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我只是奉命行事,希望张将军能配合。张将军应该知道,这刘使君现在卧床不起,所有荆州大小事务定有蔡氏夫人一人掌握,因此张将军现在不与蔡夫人合作,将军可想知道后果?”
“哼,果然还始谈条件了!”何子俊心中嘀咕道:“敢问蒯大人,如果我们想请大公子继续在军营之中参观一下,不知蒯大人有何打算?”
“蒯良说过,这是奉蔡夫人之令来迎接大公子刘琦回府的。因此将军若不肯送大公子回府,蔡夫人会很不高兴。我记得将军之妻室还在襄阳城内吧?”蒯良说完斜眯着眼睛想看看张允与何子俊是何表情。
“莫非蒯大人是有意要准备绑架张夫人啰?”何子俊用特有的语气问道。
“蒯良不敢有此意,只是好意提醒张将军与何军师。这蔡夫人一言九鼎,我是担心张将军一招棋错,后悔莫及呀!”
“一派胡言,我张允食大汉俸禄,为国分忧有什么可后悔的。”张允一怒之下,起身怒视着蒯良:“蒯大人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不知道何为忠义?”
蒯良被张允的直视吓的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暗示居然会引起张允如此大的反应。只得说道:“张将军请息怒,蒯良当然明白张将军之用意,不过蒯良也有蒯良的难处,蒯良自荐到此也只是好心,既然张将军不愿意,蒯良只好回去照实复命便是。”蒯良说完起身便准备离去。
“蒯大人请留步!”何子俊起身笑眯眯地说道:“蒯大人勿慌,我有一言,不知道蒯大人是否愿听?”
蒯良见何子俊又突然杀出来暗道:“这下糟了,这两人轮番上阵,我岂是对手。看样子大哥还真是看走了眼,这何子俊哪是等闲之辈。这时如果自己不识抬举,别说说服张允,只怕连小命都得扔这。”蒯良故作镇静地看了看何子俊道:“噢!何军师有何高见,蒯某洗耳恭听!”
“蒯大人请坐。”何子俊也坐下说道:“蒯大人也是聪明之人,从这次事件中完全可以看出蔡夫人的为人,大公子刘琦虽非蔡夫人所生,不过从小便是蔡夫人为亲生娘亲一般。然这蔡夫人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能够接任荆州牧一职,不惜痛下杀手。蒯大人可曾想过,一个连自己如同儿子般的人都会杀掉,此人心肠有多狠毒?”何子俊顿一顿继续说道:“蒯大人,这蔡夫人所答应蒯府之事,您认为她能够做到吗?”
蒯良被何子俊的一席话给彻底震住了,倒不是觉得何子俊之话有多强的说服力,只是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时刻这何子俊居然会这么直接,这么坦率地将事情说出来。蒯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吞吞吐吐地答道:“这蔡夫人并没有答应蒯府什么事?主公现身染恶疾,一切事情都是通过蔡夫人传递的,我们身为臣子的理所当然地要遵从蔡夫人的意思,岂敢有他念?”
“蒯大人此话,可就太小瞧我们了。哈哈哈。”何子俊哈哈一笑道:“难道蒯大人会认为刘使君会让蔡夫人杀掉自己的亲儿子?”
蒯良一时语噎,不知如何应对。何子俊看了看蒯良,暗道时机来了,便说道:“这大公子刘琦论学识,论能力,论忠义之心都远胜于二公子刘琮,而且自古立长不立幼。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应该是大公子继承荆州牧之位。这蔡夫人私心太重,而身为刘使君重臣的蒯氏兄弟在这种大是大非时刻不仅不尽为臣本份,反而却助纣为虐,颠倒是非,与蔡夫人这种人同流合污,岂图谋夺使君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蒯良蒯大人,于心何忍呀?”
蒯良听后,手脚颤抖,一时汗流浃背。慌忙说道:“这天下乃有能之士所得,大公子刘琦若为荆州牧岂能守得住这荆州富庶之地?”
“一派胡言!何为有能之士?大公子刘琦率三万人马镇守江夏,欲图抵挡曹操数十万大军,此等气魄为无能之士所有?大公子刘琦率本部一百余人在襄阳城内遭遇刺杀,却险象还生,难道不是天意?这样的行为岂是二