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绣擅长枪,一套落英枪法耍的如行云流水般,滴水不漏。穆儿若与张绣单比,未必有胜算。可爹爹,那徐晃也就是一身蛮力而已,他也未必打的过张绣呀?”
贾诩摇摇头,说道:“非也,非也。今日大堂之上,我与那郭嘉交锋,言语中有诋毁曹操之意,结果徐晃提斧而上,幸而张绣挥剑相助,否则爹爹恐命归黄泉,而据我的观察,当时张绣与徐晃虽只交手一个回合,但明显可以感觉张绣有些招架不住。因此,穆儿……”
“什么?那徐晃匹夫竟然敢对爹爹如此无礼?真是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爹爹放心,孩儿定取他徐晃的狗头前来。”贾穆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父亲也是自己最崇拜的人受到一个武夫如此的羞辱,提剑而去,欲冲出门去,替父亲报仇。
“站住!”贾诩大喝道:“穆儿何往?若不
是想去找徐晃?”
“正是!”贾穆满脸的愤怒,两只眼睛迸发出仇恨的火光。
“匹夫之勇,愚笨!”贾诩痛骂道:“为父这些年是如何教你的,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何时进,何时退。何时屈,何时伸,要做到心中有数。切忌心浮气躁,为父将你送至兵营,就是为了锻炼你的能力,修炼你所脾气,为何这些年毫无建树,为父真为你担忧。”
贾诩看着贾穆一脸的失望,摇摇头,重新回到席位坐下,指了指贾穆:“你先坐下。穆儿,你刚才已说你非张绣敌手,而这张绣却又敌不过徐晃,你说这此次前去除了送死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穆儿,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凡事都要平心静气的来考虑,将最好的结果,最坏的结果,出现的异常情况该如何应付要做周密的安排方可行事。如果只凭血气之勇,岂不吃大亏。
穆儿可记得我汉高祖皇帝,高祖皇帝与项羽共争天下,论个人能力,论整体军事实力,论后勤补给我高祖皇帝哪一样比的上项羽。但最后却是高祖皇帝胜利了,为什么?就是因为那项羽血气方刚,做事不考虑后过,只凭一时意气所致。穆儿,你一定要引以为戒啊!”
贾穆被父亲一通数落,冷静下来,脾气小了不少说道:“父亲说的极是,孩儿让父亲失望了。可是那郭嘉与徐晃我们该如何对付?”
“此二人已完成了曹操交给他们的任务,一定会趁早离开,那郭嘉会不会向张绣建议,这个还真是说不清楚。因此,他们的立场并不确定,穆儿暂时不用理会他们。还有穆儿,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想着去报仇,此时我们的敌人不是徐晃与郭嘉,明白吗?”
“孩子谨记!”贾穆部着贾诩点点头:“那父亲下一步有何打算,我们难道要搬离汝南城吗?”
贾诩摇摇头:“穆儿,这张绣与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张绣此人胸无大志,自私自利,难成气侯。前几日那江东孙坚的二公子孙权来到汝南,现居住在驿馆,我见此人天庭饱满,有上天眷顾之相,可以一投。不知穆儿与管家觉得如何?”
“爹爹,那江东孙坚人称江东猛虎,也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他会重视我们吗?”贾穆不解地问父亲。
贾诩面对贾穆的质疑,犹豫了会。毕竟这将是贾家的一次重要的转折,而且在贾穆眼中贾诩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无论贾诩做什么样的安排或者决定这贾穆只是服从重来没有质疑过。这一次,贾穆却质疑了,这让贾诩有些难堪。贾诩犹豫了会还是开口了:“这孙坚虽为一介武夫,不过此人不同于张绣,此为善于用人,属下有相当多的优秀人才。而且孙坚的两个儿子孙策与孙权都是有能力有名望之人,因此,跟随孙坚的前景将会不错。”
“嗯!”贾穆笑笑道:“贾穆相信爹爹的识人之术!不过,这孙坚会招募我们吗?”
贾诩叹了一口气道:“这孙权做事谨慎,我曾与他约定,奉上汝南城太守之位来证明我等到对孙家的忠诚。”
“啊!”贾穆大吃一惊:“父亲,您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汝南太守不就是张绣吗?这张绣手握重兵,而且张绣自己的武艺也不低,还有一帮死士的保护,我们怎么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