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不必如此,周将军也是担心主公的安全才会如此。像周将军这等忠义的将军真是孙将军的福气。”贾穆对周泰大加赞赏一番,弄的周泰一时不知如何做才好,倒是贾诩打断了贾物的话语问道:“穆儿,那二公子为何要去张绣府避难?这又是谁的主意?你可知晓?”
“是呀,周泰也正为此事好奇呢?”周泰见贾诩问出了自己的心思,也是一脸茫然地问道。
“这个事情是二公子手下一个叫梅霜的姑娘和一个叫徐庶所酒鬼的建议。起初我也觉得太过冒险了,后来,听他们说明原委后,二公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凭心而论,我还真觉得二公子此人是胸有大志,做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瞻前顾后的,是个能成事的人!”贾穆夸完了周泰又对着孙权一阵猛夸。夸的连他的老子贾诩都觉得有点太过了,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打断道:“穆儿,那梅霜姑娘可是二公子手下的智谋之士,其谋略不在为父之下,有机会你应该像他讨教一番,不要整天嘻皮笑脸的。”
贾穆正在为猛吹孙权而洋洋得意,却又见贾诩一阵痛骂,心中十分不快,却又无可奈何地说道:“穆儿谨记爹爹教诲。”
父子两在这里上起了政治课,这让周泰的感觉显得有些尴尬。心中又担心张绣的士兵会突然搜查到这里来,又是担心二公子的安危不禁问道:“那梅霜姑娘和徐庶先生是如何建议的呢?”
贾穆笑着说道:“我进驿馆后将此事的情况告于二公子,并说此次事情相当危险,建议二公子赶紧躲藏起来,以免不测。二公子原先主张趁乱混出城去。而梅霜姑娘则说,现如今,张绣如果知道有人叛变,必定会封锁城门,将大军派遣至出事之城门,这样一来,我们此时是不可能混出城去的。即使侥幸混出,也未必能够安全离开汝南地界。
因此,对于现在的局势而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现在绝不能慌乱,要耐心地去想这个最危险的地方。”
贾穆说到此处,眼神闪烁,不禁称赞道:“这梅霜姑娘还真是女中豪杰,临危不乱。就在大伙愁眉不展之时,徐庶那个酒鬼不知道怎么进来了,冲是二公子说,现如今最危险的地方便是张绣府上。这张府地盘很大,下人都有数百人,房屋千间。我们随便藏在哪间偏僻的屋里他们根本搜不到。”
二公子听到二人的建议后,居然立即决定前往张绣府上。二公子说过,他曾去过那后花
园,的确是有一条小路,但不知通往何处?如果那花园真与张绣府上相连,那小路毕定是通往张绣府上。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们一行人顺着后花园走去,而我则直接去了西门。“
周泰定后煞是感觉有些不对劲,问道:“那贾公子之意,是你并不知道二公子一行人是否平安的到达张绣府上了?”
“是呀,不过二公子说那小路鲜有人走,而且不是我小瞧那张绣,他怎么可能想到会有人通过那条小路进入他的府上。”贾穆说到此处竟显得些得意。
“糊涂!”贾诩突然叫道:“穆儿,从今日之失败你还没有发现吗,这张绣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般蠢。”贾诩说完,起身对着周泰说道:“周将军,此地也不益久留,咱们速速从后门离开,前往那小路看能否找的着二公子与小姐一行人。”
周泰点点头,提起手中的长枪:“嗯,但不知贾先生这身子骨能否行走?”
“贾某烦请周将军惦记了,贾诩这身子骨虽不如将军你,但行走还是没有问题的。好了,大家走吧,若是张绣找到这里就麻烦了。”
贾穆也将放置桌上的宝剑别入腰间与贾诩,周泰共同往后花园处奔去。
“二哥这张绣府上人这么多你真的不怕被他们发现?“孙尚香靠近孙权小心的嘀咕道。“没事的,正因为这张绣家大业大,上百人的下人他们发现个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