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见张绣态度较为执直,却也不好回绝,无奈地说道:“那贾军师现在何处,不如请张将军派人请文和前来,我们与之谈论一下如何?”
张绣见郭嘉一脸执着之样心中暗道:“都说这郭嘉乃曹操第一谋士,怎么今日却像赖皮狗一样缠着不放了。”张绣一脸不爽,可面对曹操所派二人又不敢动怒,无计可施只得说道:“那请二位稍等,我派人去请贾军师过来。”
“不用请了,贾诩拜见张将军!”正当张绣准备派人请贾诩之时,贾诩却大步流星地进入大厅之上。
“贾军师,方才张将军所言贾军师所染恶疾。恕徐某眼拙,刚见贾军师大步流星迈进这大厅之上,却不像是染恶疾之模样。”徐晃看着贾诩大步走进来,知道这张绣在忽悠自己,一脸的不快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徐将军误会了。其实贾某这几日确染疾病,今日才得已好转,将军还真是误会我家主公了。”贾诩标志性地眯着双眼说道。
“噢,贾军师年近五旬,身染重病却步行稳健,在下可真是佩服呀!”徐晃见贾诩仍在抵赖,拒不认帐也就顶了回去。
“贾诩之病在心间,岂是将军肉眼所能看见?”贾诩瞪了徐晃一眼转而像郭嘉说道:“郭军师此行前来看样子是铁了心想说服我家主公出兵荆州了?”
“当然,郭嘉出发之前,曹丞相曾告诉郭嘉一定要说服张将军,为天下苍生谋福。曹丞相如此看中张将军,郭嘉怎么可能放弃呢?”郭嘉看看这贾诩一副老谋深算之模样,不觉暗暗吸了口气,心中念道:“这贾诩看样子还真不好对付!”
贾诩转头看看张绣低声说道:“主公,方才可曾答应?”
张绣微微点头:“这曹操这次是铁了心要让我们与之同盟,否则曹操大兵压境,这汝南可不保呀!”
贾诩听完顿时石化了:“唉,既然主公已同意了,那贾诩也无话可说了。”
郭嘉听完顿时喜笑颜开:“张将军,如今贾军师已无异议,那请张将军与我家丞相签定同盟之书,界时共同出兵南伐荆州,若取荆州,按事先约定,丞相必定重重赏赐张将军呀!”
张绣微微一振:“看来,这郭军师是连同盟之书都已写好了?”
“当然,郭嘉从不打无准备的仗。”郭嘉笑呵呵地看看张绣,又看看张绣身边的贾诩。却见贾诩面无表情地呆坐着,便上前问道:“贾军师怎么如此面无表情,莫非是重疾未愈?”
贾诩微微点了点头却也不说话。
“刚才贾军师所言心病莫不是说此事吧?”郭嘉试探性地问道。
“郭军师果然聪明绝顶。贾诩之心病正在此事。”
“贾军师,这天下大乱,我家丞相出义兵欲图匡扶汉室,造福天下黎民百姓,而张将军现在愿与我家丞相共行大义之事,军师却说心病在此,是何意?”郭嘉不理地问道。
“哈哈哈!”贾诩一阵冷笑道:“起义兵,造福天下黎民百姓。郭军师此话唬弄三岁小孩还可以,唬弄贾某还真是差了些。”
“大胆,贾诩老儿,我敬你为张将军军师不与你计较。今日竟敢污蔑我家军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徐晃暴跳如雷,站起身大吼道。
“徐晃,汝一介匹夫定敢在汝南地界撒野,我看在曹操的面子不与你争论,你自行退去还则罢了。否则别怪老夫不讲情面。”贾诩被徐晃威胁心中怒火急升,以极其蔑视的口吻大叫着。
徐晃被贾诩一顿怒骂,火冒三丈,唰地从背上取下双斧,指着贾诩吼道:“贾诩老儿,老子取你小命如喝水一般。”说完欲冲上前去。郭嘉见势不炒,立即上前阻止道:“徐将军,不可。”徐晃被郭嘉一声大叫给震住了,停止了继续挑衅的势头,郭嘉立即拉着徐晃道:“徐将军这是为何,贾军师无论怎么说也是这汝南城万众景仰的人物,将军太急燥了。”
郭嘉说完像贾诩抱拳道:“贾军师,这徐晃将军年轻气盛,望贾军师大人大量。”说完像贾诩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