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刘琮此人能够比拟的?我想蒯大人应该知道当大公子在做这些事情的时侯,刘琮在哪私混吧?”何子俊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急促的语气,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向蒯良的心窝。
蒯良一时不知所措说道:“何军师铁齿铜牙呀,蒯良自愧不如。军师之言虽有一些道理,不过,何军师应该明白这开弓没有回头箭,蒯良及其兄长有苦难诉啊!”
何子俊顿了顿说道:“蒯大人之难处我等当然理解,子俊说这些话并不是想奉劝蒯大人改变什么,只是希望蒯大人能够以天下百姓为重,以社稷伦纲为重,不要助纣为虐,毁了蒯大人一世英名。也希望蒯大人与令兄能够助我们张将军恢复伦理刚常。”
“军师之言,蒯良自会铭记于心。请张将军,军师放心,我兄长蒯越已像蔡夫人建议不会伤害将军家眷半根头发。只是这蔡瑁,性格暴躁,所以还是请军师尽快想办法补救。这次我没有带回刘琦本是意料之中之事,只是不会猜想到蔡夫人会怎么样?”
“哈哈哈,有蒯大人此话,我们就放心了。”何子俊大笑道:“蒯大人是刘使君最为得力的重臣,有蒯大人在,量那蔡瑁匹夫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蒯大人能够稳住蔡夫人,不让她伤害将军家眷,而且给大军足够的粮草,这事就还有希望。”何子俊看看张允,大笑道。
“这事恐怕有些难度。”蒯良面露为难之色:“这保全张将军家眷本在我出发之前兄长就已经像蔡夫人提及了,可是这刘琦没带回,还想让蔡夫人继续拔放粮草,我看那蔡夫人定是不肯。”
“蒯大人多虑了,我已有办法让蔡夫人拔粮,现在蒯大人回去能说服蔡夫人,不要妄动为首要任务,其次希望蒯大人能够说服令兄蒯越大人,说明利害关系。界时,大公子刘琦一旦接任荆州牧,蒯大人将是第一功臣。蔡夫人所答应大人之事未必如愿。可以大公子的为人,我想不用我再多说,蒯大人是聪明之人,应该知晓。”何子俊故弄玄虚地说道。
“好,那蒯良告辞了!”蒯良起身便离去。
蒯良走后,张允不解地问道:“军师,这蒯良之言可当真?”
何子俊呵呵一笑说道:“将军若信,他便是真。将军不信,他便是假。”
张允被何子俊这么一绕有些转不过弯来:“军师请直言!”
“张将军,这蒯良是何等人,岂是能被我三句两句话就能改变立场的。何况这蒯越之才能远胜于蒯良,即使蒯良被我说服,可这蒯越也未必赞同。因此蒯良这言不可全信。”
“那军师刚才还放他走?”张允一脸的不悦。
“呵呵呵,将军不放他走,莫不是还想留他下来吃饭,哈哈哈!”何子俊哈哈大笑道。
张允看看何子俊一脸的不屑,知道何子俊必有后手,便问道:“看军师胸有成竹之样,定是有什么妙招吧?”
“将军抬举了,这蒯良之言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得放他走。蒯良刚才所说,蒯越已像蔡夫人建议保全将军家眷,我看十有八九都是真的。这蒯氏兄弟与蔡氏兄妹二人不一样,蔡氏家族是希望自己的儿子继承荆州之位的而蒯氏兄弟却只是想保住自己家族的荣华富贵。
所以蔡氏兄妹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成功便成仁,他们是破釜成舟。而蒯氏兄弟做事不会做到那么绝,他们属于中间派,看哪边有利随时都会倒像哪边,因此他们做事都会为自己留下后路。所以,将军我们放放蒯良离开只是为了尽量地争取这根墙头草。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哪怕这种朋友并不可信。”何子俊侃侃而谈。
张允听后,不觉得点点头:“军师所言甚是,军师之才天下无双啊!
哈哈,张允得军师的辅助定能助大公子一臂之力。”
“将军过奖了。对了,将军我明日就要启程去新野了,这大公子还得速速安排才是。”
“军师以为如何安置大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