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还好吗?”贾穆一路狂奔一面担心身后同骑一匹战马的贾诩,不禁担心的问道。
“噢,我还好。爹爹这把老骨头还撑的住。”贾诩为了不让贾穆担心,也就随口安慰道。贾诩说完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也许是刚才被张绣捆绑太久的缘故,只觉得混身酸痛,再加上骑在马匹之上,被贾穆这一路拼命的逃跑,自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爹,驿馆到了!”贾穆一个跨步跨下马来,小心翼翼地扶着贾诩。“咳,咳,咳!”贾诩刚下马便一阵咳嗽,差点把肺给咳同来的感觉。周泰也随之下马,帮着贾穆掺扶着贾诩问道:“贾公子,我们下步该如何?二公子与小姐一行在哪去了?”
“周将军,跟我来!”贾穆并没有直接回答周泰的问题。将贾诩扶进驿馆,将门锁好:“爹爹,你先坐坐,休息一下!”
“好!”贾诩现在感觉混身疼痛,身体之内的血液仿佛凝固一般,感觉非常痛苦。“来,爹爹喝杯水!”贾穆将水递于贾诩,转身对着周泰说道:“周将军,今日要感觉将军对我爹爹的救命之恩!”说完,贾穆跪拜下去。
“贾公子,不可!”周泰赶紧上前掺扶起贾穆道:“贾公子,今贾先生已为我东吴这人,周泰当然要出手相救了,何况贾先生所参与之事与我东吴息息相关,周泰岂有不救之理。而且今日周泰没有完成贾先生交付的任务,倒是惭愧的很!”周泰说完,露出一脸的遗憾之情。
“哎!”贾诩将水杯放至桌上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人算不如天算。其实今日之过在于我而非将军也。贾诩在前几日便听闻贾管家说起降曹之事,只是贾诩没有太在意,也没有过多的查问。贾诩对于跟在自己身边数十年的人都没有看透,贾诩哪有脸面立于世上。”说完贾诩又是大咳两声,继续说道:“现我们正式于张绣闹翻,张绣必定会封锁城门,全城搜捕,我们想要混出城去将会非常困难。”
“是呀,即使我们现在出城门,也会如贾先生所言,出不了五里地,便会被张绣的部队追杀。”周泰也随之叹了一口气,突然问道:“对了,贾公子,您把我们二公子藏到哪里去了?”
贾穆定神看了看周泰说道:“张绣府上!”
“什么?张绣府上?”周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狂吼道:“贾穆,是不是二公子与小姐被张绣抓去了?”
“别急,周将军,听我将话说完。”贾穆顿了顿说道:“这驿馆有一个后门,是一座花园。这花园是张绣数年前为自己的一个爱妾所修建。他的那个妾女非常喜欢花,因此张绣为了方便他的妾女来到这后花园,便修建了一个通道,直通这后花园。而这驿馆一般都是用来安顿远道而来的贵客,这些客人不会在汝南呆太久,更不会去跑到后花园观赏。因此这驿馆后花园之事已鲜有人知晓。”
周泰迷茫地看着贾穆问道:“贾公子是何意思?你难道想说是二公子自己提议沿着花园去张绣府上的?”
“答对,加十分!”贾穆一拍桌子大叫道。
“穆儿,都什么时侯了还在这寻开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快与说来。”贾诩对贾穆在这种危险时刻仍在嘻皮笑脸的开玩笑,有些沉不住气了,不禁脸一沉责备到。
“是,爹爹!”贾穆吐了吐舌头,一脸的无辜,只能佯佯说道:“爹爹,周将军,今日早间我便收到消息,沛县徐猛将军被手下一副将给出卖了。那副将将此消息告诉了张绣,再加上贾管家的叛变,张绣便对此事了若指掌。张绣直接下令那员副将手持虎符夺去徐猛的兵权,杀了徐猛将军。我收到此消息后,得知此事不妙,所以就跑回家中却不见爹爹,知道爹爹一定是赶赴战场了。然后,我又赶到驿馆,将消息告诉孙将军与孙小姐,我方才离开。”
“噢,原来如此。周泰鲁莽倒是错怪贾公子了。”周泰不禁为刚才野蛮的言行而深深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