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府外,一人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那身穿水墨色衣、头戴一片毡巾的,生得风流韵致,自然是个才子。
而此人之后,另一人背上一柄双刃斧,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此二人便是曹操手下绝顶谋士郭嘉与五虎上将之一的徐晃。
“请告知张将军,曹丞相谋士郭嘉与徐晃求见。”郭嘉轻盈地对着张府门口士兵说道。
这张府门外士兵平日对前来拜见之客从来都是毫不理会,但听说此二人为曹操手下谋士与将军,特别是见到徐晃背上那柄双刃斧,少说也得六七十斤,不免心惊肉跳,赶紧笑言道:“张将军现在还未起来,请二位稍等,容我进去禀报。”
“嗯!”郭嘉微微一笑,尽显儒士之风雅。士兵转身进去。徐晃却对着郭嘉大声说道:“军师,这都什么时辰了,这张绣居然还在睡大觉,上次我们不是说了今日会再来吗?这张绣是不是把我们的事给忘记了?”
“徐将军,这张绣为汝南太守已有些年头,早已是这汝南的土皇帝了,一般二般的事情他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我们上次已说是奉丞相之命前来,谅他也不敢怠慢。但现在这张绣手握重兵,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将军见张绣后还是得客气一些。若是将他逼急了,怕这张绣狗急跳墙啊!”
“军师,这张绣不过是一介武夫,手下那十来万军队在徐晃看来也就是吓唬吓唬人的乌合之众。真不知道丞相为何要低三下四地求他。给我徐晃三万人马定能破城。”徐晃瞪大眼睛,蔑视地说道。
“呵呵,徐将军果真认为我家丞相是在求张绣与我们联合?”郭嘉笑着说道:“那徐将军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张绣纵然再有十万人马也不可能是我家丞相的对手。不过,这丞相志在天下,而张绣不过是丞相铁骑之下的一只挡路的小石块而已。若是将军,碰到这样的小石块是一脚将他踢很远,还是捡起来攻击敌人呢?”郭嘉微眯着双眼看着徐晃。
徐晃知道这郭嘉是曹操手下的第一谋士,而且胆略过人,对郭嘉也极为敬重。现被郭嘉一席话问的不知如何回答,也只是笑笑:“军师言之有理,丞相之胸怀岂是我能猜测的。”
“哈哈,徐将军也不必过谦。将军之勇天下闻名。若真是给将军三万人马,郭嘉料定徐将军能破掉这汝南城。不过,伤敌三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丞相是不会做的,至少现在是不会做。当今天下,窥视丞相的人比比皆是,这曹丞相总不可能一时间与天下为敌吧?”
“嗯,军师所言极是,徐晃领教了。”徐晃看看郭嘉,一脸的尴尬之色。
“好了,徐将军能明白此理,真是丞相之福了。不过徐将军呆会见着这张绣之后,万不可动怒。特别是张绣的谋士贾诩,此人深通谋略,而且料事如神,将军对他可是要敬重些。”郭嘉还未叮嘱完,门口一士兵上前说道:“张将军起于大厅恭候二位,二位请。”说完士兵便让至一边,让郭嘉与徐晃入内。
郭嘉与徐晃入府后,隔着数十米便后见张绣一人坐于大堂之上,十分不解,低声叹道:“徐将军,这贾诩今日怎么没来?定有蹊跷呀?”
徐晃也将头靠近郭嘉耳边小声说道:“是呀,曹丞相都说这张绣十分信任这贾诩,凡事都会与贾诩商议,如今这贾诩怎么没来?莫非死了?”
“将军不得无礼,这贾诩在张绣心中的位置十分重要,若是让张绣知道将军咒骂这贾诩,张绣肯定会动怒的,那丞相交待的任务便难以完成了。”
“徐晃谨记!”
二人一边嘀咕,一边往大厅走去。
“郭嘉,徐晃,参见张将军。”二人见张绣抱拳说道。
“二位请坐。”张绣也没有多说什么,指着下面的座椅道:“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