘉一席话,顿时心凉了半截“是呀,这徐晃可是曹操眼下最红的将军,若真是在这里别说杀了他,就算是有点损伤,这曹操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张绣思索了一会,放下手中的利剑道:“郭军师,这徐晃敢如此对我家军师,难道不该有所惩罚?”
郭嘉见张绣放下利剑,知道这张绣已被自己的话所吓唬住,便说道:“徐将军也是见贾军师咄咄逼人才出手,情有可原,希望张将军能海涵。倒是贾军师,自进门之时起,便处处为难于我们,不知何意?”
贾诩见徐晃挥斧便劈,本是一肚子怒火却又见张绣被郭嘉两席给吓唬住了,顿时心灰意冷,根本不再搭理郭嘉,转身看着张绣问道:“主公,真心决意降曹?”
“军师这是何意,我哪里是降曹?只是和曹丞相共同出兵夺取荆州?军师经过这些天的深思熟虑莫非仍不同意?”张绣面对贾诩的顽固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主公是汝南太守,汝南大军只会听命于主公一人,只要主公想好便可,贾诩只是一军师同不同意又有何甘系?”贾诩说完闭着眼,一屁股坐在凳子,长叹了一口气。
“贾军师,这曹丞相的军师和将军在此,你如此说来是什么意思?军师扪心自问自从张绣拜贾军师为军师以来,汝南大小事务哪件不是经过你的同意才执行。以至于汝南百姓多知贾军师却不知我张绣的存在。现如今,事关汝南百姓安危与我张绣的前程,贾军师不仅没有适合的主意却横加阻拦,岂不怕寒了我张绣之心?”张绣怒瞪着贾诩。
贾诩一听张绣之言,冷冷一笑:“看来,贾诩这些年为汝南百姓为张将军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了。贾诩只是一谋士,为汝南百姓之福祉谋划,为张将军谋划。现如今,贾某只是认为张将军不应该降曹而已,将军却不认为贾某是不为将军的前程着想。贾某无言以对,也不想做任何解释。既然主公不再相信贾诩,贾诩告退!”
“站住!”张绣看这贾诩当着郭嘉与徐晃还有门外众士兵之面如此顶撞自己一脸怒气,大叫道:“贾诩,我敬你为汝南做了不少事情,处处忍让你,如今你却还得寸进尺,当着如此多人的面不给我留情面。好,既然你贾诩不仁就不要怪我张绣不义。贾诩,你近些日两次前往驿馆与孙坚的二公子孙权见面,却没有禀报于我是何用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