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将贾管家的手推开,长虚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贾管家,我们还是速回府去,等穆儿回来再与我穆儿商议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贾诩也担心自己在这大街的言行会传入张绣耳中,这样自己一家老小都可能性命不保。贾诩也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后悔,但世间哪有后悔药,贾诩也只能低着头快步像贾府迈去。
贾诩虽然贵为张绣的首席军师,生活却极为俭朴。整个贾府就如同普通的农户人家一般,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气派的楼层。红砖绿树青青的小草便算是包围住了这座汝南第一军师的住所。
“这位大爷,施舍几个铜子吧,好久没吃饭了,给几个吧。”贾府门外,一衣衫破旧蓬头垢面的乞丐,脏污的长发,脏污的外衣,脏污的赤膊,脏污的短裤,端着一只已经残缺的发黑的破碗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在像府外的行人哀求道。但如此脏污的外形,谁敢靠近,有几个在此玩耍的小孩,看见乞丐似乎都想前去戏弄他一把,但却被他身上所沾带的臭味硬生生的驱赶开来。
乞丐在贾府门外讨要了好久,却始终一个铜子都讨不到。“今日讨要不到,这酒钱哪里去找?”乞丐暗暗说了一句:“不行,今日就停在这里讨要了。”乞丐索性一屁股坐在这贾府大门左侧不走。乞丐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却更又像是说给贾府门外守门之士兵听的。那守门之士兵见这乞丐虽然混身污秽不堪却身材魁梧,并不如一般乞丐一般有力无气也就想上前驱赶。“喂,乞丐,这是贾军师的府上,你赶紧走。”士兵尽力地体现自己的修养,而并非一般士兵的骂骂咧咧。
“这位军爷,我已好久没有讨要到食物了,许久没有吃饱过了,你就让我在此休息一下,要不您就好心施舍一点吧。”乞丐有气无力的用黑漆漆的双手拔开散落的头发像上前驱赶的士兵哀求道。
这守门士兵是张绣派往贾府的,每段时间会定期轮换。虽如此,但贾诩对这些士兵的要求非常高,他们往往都是要被贾诩亲自**,因此不同于一般的士兵那么粗俗,但却无法摆脱士兵本身那种凶悍的本色。士兵走到乞丐面前说道:“你还想要我施舍,我都不知道谁来施舍给我呢,快走,快走。别让贾军师回来看见了,我又得挨骂!”
乞丐抬头看看士兵,突然微微一笑,脸上的脏物随着这一笑似乎有些开始脱落下来。乞丐赶紧又低下头怕被士兵看见这脸上之物是人为抹上去的,说
道:“这位军爷,谁都知道贾军师为天下奇士,而且心性极高,怎么可能为一个乞丐责罚您呢?您就好心施舍一点,让小人能混个肚子饱吧。”
“咦!乞丐,你懂得的还真多。你还知道本府的老爷的情况,看来你这个乞丐不简单呀?你不会是装成乞丐来这里刺探军情的,说!”士兵说着说着提高了警惕,对着乞丐大喝道。
“军爷别发怒,军爷别发怒,我只是一个要饭的,哪有那么大胆,您别生气,让我在此休息一会我即刻就走。”乞丐被士兵的怒骂吓的有些手足无措,赶紧解释道。
“不行,我看你就不像是真正的乞丐,快走,否则乱棒侍侯。”士兵举起手中的长枪对准乞丐的头部说道。
“住手!”士兵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转眼看去贾诩与贾管家已行至府门外。“发生什么事了?”贾诩对着士兵问道。
“回禀军师,这乞丐一直赖在大门,我正准备赶他,可他却死活赖在这里。”士兵抱拳回答着贾诩。
贾诩看看乞丐,一身脏乱的衣物,也没有细想,回身对着士兵说道:“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你们手中的武器对着这些穷苦百姓,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大汉子民,你们要好好帮助他们。”贾诩说完后又对着管家说道:“贾管家,给他几两碎银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