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身后的亲卫营的士兵见周泰身着自己特有的盔甲却刺杀张绣之时,一时愣住却又迅速醒悟过来“大胆逆贼,竟敢伤我主公。”这亲卫营的上百名士兵蜂拥而上,欲图擒住周泰。、
张绣右手猛地向上伸去,阻止了亲卫营的士兵的前进,说道:“周将军身手果然不凡!在下佩服,佩服!”
周泰看着张绣的表情一脸的惊讶,“自己与这张绣只见过一次面,他为何认得出我来了?他又是如何能判断出我会马背上偷袭他”周泰心中无数个问题浮现出来,犹如一万个为什么。但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倒是张绣嘿嘿一笑说道:“周将军定是在纳闷为何凭周将军如此犀利的枪法,如此迅速的出手都没有伤到我吧?”张绣得意洋洋地大手一挥,将银枪拿与身后,只见从亲卫营后面的两名士兵绑着一年近五旬的老者向周泰走了过来。
“贾先生!”周泰不禁惊叫道,一时间竟惊慌失措起来。
“哈哈哈!”张绣狂笑道:“周将军与贾军师的密谋的事情我早已知晓,刚才本将军故意猛刺那咒骂我的士兵只是让你误以为本将军急火攻心,逼着你出手,其实在你犹豫是否出手之时,我已留意到将军的不安。我早有防备,周将军即使武艺再高强也不可能一招胜我吧?”
周泰听完顿时石化了,原来从自己动心思那一刻起,张绣已经注意到他了。周泰转头傻傻地看着贾诩说道:“贾先生没事吧?”贾诩摇摇头:“贾诩连累周将军,连累二公子了,贾诩该死!”
说完,贾诩转头看看张绣说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计谋?”
张绣斜眼看了贾诩一眼,不屑地说道:“贾文和,贾军师你不是以洞悉人性著称吗?今日怎么你的特长没有发挥出来,怎么算来算去却将身边最亲近的人,最为倚重的人给算遗漏了?”
“最亲近的人?最倚重的人?”贾诩皱起眉头,实在想不出是哪个最新近人会背叛他。便问道:“哼,张绣你别卖关子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贾某今日自知难逃一死,只是希望知道是谁背叛于我,难道你张绣不敢于他交出来?不敢让他公之于众?”
“笑话!”张绣冷冷一笑道:“这汝南城还有什么事是我张绣不能做的,不敢做的事?将他带了来!”张绣一声令下,两名士兵护送着一老者像张绣身边走了过来。
贾诩转头望去,不禁大惊失色,满脸愤怒之争毫不掩饰:“你,你…!”此时的贾诩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胸有成足的。贾诩又目瞪的如灯笼一般,黑狠狠地看着老者,以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声音吼叫道:“贾管家,我贾诩视你为左膀右臂,事事与你商议,你为何如此对我?”
贾管立即跪道:“老爷……”
“住口!我不是你老爷!”贾诩痛斥道。
贾管家声泪俱下:“小人知道,这样对不住老爷,可是老爷应该知道那孙坚的实力弱小,根本不可能与曹丞相相抗衡,老爷却执意投奔于他无异于自取其辱。小人侍奉老爷数十年,无怨无悔,只是不想自己的家人,老婆孩子再被羞辱一回。老爷,顺天者生,逆天者亡。现如今,放眼望去,只有曹丞相有才能一统天下的能力与实力啊,老爷!”贾管家说完不停地磕头,以至于额头磕出渗血来却仍不停止。
贾诩见贾管家如此,不禁痛心疾道:“时不待我,时不待我啊!你走吧!”贾诩并没有更多心情与贾管家争论是非曲直,在贾诩看来背叛者无论作什么都不可弥补他的罪过。贾诩这样的谋士也屑于贾管家再去辩论谁对谁错。在贾诩心中这位曾经的左磅右臂,这信除贾穆外贾诩最为倚重的人是个地地道道的道德败类。
“滚!”贾诩满腔的怒火集中于一个滚字上面狂喷了出来。贾管侍奉贾诩数十年,从未看见贾诩如此失态,他是真心地明白自己的行为已经严重挑战了贾诩做人的底线,自己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就算自己在这里谢罪至死,也无法换回贾诩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